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去年沒有在生日那天更新,看來果然成功是被現實的狀況逼迫得捨棄了什麼,雖然很討厭就是了。
今年是波瀾壯闊的一年
我事情好多,好多事情有好多變化,好不習慣,好累。
上次(前年)的生日紀念文提到了三年前剛回南華發生的一些事,但今年大概說說今年就好,某個時候開始發現我的記憶力好像又有點退化,或者說那些覺得應該要記得的事已經無意間存到一個死角,明明覺得應該記得卻暫時地被忘掉。
還是略提一下,那好像是去年的事了。
好吧,所以應該是事情太多了,記憶不是有系統地被儲存到儲藏室去,是需要好好捋清楚到底這兩年有什麼發生過
就是姊姊結婚了這件事情,應該是所有姊姊裡最後一個會結婚的姊姊了,並不是辦得很盛大的或很隱蔽的,那種傳統式的「嫁娶」,是分了很多場次舉行的,一種慶典式的,我認為以現代社會來說是最理想的,象徵人生新的里程碑的儀式,婚禮、宴會,彼此是存在正式宣告以及真心祝福的,至少在主角面前是如此的(畢竟看官們也知道凡家族聚合總是需要有一些信息交流的)。
而我還是喜歡熱鬧的,卻又猶豫搖擺不定,是太多了畏懼、還是在人生中某時候走得太快,跟旁人格格不入的。很喜歡跟家裡人團聚的時候,畢竟從阿嬤生病之後就聚得越來越少,那是猶如家族主心骨的阿嬤,也是我一生的依靠、信仰跟嚮往。
然後當被親戚問起時(有一段時間我好討厭親戚這個詞,會想盡辦法替換它,但又發現它並不是王母娘娘的簪,只是隨著人情流動必須產生的現象),儘管我心裡其實也是極盡欲求,但我還是很賊地回說我沒人要我不結婚我要嫁給學術。
對,其實就是躲避,我跟學術之間才沒有這麼熱烈的愛,比起真實的肉體與人心,又或者說在修羅場的壓迫下,只能強迫著欺騙自己是愛的,而一向好騙的我就這麼相信了。
然後今年最大的事就是畢業了,然後又入學了,現在開始想跑了。
我好像沒有說,其實最後關頭我幾乎是靠作弊似的方式把論文寫完的,儘管口試委員都勉強認可,但我還是覺得好像不該是這樣的。好吧,畢竟終歸還是寫完了。那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因為那段時間同時還發生了入學考試報名的死線將至這件事,幾乎是踩著死線的彼端的邊緣在最後的最後把備審資料送出去的。那段時間的行程大概是完全的單線:醒來、把老李運到公司、到學校買早餐、吃早餐、再瞇一下、逼自己一定要寫完一節結果到臨走前大概只逼出兩頁、去運老李、回家、吃飯、發呆、睡覺。
其實我並不是喜歡唸書才唸書,只是時機太剛好了,讓我覺得不能不把握,不想讓自己以後是被選擇的。有這個覺悟大概是進到雲科之後,一次次的在門檻上遇到的挫折讓我覺得,我是不是又一次跨等打怪?或許用半個學期的時間去推斷跟一個環境、一個群體適不適合的問題好像太趕了,但我一直覺得我並沒有很多時間,眼見長輩都老了,眼見我的青春不再青春,就覺得即使大家說「其實你還年輕,可以再堅持一下」,還是會有種「天啊我好怕我最後畢不了業浪費時間」的感覺。
但是選擇回到退路的時間其實非常充裕,我要再一次感謝我的母校把招生時程放在很後面,讓我有充裕的時間可以考慮,並且在真的要選擇跑路(?)時可以有很充裕的時間準備。
然後是我逐漸的誠實的面對自己,但我還是不敢說出口。
我還是好喜歡我的鄰居,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基於視覺的喜歡,還是長久累積觀察下的喜歡,其實我覺得是兩者併同的,這是正常的,始於顏值續於日常,喜歡他的身影、他的舉手投足,他無意間展露的令人心跳的日常,我知道我喜歡他,而且會越來越喜歡他,儘管他前陣子開始消失了,我喜歡他。
但我還是不敢說出口,或者是不敢再說出口。
也可以是兩者併同的,因為孽緣的這竟然是一而再,儘管我搬到了新的地方,而且很想再搬到別的地方(很多緣故,不想多說的厭惡),但前一段還沒結束、甚至牽連到了現在,又一段再出現、甚至藕斷絲連,我知道了很多我照理說我應該不知道的,然後直到現在。
我還是喜歡他,而且可能還會一直喜歡下去。
最後一節:感謝我的生日在結算的時節
今年是充滿了變動的一年,近年開始欣喜於生日之時已接近年底,就算提早總結這一年也不逾矩,更像是一種提前準備好下一年的、有意義的樣子。
照例是許願的環節,據說插一次蠟燭許一次願(取自《萬人嫌他想開了》陳晨(吃個草)語),但我今年吃蛋糕都沒有插蠟燭,所以我想稍稍的改一下,吃一次蛋糕許一次願(哦太多了,今年很造孽的吃了不少蛋糕,但血糖還算正常,至少醫生沒怎麼皺眉頭),不然就直接許願吧:
- 願我第一個博士能夠在今天起算的四年內拿到,若我需要逃回南華那就算五年。
- 願我拿到第一個博士之後還有力氣,為前途計一邊工作之餘還可以再去拿一個。
- 願我在三十歲之前可以獲得徹底的自由。
不要造口業,但我可以提示一下跟直系親屬有關。 - 願我愛慕的他(s)也可以喜歡我。
我支持毀家廢婚,但不只是基於性慾這個理由。 - 願我在還能夠正常生活之時能夠中一次頭獎,我想體驗一下捐柱子的感覺。
- 願我所有親眷、朋友、好友、愛人都能夠幸福快樂。
- 願我退休那日能有至少是副教授職級。
希望告別式的標題不要是某公某某,是某某副教授(或教授)。 - 願我能夠像如今一樣,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