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圖講到制度,為什麼世界知識該用故事講
一、我們學會世界的方式,從一張地圖開始
我們在學校第一次接觸「世界」,往往是透過地圖。
那張彩色的紙上,國家邊界像是命運的分割線——一邊是富國,一邊是窮國;一邊是藍海,一邊是沙漠。老師說:「地理影響命運。」
於是我們背下氣候、礦產、港口,卻很少問:「為什麼有些地方有礦卻窮,有些地方沒礦卻富?」當我們長大,開始讀新聞、看國際局勢,世界的樣子依然模糊。
那時我們才意識到:
原來地圖只是起點,真正決定命運的,是人怎麼組織、怎麼信任、怎麼分工。
二、世界不是靜止的,而我們的課本是
社會科課本有個致命的問題:它教我們「知道」,卻不教我們「思考」。
我們學過民主制度、經濟模型、殖民歷史,但這些知識被切割成一章一節,像解剖過的標本。
當我們問「為什麼歐洲能富、非洲不能?」時,課本回答不出來。
它只會說:歐洲工業革命早、非洲殖民歷史長。
但如果反過來問:「為什麼非洲沒有自己的工業革命?」——
這個問題,就被歸到「太難、不考」的範圍。
而這,正是「文明的拐點」系列想做的事:
把那些沒有人教、卻每個人都該懂的問題,用故事講給你聽。
三、如果社會科能這樣教:從事實到結構
假設有一堂新的社會科,它會怎麼開始?
老師不會拿地圖,而是拿出一張 iPhone,然後問:
「這支手機裡,哪些零件來自哪個國家?」
學生查完資料後,會發現:稀土來自剛果、晶片來自台灣、設計在美國、組裝在中國。
那老師再問:「那誰賺最多?」
這時課堂才真正開始——
因為這不再是地理課,而是一堂制度與權力的課。
這堂課不會分科,而是把歷史、地理、經濟、公民融成一個問題導向的學習:
「為什麼人類發展得這麼不平均?」
四、文明的拐點:從制度看見人性
所謂「文明的拐點」,就是一個社會在制度演化的轉折點。
有些國家在那一刻選擇集中力量、改寫秩序,於是往上走;
有些國家在那一刻陷入內耗、貪腐、分贓,於是停滯。
歷史從來不是命運,而是選擇的累積。
所以我們會談剛果的礦、馬來西亞的族群、台灣的強人、波蘭的奶水、愛爾蘭的外資。
那些不是「國際新聞」,而是人類社會一次又一次的實驗。
五、教育不是灌輸知識,而是建立世界感
我們的教育太急於給答案,卻太少訓練提問。
世界上大部分的混亂,都來自於「人相信自己懂了」。
真正的教育,不是讓學生知道「誰對誰錯」,
而是讓他能問出:「為什麼這件事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社會科能這樣教,
學生就不只是考試的機器,而會成為懂得觀察文明的見證者。
那麼每一場戰爭、每一次選舉、每一座城市的崛起與崩潰,
都會成為他理解人性的素材。
六、這本書/這個系列要做的事
「文明的拐點」是一場大人的社會科重修課。
我們會從剛果談到愛爾蘭,從礦山談到伺服器,
從獨裁談到外資,從制度談到教育。
這不是學術理論,而是幫你重新看懂世界的工具。
因為當一個人能理解國家為什麼會這樣,他也會更懂自己的社會為什麼這樣。
地圖教我們世界在哪裡,
但故事教我們世界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