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陀佛。
引言:一場跨越兩千年的心靈對話
懷著一份謙卑與感恩之心,我們一同凝視當下的世界。我們看見了物質的豐盛,卻也感受到了心靈的焦慮;我們目睹了科技的飛躍,卻也面臨著日益加深的貧富差距、社會對立與領導力的失能。我們不禁自問,倘若我們最現代的問題——從經濟不平等到政治極化——其解方並非源於一項新技術,而是深藏於一項為人類靈魂而設的古老技術之中呢?
此刻,讓我們溫和地提出一個令人好奇的觀點:一位生活在兩千多年前的古聖先賢——墨子,其深邃的思想中,可能正蘊藏著解答我們當代難題的鑰匙。這份古老的智慧,與現代經濟學、心理學的前沿理論竟有著驚人的共鳴,彷彿是跨越時空的同一份真理,以不同的語言在對我們訴說。本文旨在從一份深刻的研究報告《德性心靈的經濟學》中,為您提煉出四個最令人驚訝且深具啟發性的觀點。這趟旅程將揭示,墨子的原則並非歷史的陳跡,而是一份迫切、可行的系統性療癒藍圖。誠摯地邀請您,與我們一同踏上這趟探索之旅,聆聽這位古老靈魂帶給現代世界的慈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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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點:國家真正的財富,不在金庫,而在人心
我們習慣用GDP、外匯存底來衡量一個國家的富裕程度,但墨子早在兩千多年前就提出了更根本的洞見。他所倡導的「尚賢」思想,其核心是將「賢良之士」——那些品德高尚、智慧卓越的人——視為一個國家最珍貴的人力資本(Human Capital)。這意味著,一個國家最重要的資產,不是金庫裡的黃金,而是其人民的品德、智慧與才能。
這個觀點與現代經濟學的人力資本理論不謀而合。然而,墨子的深刻之處不止於此。他主張給予賢人「高爵、厚祿、重權」(崇高的爵位、豐厚的俸祿、重大的權力),從現代經濟學的視角來看,這並非單純的獎賞,而是一項極具遠見的策略性投資。豐厚的俸祿能吸引最頂尖的人才;崇高的爵位向全社會釋放出明確信號,標示出德行與才能的價值;而重大的權力,則是為了讓這些頂尖的人力資本,能將其智慧規模化地應用於治理,為整個社會創造最大的回報。
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一個「不尚賢」、任人唯親的政權,等同於主動選擇浪費其最寶貴的資產——就像一位農夫,選擇荒蕪他手中最肥沃的那片田地一樣。其結果,必然是社會的停滯與混亂。
墨子堅持選拔人才應「雖在農與工肆之人,有能則舉之」,這項主張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無疑是一項極具革命性的呼籲,其本質是要求將整個人口,而非僅僅是世襲的貴族階級,視為國家潛在的人力資本庫,並予以最大程度的開發與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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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點:糟糕的治理,或許不是源於「壞」,而是我們心智中與生俱來的盲點
當我們看到糟糕的決策時,我們很容易將其歸咎於領導者的貪婪或邪惡。然而,一個更富有同理心的視角揭示,許多領導者即便出於善意,仍會做出「不尚賢」的錯誤決策。為什麼?因為人類的心智天生就存在著一些盲點與慣性,也就是諾貝爾獎得主康納曼所說的認知偏誤(cognitive biases)。
例如,「確認偏誤」讓我們傾向於尋找那些支持我們既有觀點的證據;「過度自信」讓我們高估自己的判斷力;而「錨定效應」則使我們過度依賴最先接收到的資訊,例如一位候選人的高貴出身,可能會像一個「錨」一樣,使我們潛意識地高估其能力。一位領導者可能因為這些偏誤,無意識地偏愛那些他熟悉或奉承他的人,而非真正有能力的人。
這也帶來了一個令人震撼的洞見:墨子的「尚賢」原則,並非僅僅在提出一套道德標準,而是在設計一套能繞過人類心智缺陷的作業系統。它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認知去偏誤」技術。它要求決策者必須依據「厚乎德行、辯乎言談、博乎道術」等客觀標準來選拔人才,這就迫使他們必須從快速、直覺、易出錯的「系統一」思維,切換到緩慢、理性、更可靠的「系統二」思維模式,從而避免災難性的錯誤。
「尚賢」的制度化,其本質是設計一套體系,迫使國家的核心決策過程脫離輕鬆、充滿偏見的「系統一」路徑,而進入更可靠、更理性的「系統二」軌道。這是在心理層面上,為防範不良領導所設置的一道至關重要的安全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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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點:「德行」是最務實的經濟資產
墨子在所有才能中,將「厚乎德行」置於首位。這並非空泛的道德說教,而是一個極其深刻且務實的經濟洞見。這項原則,正是墨子的賢能政治得以避免現代賢能政治陷阱(如製造焦慮的精英階層、固化新的階級壁壘)的關鍵機制。
其運作的原理在於,品德高尚的領導者,其決策自然會將社會整體的福祉納入考量。用經濟學的語言來說,他的行為會創造出巨大的正外部性(positive externalities),讓整個社會受益。一個以德行為基石的「慈悲的賢能政治」,其內核是「兼愛」,確保了治理的最終目標是「興天下之利」,而非個人私利。
更重要的是,一個公平、公正、以德行為本的體系,能在整個社會中創造出一項最寶貴的資產——信任(social capital)。政治學家羅伯特·普特南(Robert Putnam)的研究啟示我們,信任是降低一切經濟活動交易成本的終極潤滑劑。墨子的「尚賢」從社會各階層選拔人才,更能創造出連結不同群體的「橋接型社會資本」(bridging social capital),將多元的社會緊密地編織在一起。
社會信任,作為「尚賢」治理模式的主要心理產出,同時也是一項頂級的經濟資產。它堪稱經濟運行的終極潤滑劑...信任直接地降低了交易成本。因此,「尚賢」的心理學成果(信任)成為了其經濟學效益(低交易成本)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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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點:最好的政策,是一帖療癒大眾心靈的處方
一個國家的治理模式,最終會深刻地影響其人民的內心世界。將墨子的「尚賢」社會與正向心理學(Positive Psychology)的原則連結起來,我們會發現,一個公平、公正、讓人才能夠充分發揮的社會,恰好能滿足人類最根本的三大心理需求:自主性、勝任感與歸屬感。
這也引出了一個極富慈悲心的觀點:一個國家的治理模式,是其最有力的公共心理健康干預手段。一個「不尚賢」、任人唯親、不公不義的體系,是慢性社會壓力、習得性無助與犬儒主義的溫床,它系統性地製造心理疾患。相反,一個「尚賢」的體系,透過提供公平的機會與實現自我的可能,正是在為大眾的內心和平與「實現幸福」(eudaimonic well-being),創造必要的外部條件。人間淨土的建設,必須從這裡開始。
在「尚賢」與「不尚賢」之間的抉擇,不僅是效率與否的抉擇,更是在一個系統性地製造心理疾患的社會結構與一個致力於培育心理健康的社會結構之間的抉擇。人間淨土的建立,始於為大眾的內心和平創造必要的外部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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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將智慧帶回我們的生命
從人力資本到認知科學,從社會信任到心理健康,墨子的古老智慧與現代科學在此圓融交會。它深刻地揭示了,我們個人的身、心、靈狀態,與我們所處的社會治理結構之間,存在著密不可分、相互影響的深刻連結。
這份智慧不僅適用於國家治理,也為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帶來啟示。最後,讓我們一同反思這個問題:
在我們的家庭、職場與社群中,我們該如何成為「尚賢」的踐行者?我們該如何策略性地投資他人的「人力資本」,為自己的決策設計「去偏誤」的流程,將「德行」視為最珍貴的資產,並為所有人的心靈健康創造一片沃土呢?
萬分感恩,南無阿彌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