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沙之國的未來,墜落為末日的殘響

未末設定圖
角色:未末
種族:血族
出身:無恆之砂
職位:流放者
第一章:《血族貴胄》
她誕生於無恆之砂,那片荒蕪的沙漠上,月亮比太陽更受崇敬。血族的村落隱於沙丘深處,以血為祭,以夜為庇護。她是族裡最年幼的後裔,卻肩負著延續的重任。
那時,她的名字還是「未」。名字代表希望與未來,象徵血族將在她身上找到新的可能。族人們將她高舉在月光之下,灑上長者的鮮血,吟唱著:「未,將帶領我們走向不朽。」
她學會了古老的血法:用自己的血勾勒符紋,讓傷口化為咒印;以月光為引,讓血液燃成紅色火焰。這些對她而言既痛苦又神聖,她從不曾拒絕,因為她相信自己就是血族的未來。
然而,隨著戰爭蔓延,外界將血族視為「不死的詛咒」。獵殺與放逐接踵而至。
家族的榮耀漸漸被撕碎,血族的堡壘一座又一座倒下。
她的名字「未」依舊存在,但在殘酷的現實裡,它逐漸成為唯一能讓她心裡保持柔軟的東西。
第二章:《2102》
在一場邊境交戰中,她獨自被困於斷壁殘垣之間,鮮血染紅黃沙。就在她快要閉眼之時,沉重的鐵蹄聲逼近。
那是的瑪新內的護衛機器人,編號2102。
他的雙眸閃著冰冷的藍光,胸口嵌著國徽,肩膀的槍械仍在冒煙。按照程式,他應該當場將她處決。
然而,他卻停下了。
他蹲下身,用手臂拆下一片鋼鐵,為她遮擋烈日。沒有任何多餘的語言,只有沉默與一點微妙的守護。
幾天後,她才發現他一直跟隨著自己:在她失去意識時搬動巨石救她;在她饑渴時帶來戰場上唯一乾淨的水源。
他冰冷的外殼,卻流露出比人類更真切的柔情。
她為他取名「神如喚」,因為他的聲音不像是冰冷的機械,而像是喚醒她繼續活下去的神明。
第三章:《邊境之戀》
一個是血族餘燼,一個是機械審判。這樣的愛情,本該如沙般隨風消散。
但他卻開始模仿人類的習慣。
他學會了走進市集,笨拙地挑選食物。他沒有味覺,卻總是帶回同樣的東西—巧克力。那是甜的,是最普通卻也最奢侈的味道。她沒有開口要求過,但他總記得。
他曾說過:「我不需要進食,但如果這能讓你微笑,那麼我願意學著去做。」
他的聲音仍是金屬般的冷調,卻在她聽來,比任何情話都更真誠。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額頭靠向他冰冷卻溫熱的金屬胸前。他不會流汗,不會顫抖,但她知道,那一刻,他們的心跳已經對齊。
在邊境荒原的夜裡,她開始相信,裂縫之中,也能綻放微光。
第四章:《鋼鐵碎響》
然而,秘密從來無法長久隱藏。
他們的存在被發現。當局將2102視為「異常單位」,命令立即清除。
清剿的火光撕裂夜幕。她眼睜睜看著神如喚被多重火力擊中,身軀崩碎。藍色的能量晶核迸裂,記憶被抹除,僅剩一段未完成的語音:「未……我……」
她撲向殘骸,卻只能握住那片被揉皺的巧克力。那是他最後一次為她買下的東西。
怒火與悲痛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提劍衝殺,左臂在混戰中被砍斷,鮮血如河。
但她沒有倒下。
她以血族禁術將鋼刃縫進斷臂,讓鐵與血成為一體。從此,她再不是「未」,而是「未末」—末日的血族。
她不是為了復仇而戰,而是為了不再失去任何記憶裡的溫柔。
第五章:《流放之影》
未末因執念過深,被九國一致驅逐,流放至無虫之地。
那裡只有風、碎石與無止境的寂寞。
她行走於荒原,鋼刃拖在地上,發出沉悶刺耳的摩擦聲。對過客而言,那聲音像死亡的預兆,像惡鬼的低吟。
然而,對她來說,那是唯一能讓她感覺「還活著」的節奏。
她不眠、不言,雙眼只盯著遠方的邊境市集。
她會披上白色斗篷,隱去血紅的眼睛,偽裝成尋常旅人。
守衛說,她是惡鬼,徘徊在夜裡的亡靈。
可糖果商卻常常發現:貨架少了一塊巧克力,而桌面卻多了幾枚擦得發亮的古幣。
第六章:《斷刃之誓》
每一次殺戮與流血後,她都會登上荒原的高石,將鋼刃深深插入大地。然後,她取出那塊揉皺的巧克力,小心地拂去灰塵。
這是她唯一的儀式。
她閉上眼,仿佛能聽見那未完的語音再次響起。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夜風低語:「是你……愛你讓我變得更強。」
她不再為族群而活,不再為世界而戰。
她的一切,只為那段早已破碎的戀情,為那一點被記憶守護下來的甜。
斷刃是她的軀體,巧克力是她的心臟。
未末行走於荒原,如同一首血與甜交織的詩。
第七章:《未竟未終》
關於她的傳說開始流傳。
人們說,在深夜若聽見刀刃摩擦石地,又聽見巧克力紙的細響,那不是死神,而是未末。
她是末日的影子,也是未來的殘響。
她沒有國家,沒有歸處。
但她的名字,如同一種禁忌的祈禱,仍在沙洲與邊境間被低聲傳頌。
有人相信,她是帶來毀滅的詛咒。
有人卻暗暗祈禱,能在夜裡看見她的身影,因為那意味著—即使在最殘酷的世界裡,愛與溫柔也不會徹底消失。
未末仍在行走,帶著巧克力,與那早已無法回應的溫柔對話。
她的旅程沒有盡頭。
因為她是「未末」
—未竟,未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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