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飯店大廳時,旅客比我想像得還多,整個空間充斥著等著辦理入住的聲音。 我也加入隊伍,他站在一旁,看起來像在思考自己該幫我做什麼,卻不知道怎麼插手。 我乾脆把後背包拎給他:「包包你幫我拿一下,你去那邊坐著等我。」 我指向沙發區,他就像聽到指令的小狗一樣乖乖走過去。 但他坐著,也不是在放空——
櫃檯剛好在他斜對角,他的視線時不時往我這裡飄,像是隨時在觀察我辦到哪一個步驟。 果不其然,一辦好入住,他就站在我身後了。 我心裡不禁讚嘆這份觀察力…… 我們肩並肩搭電梯進房。 偏偏軟糖的後勁開始發作,整個人熱、乾、躁,急著想喝水。 一進房我把包包隨手丟在一邊,一邊喝水一邊研究待會換邊發球的時候他該怎麼躺。 思考同時我不小心把心裡話講出來: 「嗯…你比較大隻,躺對角似乎比較好。」 他被逗得輕笑出聲: 「咦?妳怎麼做起我的工作來了?這通常是我在研究的啊。」 我淺淺勾起嘴角,走向書桌拿鯊魚夾,把頭髮夾起讓後頸散熱。 回眸的那一瞬,他怔住了。 他突然冒出一句: 「妳…沒洗不會想坐床上,對吧?」 我腦袋糊到已讀亂回:「對。」 害他也不敢坐床,只能站在那。 (我當下到底在說什麼?) 下一秒,我就坐在床上喝水。他再愣一次。 那表情彷彿在說: 「耍我喔?」 但依舊很淡定,只是默默把房內燈光調暗。 我當下的鬆弛程度,簡直像回到自己家。 後頸的熱意散去後,我開口:「我們誰先?」 🐺:「我先幫妳按摩,之後換妳。」 我:「那我現在要幹嘛?」 🐺:「妳要先洗澡嗎?」 我抬眼微笑看著他,他也用眼神回望我。 我慢慢走近他,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到。 他低聲說:「妳的眼睛好漂亮,是會勾人的那種。」 (那一瞬間我差點脫口:「那有勾到你嗎?」) 我漫不精心用指尖輕碰他的衣領,往下滑到他的手,把玩他的指節。 看著他說: 「我們…不一起洗嗎?」 我抬眼、語氣輕柔,像一句邀請,也像一句試探。 他像是突然被開關打開一樣,唇主動凑過來。 我因為鼻子太挺,只能微微側臉,讓我們的唇順利疊上。 那是個很客氣的吻—— 輕點、輕纏、分開,再對視。 隨後他坐在床沿,身體微後傾,雙臂支撐著自己,語氣染上一層色氣: 「妳要~幫我脫嗎?」 (先生,你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有多勾人嗎?) 慘了,主控權瞬間被他拿走。 我只能乖乖彎腰,用微顫的手指替他解開一顆一顆的扣子。 「你根本故意讓我緊張的。」我一邊嘟囔。 他語氣像是在挑弄:「嗯?妳會緊張喔~?」 扣子終於全解。 他站起身,眼神卻已完全變了。 我輕笑回應,手勾上他的頸,像是默許他下一步。 下一秒,他吻下來—— 這次不是試探,而是捲入、交換、奪走我呼吸的那種深吻。 燈光微暗,但我的耳根早已熱到不行。 我輕輕推開他,他怔住。 我微喘地看著他:「換你幫我脫了呀。」 說完,我咬住自己的短版上衣下擺,露出前扣內衣的扣子。 這時他才意會過來。 他馬上恢復鎮定,語氣低沉:「在這邊嗎?(指內衣扣)」 他迅速解開我的內衣扣,我轉身背對他褪去上衣。 但我的褲子和內褲什麼時候一起被他脫掉的…… 我真的沒有印象。 之後,我們一起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今天的旅途宣告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