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京人的理髮廳:維京風髒辮很酷,但真實維京人髮型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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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維京人的刻板印象之一是野蠻人——自信點,台灣也難保遇不到,野蠻人哪何時何地都有。如果妳想像中的野蠻人有一頭亂髮的話,那還真不是維京人的問題;如果想像是維京電視劇流行的那種,左右邊剃光,留中間長髮綁辮子的話,一樣不是維京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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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發現的舊發現

今年 8 月 11 日 發表在學術期刊《中世紀考古學》(Medieval Archaeology) 第 69 期的一份研究標題名為:〈理解弗洛格斯塔德雕像:遊戲棋子、國王、性別與生育儀式〉(Understanding the Fløgstad Figurine: Gaming Pieces, Kings, Gender and Fertility Rites);是篇最新研究,但研究的東西,早在 1796 年在挪威奧斯陸附近的維肯 (Viken) 就找到了。

這顆海象牙製半身像約製作於 10 世紀,長期收藏在丹麥國家博物館 (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 的儲藏室裡,以編號 589 登記為館內最古老的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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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博物館在搞,館藏多到超越認知負荷是常態;比方說大英博物館收藏約 800 萬件文物,但同時展出的僅約 8 萬,展出比例大概 1%。

每年都有不少文物出土,除非是高價值文物,不然歷史上大量製造、使用的日常物品,像是錢幣、工具、普普通通的醜陶器之類的;這類型文物,國家單位收藏量恐怕不到總量 5%。

有時,也有像弗洛格斯塔德雕像這種,就是「明明很有研究價值,但不知道為什麼放著很久,都沒人鳥它」;這次是丹麥國家博物館館長 (Peter Pentz) 在籌備新一期展覽時,才偶然被它煞到。

研究人員推測它是一枚國王棋的棋子,而且大概就是最重要的那枚,代表「國王」的棋子。考量到雕像製作的時代,正好是藍牙哈拉爾 (Haraldr Blátǫnn) 的統治時期,因此有揣測會不會是以藍牙哈拉爾本人為摩本來雕刻;尤其海象牙是維京時代最昂貴的材料之一,幾乎只能從格陵蘭進口,這訂單難保不來自一位有名的大人物。

維京人的髮型

過去藉以猜想維京髮型的那些文物,與之相比,確實資訊量不能說沒有,但不多。

根據現有的研究,古北歐男性從東到西,沒有明顯的主流髮型;倒是女性一律是長髮,或結辯長髮。由於這一尊雕像提供的是維京男性髮型的新資訊,以下只討論男性的髮型。

首先,以「頭髮」聞名遐邇的維京人,不外乎美髮哈拉爾德 (Haraldr Hárfagri),也就是第一位嘗試建立挪威集權王國,還成功了的狠角色。不過,根據現代史學家,關於他的美談——為了把妹,誓言未竟支配挪威大業以前,不剪髮、不梳髮——應該是唬爛成分居多。

即便這個「說髮」是虛構,仍可見打理髮型,對一位愛面子的維京人而言有多麼重要。以下列出一些大概真的存在過的維京髮型。

丹麥時尚:瞎長劉海 & 後面推高

一封信,由 10 世紀英格蘭修道院院長埃弗列克 (Ælfric),寄給他的兄弟愛德華 (Edward),無意間提供了維京髮型最古老的文字敘述:

…ge forseoð eower cynn and eowre yldran mid þam unþeawum þonne ge him on teonan tysliað eow on Denisc, ableredum hneccan and ablendum eagum.
…你們用那邪惡行徑,鄙視你們的家族和祖先;也就是,為了羞辱他們,把自己打扮成丹麥風,剃光的頸部與遮蔽的雙眼。

當時英格蘭人的髮型,通常是接近及肩的中長髮,不然就是一個倒扣碗蓋在頭上的短髮。信中所謂的丹麥風,似乎恰好有具體文物供圖解,即製作於 11 世紀末的貝葉掛毯 (Bayeux Tapestry)

貝葉掛毯是一幅刺繡連環漫畫,紀錄著英格蘭最後的盎格魯薩克遜王朝末裔哈囉德二世 (Harold Gōdƿines sunu),與後世稱征服者威廉 (Williame Baſtard) 之間的故事。

說是連環漫畫不開玩笑,掛毯有分鏡(場景編號),共 58 格;就算不至於繡上對話框,但確實有旁白,以縮寫的方式呈現在圖片旁邊,說明這一格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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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仔細觀察可發現,掛毯正是以髮型粗略區分英格蘭人、諾曼人;威廉率領的諾曼人,幾乎都是脖子後面推高高的髮型。

諾曼人 (Norman) 即北方人 (Northman) 之意,他們是移民塞納河下游魯昂 (Rouen) 一帶的維京人。初代由維京首領羅洛 (Hrólfr) 率領;西法蘭克王查理三世 (Charles III the Simple) 與他簽署《聖克萊爾-埃普特條約》(Treaty of Saint-Clair-sur-Epte),目的是以土地代替永久保護費。從此,羅洛成為維京七武海。

話說回來,倒扣碗或許也曾流行於挪威?

挪威時尚:倒扣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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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時尚:普普通通中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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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時尚:普普通通捲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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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為什麼這塊捲毛臉石頭跟洛基有關,殼蟻參考「真實北歐異教神洛基 (4)-蒼蠅的爐石戰記:再亂講話就把嘴巴縫起來喲」。

沒有維京髮型,就像沒有台灣髮型

當然,每一個國家、地方都會有當地相對主流的髮型,但維京人整個歐洲到處跑,實在沒理由以為他們就只鍾愛頭頂長出來的髒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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