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妳是無法估值的無價資產,所以請盡量刷爆我的卡
秋家-家族宗祠 -婚禮當日09:00
秋冽泉的婚禮,低調得像一場等級森嚴的秘密軍事行動。現場只有本家這幾個男人和幾位資深的林嫂參與。
這倒不是因為甄芽絔出身 B 區、門不當戶不對,而是因為秋家這棵參天大樹,最近招了風。
秋爸最近正被「共識進步黨」裡那群以激進著稱的「微光互助」盯得死緊。
那群人像是嗅到血味的深海律鯊,任何一點秋家的公開活動,都會被他們無限放大、拆解,最後包裝成「權貴誇示」、「階級剝削」的政治炸彈。
於是,秋爸只冷冷交代了一句:
「現在不適合張揚。一切從簡,只做登錄,不宴客。」
這場本該轟動 A 區的婚禮,就這樣在幽暗肅穆的宗祠裡草草完成。
沒有鋪天蓋地的鮮花拱門,沒有鎂光燈閃爍的記者群,沒有政商名流的虛偽寒暄,甚至連秋家那些旁系分支都不知道,那個最難搞的本家二少爺居然已經結婚了。
更讓所有知情的核心成員咋舌的是:從相識、確認關係到決定結婚,僅僅三個月。
對講究「長線佈局、風險評估」的秋家而言,這速度不是戀愛,是豪賭。
儀式結束後,穿著一襲剪裁簡單典雅的小白裙、搭配平底小白鞋的甄芽絔,看著手上那枚剛戴上的戒指,眼神還有些迷茫:
「我們……真的結婚了?就這樣?」
秋冽泉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蜜桃香,篤定地說:
「嗯。家主蓋章,這比我簽的軍令狀還真。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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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一周
秋冽泉做了一個讓秋爸皺眉,卻讓秋冽海鬆口氣的決定——他在秋宅附近買了新房。
對外理由是「方便工作」,真正原因秋冽海心知肚明。
一是秋爸最近因為政治鬥爭,像座積壓過久的火山,隨時可能噴發,實在不適合養一隻膽小的小白兔。
二來是秋宅實在太大、規矩太多。
秋冽泉想讓甄芽絔可以睡到太陽曬屁股,不用擔心那些像上了發條、精準到秒的林嫂們提前半小時敲門提醒:
「少奶奶,該梳妝用餐了」。
他要給她的,是一個家,不是一座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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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冽泉新居-客廳 夜晚
甄芽絔在婚前兩周就先調到了 A 區銀行,但「適應」這兩個字,寫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像吞玻璃。
A 區的工作強度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液壓機,城市步調又冷又快,每個人走路都像在趕著去投胎。
她能明顯感受到那些菁英同事們的無聲壓迫。他們說話夾雜著大量專業術語,午餐只吃一根能量棒解決,人際關係冷漠得像數據交換。
更糟的是,因為她的資歷與背景,她最後被安排了一個類似「人形印章」的工作——簡單來說,就是 AI 核算過的單據,由她進行最後的無腦放行。
這根本是在羞辱她的個人價值。
以前在 B 區,忙歸忙,偶爾有奧客來亂,但至少可以和同事一起訂飲料、一起罵主管的革命情感。但在這裡,她每天回家都覺得靈魂被抽乾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充滿了自我懷疑。
才在 A 區工作不到一個月。 這天晚上,她抱著靠枕縮在沙發角落,眼眶發紅,帶著濃濃的鼻音:
「冽泉……我不想做了……」
「可是……如果不工作,又怕你覺得我沒用,是個米蟲……」
正在拆外送晚餐盒子的秋冽泉動作一頓。 他放下手裡的食物,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槍繭,粗糙,卻帶著令人心安的熱度。
「你不需要有用。」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你只要負責等我回家就好了。錢我賺,夠養你十輩子。」
甄芽絔皺眉,從小被媽媽教育「女人要有經濟獨立」的她,本能地抗拒:「不好吧……那樣我買什麼都要跟你伸手,感覺很沒地位耶……我還是找個輕鬆點的工作比較好。」
秋冽泉沉默了一秒。 他似乎在思考怎麼解決這個「戰術難題」。
隨後,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副卡,直接塞進她手裡。
「拿著。」
他說這話時,很直、很笨,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軍令,卻又藏著最深的溫柔。
「這張卡綁的是我的私人專利帳戶,不是家裡的公帳。沒有額度上限,消費通知我關掉了。我不會查、不會問,也不需要你跟我伸手。」
甄芽絔捏著那張冰涼的卡片,指節微微發顫,還想反駁。
秋冽泉卻反手握緊了她的手,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養你不是為了困住你,是為了讓你以後不用向任何人低頭。」
他不容拒絕:
「這張卡就是給你的底氣。拿著,我不准你受一點委屈。」
「在外面受了氣就刷,想買什麼就買,不用看價格,也不用看臉色。連我的臉色都不用看。」
甄芽絔喉頭一緊,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虎牙咬住他襯衫第二顆扣子,留下濕熱的印記。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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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甄芽絔聽從秋冽泉的建議,遞出了辭呈。
秋冽泉那漫長的特批假期,也即將迎來結束。
她享受著這最後幾天無憂無慮的甜蜜新婚生活。 盤腿坐在長毛地毯上,捧著一盒昂貴的進口冰淇淋,吃到一半,她把湯匙往後遞給沙發上那個正在看書的男人:
「喂,秋先生。」
「嗯?」秋冽泉視線從戰術原文書上移開。
你賺錢那麼厲害,又這麼寵我……會不會哪天把我賣了,我還在幫你數錢?」
秋冽泉低頭,就著她的手舔掉了湯匙上的香草冰淇淋,甜味在舌尖化開。
他看著她,認真得像宣誓:
「不會。因為你是無價資產,市場無法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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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客廳的終端機播著重播的午夜新聞,聲音開得很小。
甄芽絔已經睡著了,枕在他的大腿上,呼吸均勻安穩。
秋冽泉摘下細黑框眼鏡,合上書,指尖輕輕繞著她的髮尾打圈,眼神溫柔得像是在守護一場不希望被任何人吵醒的夢。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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