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翰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手機螢幕亮著,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地址。不是從訊息裡,而是從記憶的碎片中拼湊出來。那天醒來後,他恍惚記得車子的導航記錄,隱約是市郊的一個舊倉庫區。
昨晚,他開車繞了半天,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農園找到那棟建築:灰色的水泥外牆,鐵門緊閉,周圍是荒廢的空地。確認後,他的心跳加速,卻又立刻後悔。為什麼要回去?那裡是地獄,是那些人設計的陷阱。他曾經發誓再也不碰,卻在深夜裡一次次幻想那種被掌控的感覺。空虛太折磨人了,比疼痛更可怕。它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毀了,變成一個只剩慾望的空殼。
反覆思考讓他夜不能寐。他強迫自己維持正常:上班、吃飯、回家。但每一天都像煎熬。下體的腫脹越來越嚴重,儘管他塞著30公分的巨型假屌,試圖用極端刺激緩解,卻總是事後更空虛。腦中迴盪著那句話:「等你回來求我們。」回來?求什麼?解鎖?還是更深的墮落?
他告訴自己,不要去,那只是個圈套。但夜晚來臨時,他又盯著地址,手指在導航上懸停。去,還是不去?去,意味著放棄最後的自尊;不去,意味著繼續在這無盡的空虛中掙扎。他甚至試著刪掉訊息,卻又立刻後悔,恢復備份。內心的拉鋸戰讓他頭痛欲裂,像兩股力量在撕扯他的靈魂。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五。何承翰一早起床,感覺體內的假屌已經變得無力。那根30公分的電動巨物,曾經是他的救贖,現在像個老舊的玩具,無法再帶來新鮮的刺激。他跪在床上,試著推進,凸起的紋路摩擦內壁,震動嗡嗡作響,但前列腺的反應遲鈍了許多。快感來得慢,液體滲出得少,他用力抽插,汗水順著光滑的皮膚流下,卻只換來一陣悶悶的高潮。液體從尿管緩緩滴出,淡黃色的,混著黏稠,但他沒時間注意顏色。
結束後,他癱在床上,空虛如潮水般湧來。「連這個……也滿足不了了?」他喃喃,感覺身體像個貪婪的怪物,永遠不滿足。
上班到一半,何承翰坐在會議室裡,腦子一片空白。同事在討論項目,他假裝記筆記,實際上體內的假屌在低檔震動,每一次會議桌的輕微晃動都讓他微微顫抖。但那種感覺已經變得平淡,像喝慣了的白開水,無法再激起波瀾。下體的腫脹更嚴重了,鎖住的陰莖在金屬裡脈動,生產劑不停運作,積累的壓力讓他坐立難安。他起身去廁所,躲進隔間,試著調整假屌的角度,加快震動檔位。鏡子裡的自己滿臉通紅,乳頭夾隱隱拉扯(他今天早上夾上了,試圖加碼刺激),但高潮來得勉強,液體噴出後,只剩更深的空虛。
「不夠……還是不夠……」他低聲咒罵,額頭抵著牆壁,淚水在眼眶打轉。
午餐時間,他一個人坐在公園長椅上,吃著三明治,腦中反复權衡。回去,意味著面對那些人,面對未知的折磨;不回去,意味著繼續這種半死不活的日子。空虛太可怕了,它不是疼痛,而是無盡的空洞,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行屍走肉。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他以為是期待的回覆,卻只是廣告。失望讓他下定決心:今晚,去。他需要答案,需要釋放,哪怕是墮落的釋放。下午的工作像走形式,他心不在焉,腦中已經在想像那扇門後的場景。恐懼和興奮交織,讓他全身發燙。
到了晚上,何承翰開車出發。夜色低垂,城市燈火漸漸稀疏,他沿著導航駛向市郊。心跳越來越快,手握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我瘋了嗎?」他自問,卻沒有停下。
農區的路燈昏黃,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味。他停在建築前,那棟灰色的水泥樓,鐵門緊閉,但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燈光。亮著燈?彷彿早就在等著他的到來。何承翰的心一沉,他們知道他會來?這是預謀好的?恐懼讓他想掉頭離開,但下體的腫脹像火燒一樣提醒他,沒有退路。他深吸一口氣,下車走向門口。
門鈴在牆上,何承翰伸出手,按了下去。傳來接通的嗡嗡聲,像舊電話的撥號音,但他等了幾秒,沒有人回應。只有靜默,5秒鐘後,自動掛掉。
何承翰愣住了,腦中閃過困惑。「怎麼回事?」他喃喃,再按一次,嗡嗡聲又響起,還是沒人說話。他猜想,他們在等他說什麼?這是測試?還是遊戲的一部分?空虛和腫脹推著他。
何承翰抓緊機會,趕快開口:「喂?有人嗎?我是承翰……我回來了……求你們開門……」
沒反應。他急了,再按一次
接通後,他開始瘋狂求饒:「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我受不了了……我的身體……它需要更多……我錯了,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懲罰……」
「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求你們讓我進去!」最後一句脫口而出。
彷彿聽到關鍵字似的,對方終於回應,一個低沉、變聲的聲音:「進來吧。」
電動門鎖「咔噠」一聲打開。何承翰推門而入,心跳如鼓。裡面是熟悉的昏暗大廳,空氣裡瀰漫著潮濕和藥劑的味道。但不同的是,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簡陋的桌子放在中央。桌上放著一杯水,一顆的藥丸——那熟悉的顏色,讓他想起第一次在來這裡吞下的東西。
旁邊一張紙條,字跡工整:「想繼續,就吃下去。」
何承翰盯著藥丸,腦中閃過無數畫面:上次吞下後的暈眩、醒來時的貞操鎖、改造的痛苦。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藥丸——安眠劑混合放鬆劑,吃了會昏睡,醒來時又會面對未知的折磨。會發生什麼事?更多改造?更多羞辱?還是徹底的毀滅?恐懼讓他後退一步,但腫脹的下體像在催促他前進。空虛太可怕了,比任何懲罰都可怕。
他嚥下一口口水,手顫抖著拿起藥丸,配著水吞下。藥效很快上來,視線模糊,膝蓋發軟。他癱坐在地上,意識漸漸遠去。「這……是我自願的……」他最後喃喃,世界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