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早晨不常這樣安靜。
因為——
所有頻道,都在播一件事。
「前檢察官韓楚帆公開指控:永望基金會背後牽涉五名政府高層、三名現任立委、一名法官。」
這句話等於拿火把丟進國會。
立法院瞬間爆炸。
各黨互相指控、媒體瘋狂追問、電視新聞跑馬燈不間斷:
「是否存在司法保護傘?」
「死神背後是否有政治勢力?」
「檢察官與議員共同洗錢?」
街頭大字報、社群、網路瞬間沸騰。
但這混亂之中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悄悄發生:
韓楚帆被關押的第一夜——
看守所停電。
短短三分鐘。
當燈光亮回來,
看守官嚇到腿軟:
韓楚帆的牢房門開著。
但不是被撬開, 是用「合法鑰匙」打開的。
那代表:
有人用正式權限, 來「處理掉」他。
看守所立刻封鎖。
全區監視器回放。
三分鐘黑區。
一片雪花。
調查員臉色發白:
「這不是外部攻擊……
這是內部人為。」
警方知道:
韓楚帆活不過 48 小時。
除非有人比殺手更快終結這場混帳。
1|死神的動作
凌晨三點二十二分,
台北某棄置軍事碉堡, 一盞冷光燈亮起。
韓楚帆縮在角落,
雙手被綁、嘴被塞住, 臉色死灰。
門外不是警察、不是黑幫。
是——死神。
他沒有戴面罩、沒有帽子、沒有遮掩。
只用肉眼盯著韓。
韓驚恐抽動:
「你……你來殺我……?」
死神蹲下,語氣冰冷:
「如果要你死,我不會帶你走。
我會讓你留在看守所等人處理。」
韓睜大眼:
「你……救我?」
死神不回答,只問:
「你說要跟我談條件。」
韓吞口水,聲音顫抖:
「我可以公開作證。
只要你…… 你確保我不死……」
死神眼神像玻璃:
「我不是保鏢。
我不救壞人。」
韓崩潰喊:
「可是我能揭露名單!
全部! 我能把法官、議員、官員全部拉下來! 你想要的證據我全都有! 我幫過他們、我知道流程、我知道洗錢怎麼做、我知道假封存怎麼辦……」
死神沒動。
韓哭出聲:
「你要我死也可以……
至少讓我死之前把他們一起拉下去……」
那一刻,死神閉眼了。
因為他知道——
真正的審判,不是殺。 是讓罪人活著把罪名吐出來。
死神冷聲:
「你自己不能去法院,
你會在路上被消失。」
他從口袋取出一個硬碟、兩支加密手機、文件袋:
「從現在起,你不是證人。
你是武器。」
韓哆嗦:
「那你呢……?
你要做什麼……?」
死神站起:
「我會把要處理你的人,提前埋進地底。」
2|蕭遙的午夜行動
另一邊,蕭遙站在警局的鐵門前。
他剛接到一通匿名電話:
「不要去看守所。
人已經不在那裡了。」
不是威脅、不是警告、
像是通報。
他知道那是誰的聲音。
蕭遙打給指揮官:
「我懷疑內部有人動手腳。
韓楚帆已經被轉移。 我要求全區清查!」
指揮官卻說:
「我們沒有接到移送命令。」
蕭遙心臟瞬間沉下:
如果不是官方移送,
那就是非法轉移。
他咬牙:
「死神帶走他了。」
調查員震驚:
「死神綁走嫌犯?那他就是犯罪!」
蕭遙搖頭:
「死神救了嫌犯。
因為看守所裡有人要殺他。」
整個辦公室安靜。
蕭遙低聲:
「死神在做我們做不到的事。
但這次…… 我不打算讓他一個人。」
3|政治爆炸
隔天早上,
韓楚帆的供詞經由死神的「匿名信件」送到所有媒體、檢方、立法院議員、國外司法單位。
不是截圖、不是簡略、不是流言。
是全套:
- 錄音
- 金流
- 假封存章鏈驗
- 內部簡報信件
- 數十名受害者清單
- 政治資助紀錄
- 國外匯款證據
每一份都不可否認。
電視爆了。
網路爆了。 政府爆了。
國會緊急召開閉門會議。
某政黨發言人驚慌地喊:
「有人在用『死神計畫』動搖國家安全!」
記者反問:
「錯,是有人在動搖你們的犯罪。」
另一名官員失控砸麥:
「這是假證據!是恐攻式網路抹黑!」
然而當記者追問:
「你們否認錄音是真實?」
官員啞口無言。
因為那錄音——
就是官員本人。
他的聲音、他的口吻、他的命令。
違法、蓄意、冷血。
立法院第一次出現議員癱坐在座位上,
用雙手摀著臉。
不是因為被抹黑,
而是因為——
證據太完整。
太乾淨。
太專業。 太冷酷。
沒有人能反駁。
只有恐懼。
4|蕭遙收到的訊息
深夜,蕭遙的手機亮起。
無來電顯示。
不是威脅,不是挑釁。
只有一句話:
「韓楚帆現在安全。」
「準備開庭。」
蕭遙回訊:
【你在哪?】
對方秒回:
「在做法律不敢做的事。」
蕭遙手指停住,
但這次,他不是恐懼。 他是憤怒。
憤怒那些政府高層、
憤怒那些封存案件的人、 憤怒那些說「這是經濟模式」的議員。
也第一次——
他明白死神的存在意義。
他回訊:
【你不是法律。】
死神回:
「我知道。」
下一行:
「所以我把證據交給你。」
最後一行:
「你才是法律。」
訊息消失。
像死神從沒存在過。
但整個國家正在被掀開, 一寸一寸,骨頭露在空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