我要報導誹聞的時候遇上了殺人事件_07話

Taylor-avatar-img
發佈於小說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媽媽桑靠近耳邊說了一個數字,

「提高的保額有這麼多喔……」

「喔,不明常耶……」他斜靠在沙發上,嘴裡正含著小姐剛剝好的葡萄,口齒不清地應著。

「保額是很高啦……但我就奇怪,討論保險不就應該去星X克嗎?怎麼來我們這種地方。」

茶店裡的小姐們穿著細肩帶小洋裝,拎著茶壺在桌邊笑鬧,一邊替客人添茶,一邊偷聽八卦。隔壁包廂傳來撲克牌洗牌聲和笑罵聲,整間店像一張縝密的情報網,每根線都帶有一點香氣。

亞柏咬著葡萄,望向天花板,嘴角帶笑,


  「妳店氣氛好啊~還有賓至如歸的服務。」


媽媽桑瞥他一眼,嘴角藏著笑意,


  「少油嘴滑舌了。你要的監視器畫面我幫你留著了,在後頭。那個保險男跟誰來、坐多久、點什麼,全都給你標好了。」


他故作誇張地豎起大拇指,笑著往前一步,兩指像捏花一樣比了個姿勢,


  「有妳在,根本女版福爾摩斯。」


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自己調的香氛小樣推過去,


  「送妳的,防蚊又安神。」


媽媽桑接過小瓶子嗅了嗅,笑得像被摸到心坎裡,


  「你小子啊,真懂女人心。好啦。」


她又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到他手裡,是一張有點長度的外送單。


  「這是他掉的。我看就垃圾一張,但你這行鬼點子多,搞不好能看出什麼。我還替你撿垃圾,夠意思吧?下回記得請我喝兩杯上好的鐵觀音。」


他小心收好,起身時順手把桌上的葡萄籽收乾淨,比了個「拉鍊嘴」的手勢。

茶店裡的燈光在媽媽桑臉上拉出長長陰影,她看著他背影,嘴角一勾,又換回平日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


  「剩下的自己去查。」


___

午後天空轉陰,像鬧脾氣的小孩,說下雨就下雨,一點預告也沒有。

拉拉坐在咖啡店的戶外座位,一邊喝著還溫熱的拿鐵,一邊在杯套上畫服裝設計圖。她畫的是一件白色收腰的風衣,袖口有抓皺,腰帶微微垂下來,像正在被風吹起的裙襬。

她把畫拍下,傳到 IG 小帳。追蹤的人沒幾個,但她還是堅持每天畫,當作提醒自己,我是來台北當服裝設計師的。

雨來得太急,杯套上風衣的衣角已有點暈開。

「哇哇哇……」她小聲地驚叫,連忙把畫具和杯套塞進包包。

她撐著手臂遮著頭,衝到窄小的雨遮下,盡量往內縮,瞇著眼,撇開臉,盡力不喝到雨水,卻怎麼也避不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混亂。髮絲緊貼在前額,讓她有點狼狽。

「欸,上車!」有人喊她。

她轉頭,看見亞柏靠在馬路對面的露營車旁,朝她比了個手勢,示意她過來避雨。

原本只聽說他住露營車,今天才算親眼目睹本尊。車身貼著復古條紋,看起來像某種退役後重生的小型樂園。

 

他本人比天氣還煩。

她在心裡這麼說,想到之前的麻煩,更不想再扯上他。

本想拒絕,但一記雷聲劈下,烏雲像濃墨快潑滿整座城市,身體比理智更快做出反應。

她咬牙衝進車裡,門在背後「啪」地一聲闔上,隔絕了整片雨聲。溫熱的空氣立刻包圍住她,還帶著一點……雪松精油和黑咖啡的味道。

「這車……怎麼像玩具屋一樣?」她環顧四周,語氣冷淡,語尾卻輕微上翹。

每一格收納櫃上都有細膩的分類標籤:藥品、清潔、紙類、乾糧;小廚房角落擺著色調統一的調味罐,位置分毫不差;還有一台微型磨豆機,手沖壺架在一塊明顯經常擦拭的原木小板上。

這不是那種「女生幫整理」的整潔,而是一個人對生活細節的在乎。

她忍不住問出口,


  「你這個人到底怎麼又混又細膩?」


他轉過頭,睜大眼,


  「靠!我好感動,妳第一次誇我耶!」


「我沒有誇你,我只是……訝異。」她反應得太快,像被戳到心事似的想收回語氣。趕緊假裝忙著找地方安置自己,結果差點坐到沙發上蜷成一團打呼嚕的貓餅,小聲驚呼,


  「啊──對不起!」


她趕緊起身,連忙低頭道歉,還伸手輕輕幫牠理了一下柔軟的毛。

他倚在吧檯邊,看著這一幕,眼前這個總是硬邦邦的女孩,終於露出和外表一樣可愛的真性情。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一轉頭,察覺他正在看,瞬間收起臉上的神情,迅速變回冷淡的撲克臉。

「整理得這麼像樣,多少妹上鉤了?」

「妳可是第一個上來的女生欸。」他眨了眨眼,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認真。

她不信。輕哼一聲,卻沒多說什麼。

他站在車尾的小吧檯邊,用濾杯沖了一杯咖啡,聲音平緩,


  「其實我也不太談戀愛啦,頂多就是…小曖昧。有時候不喜歡談太深,會累。」


喔,原來是這種人,只沾不染的類型。

她一邊想,一邊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頭髮,小聲說了句,


  「謝啦。」


她其實能理解。

自己根本不碰感情,覺得太麻煩。某種程度上,也許他們很像。

拉拉沒再說話,只是坐在那張橢圓形的雙人沙發上,低頭擦著濕透的袖口,眼角餘光悄悄打量他怎麼沖咖啡。然後,短暫地在心裡承認了一句話,

其實,他也不是那麼討人厭……吧?

____

森林公園的夜晚有種溫暖的孤寂,蟲鳴蛙叫與微風吹過林梢,空氣裡帶著濕潤泥土香。

露營車旁,亞柏坐在車門口的踏板上,手裡把玩著一張稍微泛黃的紙條——是媽媽桑交給他的那張外送單,上面列了一長串飲料、點心,時間是下午兩點三十四分,地址正是九洲製藥,一切合情合理,完全感覺不出有什麼可疑之處。

他已經盯著這張一點也不起眼的紙片快一個小時了,還嘀咕自己,「才沒興趣蒐集大叔的周邊小物勒。」正想揉掉,卻又沒那麼爽快。

 

貓餅在一旁跳躍追著草叢裡的蟲影,圓滾滾的身體閃著橘白毛色,黃路燈下像個小燈籠。遠方的路燈閃爍不定,映出森林深處一層不穩定的光影。

  「欸,來來來,摸一下你最愛的下巴~」


亞柏一手拿著外送單,一手朝貓餅招呼。


貓餅立刻像條撒嬌的貓蛇似地湊過來,一臉滿足地蹭蹭,但就在牠靠近那張紙時,忽然一聲低喵,毛炸開,敏捷地跳上亞柏的背蜷起來不肯下來。

  「欸欸欸?怎麼啦?」


亞柏被抓得一個踉蹌,想抱牠下來,但手越靠近,貓餅越激動,一直在亞柏肩上亂竄,搞的一人一貓雞飛狗跳,只好暫時收起紙張,輕聲哄著貓餅,


  「好啦好啦,我們回車上好不好?」


回到露營車裡,熟悉的味道立刻讓亞柏與貓餅安定下來,乾淨的木頭香、咖啡粉的餘韻、貓砂和貓咪乾糧的混合味。正當他想把剛剛那紙張丟進角落的垃圾桶時,一股突兀的味道衝進鼻腔,甜膩卻刺鼻的金屬味。

留言
avatar-img
Taylor的沙龍
2會員
51內容數
「犯罪現場資料庫」+「推理小說」
Taylor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9/20
  他跟蒼蠅一樣在旁邊繞,眼神死死盯著阿桑的反應。   阿桑依舊冷冷的,眼神卻偷偷透出銳利光芒。她瞥了他一眼,又若無其事低頭挑葡萄。   亞柏捕捉到那抹眼神,立刻笑得像抓到籌碼似的,順勢往前一步,   「妳不說話,我可是要自己付學費囉。」   話音剛落,他飛快掏出兩張鈔票,作勢要
Thumbnail
2025/09/20
  他跟蒼蠅一樣在旁邊繞,眼神死死盯著阿桑的反應。   阿桑依舊冷冷的,眼神卻偷偷透出銳利光芒。她瞥了他一眼,又若無其事低頭挑葡萄。   亞柏捕捉到那抹眼神,立刻笑得像抓到籌碼似的,順勢往前一步,   「妳不說話,我可是要自己付學費囉。」   話音剛落,他飛快掏出兩張鈔票,作勢要
Thumbnail
2025/09/17
 亞柏快步跟上。   女孩斜斜瞥他一眼,腳步卻絲毫未停。   「我們是不熟,但也沒必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吧?」他忍不住開玩笑,語氣裝可憐。   拉拉腳步只微微一頓,聲音淡得像山上的薄霧。   「我們合作已經結束了。」   那語氣那聲音又輕又平,像一把刀乾脆斬斷了他的期待。   亞柏愣了一
Thumbnail
2025/09/17
 亞柏快步跟上。   女孩斜斜瞥他一眼,腳步卻絲毫未停。   「我們是不熟,但也沒必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吧?」他忍不住開玩笑,語氣裝可憐。   拉拉腳步只微微一頓,聲音淡得像山上的薄霧。   「我們合作已經結束了。」   那語氣那聲音又輕又平,像一把刀乾脆斬斷了他的期待。   亞柏愣了一
Thumbnail
2025/09/13
  「算是第二次正式見面。」亞柏笑著舉杯,「上次妳對我可沒這麼客氣。」   梅姐抿了一口酒,語氣輕描淡寫卻藏著針鋒,「需要我提醒你,上次是怎麼對我的嗎?」   亞柏沒接話,只是抬杯示意,「今晚是和平時刻。」   她環顧四周,像是在承認這場會面有必要,卻又不願先示弱,「這裡不錯,有眼光。」  
Thumbnail
2025/09/13
  「算是第二次正式見面。」亞柏笑著舉杯,「上次妳對我可沒這麼客氣。」   梅姐抿了一口酒,語氣輕描淡寫卻藏著針鋒,「需要我提醒你,上次是怎麼對我的嗎?」   亞柏沒接話,只是抬杯示意,「今晚是和平時刻。」   她環顧四周,像是在承認這場會面有必要,卻又不願先示弱,「這裡不錯,有眼光。」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度的度度 一大清早對面住戶傳來爭吵的聲音 好奇心驅使我躲在家裡庭院偷看情形 原來是對面的女主人正對著一位至少破百公斤的豐腴台男呵斥道「不要再買了,多的我都丟掉了!」 原來破百台男長期送早餐跟晚餐到她家 明顯是在追求對方 無怨無悔的付出 但事到如今全變了調 並不是男子送的餐不好 從外包裝可以看
Thumbnail
度的度度 一大清早對面住戶傳來爭吵的聲音 好奇心驅使我躲在家裡庭院偷看情形 原來是對面的女主人正對著一位至少破百公斤的豐腴台男呵斥道「不要再買了,多的我都丟掉了!」 原來破百台男長期送早餐跟晚餐到她家 明顯是在追求對方 無怨無悔的付出 但事到如今全變了調 並不是男子送的餐不好 從外包裝可以看
Thumbnail
一場失控的--街頭派對。
Thumbnail
一場失控的--街頭派對。
Thumbnail
  我佇立在偏僻獨居男子家外的樹林處,穿上雨衣和雨鞋,畫上綻紅如血的口紅,屋內男子歡快的嘻笑聲沒有留意到靠近的另個輕盈腳步, 『主人。』清朗的女聲入耳,我抿了唇抬頭望去,高挑纖瘦胸前波濤的氣弱女子。 『身體借我。』我莞爾。 她顫了肩,點頭。 「『老師......』」
Thumbnail
  我佇立在偏僻獨居男子家外的樹林處,穿上雨衣和雨鞋,畫上綻紅如血的口紅,屋內男子歡快的嘻笑聲沒有留意到靠近的另個輕盈腳步, 『主人。』清朗的女聲入耳,我抿了唇抬頭望去,高挑纖瘦胸前波濤的氣弱女子。 『身體借我。』我莞爾。 她顫了肩,點頭。 「『老師......』」
Thumbnail
曉陽全心溫婉照撫,家家戶戶全被暖黃的光呵護著,不斷地開枝展葉,直到樂景重現人間。女兒大早就輕微地上吐下瀉,我為她艾灸,內關穴止吐,梁丘穴、足三里調理腸胃,推七骨節由下往上100回止瀉(孫茂峰醫師推薦),她整個人就慢慢緩解不適,我就讓她在家好好歇息。 一人驅車奔騰,很快就直達店裡,不到半盞茶,便繁忙
Thumbnail
曉陽全心溫婉照撫,家家戶戶全被暖黃的光呵護著,不斷地開枝展葉,直到樂景重現人間。女兒大早就輕微地上吐下瀉,我為她艾灸,內關穴止吐,梁丘穴、足三里調理腸胃,推七骨節由下往上100回止瀉(孫茂峰醫師推薦),她整個人就慢慢緩解不適,我就讓她在家好好歇息。 一人驅車奔騰,很快就直達店裡,不到半盞茶,便繁忙
Thumbnail
「我覺得我遇到鬼。」 那是我見到她後,她在跟別人談論的第一句話。
Thumbnail
「我覺得我遇到鬼。」 那是我見到她後,她在跟別人談論的第一句話。
Thumbnail
  「來喔,有沒有人要算命的啊?今天大優惠,前兩名顧客不用錢喔!」   一名穿著壽袍的女子坐在一張白桌後面,左右兩邊都擺著經書,她一邊挖耳朵一邊吹氣,有一搭沒一搭的喊著。
Thumbnail
  「來喔,有沒有人要算命的啊?今天大優惠,前兩名顧客不用錢喔!」   一名穿著壽袍的女子坐在一張白桌後面,左右兩邊都擺著經書,她一邊挖耳朵一邊吹氣,有一搭沒一搭的喊著。
Thumbnail
必須得坐下來才能讓身體暖一點,一見外頭出太陽以為暖得足以換季,穿了一件薄長袖加風衣急急出門,沒到傍晚就被寒氣逼得不停發顫。隨便找了間喫茶店試著回溫,進門只見老闆在開放式廚房忙著料理,開口招呼我的反而是常客阿嬤,一眼認出我是外國人還熱心地向老闆問有沒有英文菜單,「沒有耶怎麼辦?」老闆有點慌張
Thumbnail
必須得坐下來才能讓身體暖一點,一見外頭出太陽以為暖得足以換季,穿了一件薄長袖加風衣急急出門,沒到傍晚就被寒氣逼得不停發顫。隨便找了間喫茶店試著回溫,進門只見老闆在開放式廚房忙著料理,開口招呼我的反而是常客阿嬤,一眼認出我是外國人還熱心地向老闆問有沒有英文菜單,「沒有耶怎麼辦?」老闆有點慌張
Thumbnail
“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呢!你才不要繼續醉下去了!明明不想那麼早死才健身的,結果菸酒不離口,也不曉得你究竟是一心想求生?還是想求死啊?真是有夠矛盾的!” 隔著透明落地窗,某人聽見來自陽台姐姐的聲音,他猜測,她貌似在和誰講電話。 耗費不了多久,蘿絲返回弟弟所在的位置——望月克哉畫畫的專屬空間,神
Thumbnail
“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呢!你才不要繼續醉下去了!明明不想那麼早死才健身的,結果菸酒不離口,也不曉得你究竟是一心想求生?還是想求死啊?真是有夠矛盾的!” 隔著透明落地窗,某人聽見來自陽台姐姐的聲音,他猜測,她貌似在和誰講電話。 耗費不了多久,蘿絲返回弟弟所在的位置——望月克哉畫畫的專屬空間,神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