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些時間，就看起了NBA精華影片。我很早就知道文班亞馬（Victor Wembanyama）這位法國球員，也知道他驚人的身高與臂展、異常的移動速度。但直到最近得知他又長高到226公分後，今晚是我第一次真正看他完整的比賽。
很多人形容他的打法像「KD＋字母哥」的結合體，也有人說金塊的Jokic才是更稱職、成熟的中鋒人選。但看完這場比賽後，我覺得「外星人」這個稱號再貼切不過。 文班亞馬根本不是傳統定義的籃球員，他就像是遊戲裡我們自己開外掛、把能力值全拉滿的角色。他的身高與臂展無需贅述，歷史上或許有人比他更高，但如果再加上速度與靈活性，他幾乎是史無前例的存在。他能投三分、能封蓋、防守意識極強，上個賽季被詬病的「太單薄、禁區吃不住」的問題，這次看起來也修正了不少。他的出手無法被封蓋，而防守端又讓對手無從下手。更誇張的是—他才21歲。 如果隊友給力，再加上健康無傷，奪冠真的只是時間問題。
但老實說，看這樣的球員比賽，我的感覺其實是「又驚艷又絕望」。驚艷的是人類真的進化到這種程度；絕望的是，像我們這種普通身材、曾經熱愛籃球的人，會深刻地感受到「天賦」才是NBA的根本。過去的NBA，是技巧的舞台。背身單打、夢幻腳步、空中拉桿、Crossover—那些優雅又富創意的動作，曾經是籃球的靈魂。 但在文班這種存在面前，一切技巧都顯得無力。 他可以從三分線三步起跳上籃，甚至幾乎不必起跳就能灌籃。
這也讓我想到LeBron James。他始終難以讓人信服超越喬丹，部分原因正是他的體格太過優勢—像坦克一樣強壯，卻缺乏喬丹那種「動作優雅的藝術感」。再加上假摔與走步頻繁，讓比賽少了點純粹的觀賞性。
文班亞馬也是如此。他的存在令人驚嘆，但同時也讓人對籃球有點失落。不是因為他不好，而是他太好—好到讓籃球變成一場「基因與物理法則的展示」。 自從Curry改變比賽節奏後，NBA原已往三分外線方向發展；如今文班，若搭配圓柱體保護規則，這項運動更像是一場天賦競賽。
我當然還是會期待精彩的比賽，但不得不承認：籃球離一般人越來越遠了。像我這樣熱愛看球、也曾熱愛打球的人，如今只能乖乖當觀眾。 因為在這些「天賦異稟」的球員面前，我明白，有些界線，是努力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