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中的禁果》 — 呆八ㄢㄝ夹ㄟㄞ — 著作
早晨的陽光斜斜地灑進牧場,卻帶不走昨夜殘留的潮濕與黏膩。
牛鈴聲叮叮噹噹,像在提醒誰該醒了,又像在嘲笑誰沒睡好。
桃香已經在牛棚邊忙碌,彎腰清掃地面,動作比平時更快、更用力,
像要把什麼東西用力刷掉。她的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嘴角卻還是掛著慣常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沒進眼睛。
泰司從宿舍出來時,看見她的背影,心裡一緊。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湧上來——
老闆娘的重量、她的喘息、月光下交纏的影子、
還有自己可恥的沉淪……他喉結動了動,
耳根又開始發燙,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石頭。
他快步走過去,從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早啊……昨晚你去哪了?」
桃香的身體僵了半秒,才轉過頭笑。那笑意勉強,卻努力撐著:
「頭痛得厲害,去鎮上藥局買了藥,順便在旅館睡了一晚。
怎麼,你擔心我?」 她反手撫過他的手臂,指尖冰涼。
泰司想追問,又覺得自己沒資格——昨晚他做了什麼,他自己最清楚。
愧疚像細刺一樣扎進心裡,他最後只笨拙地嗯了一聲,把頭埋進她頸窩,
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青草味,像抓住什麼救命的東西。
「今天……一起去河邊吧?」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討好。
桃香點頭,眼睛彎了彎:「好啊。」
他們在河邊坐了一會兒,沒說太多話。
水聲潺潺,陽光在河面碎成金片。
泰司想吻她,卻又停在半空,最後只握緊她的手,指尖微微發抖。
桃香靠在他肩上,閉眼晒太陽,內心卻翻騰:
「再撐一下……就再撐一下。」
中午,佳澄找上桃香。
兩人站在牧場邊的倉庫陰影裡,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涼得發陰。
佳澄的聲音壓得很低:「昨晚有個男人來找你,自稱是你先生。我說沒見過你。」
桃香的臉瞬間失了血色,指尖冰涼,像被抽走了所有溫度。
「謝謝……老闆娘。」她的聲音乾澀,幾乎聽不出感謝。
佳澄看著她,眼神複雜,寡婦的孤獨在眼底一閃而過,又被慾望蓋住:
「我幫你說謊,不是白幫的。你懂吧?」 桃香點頭,喉嚨發緊。她懂。
那是人情,也是籠絡。她低聲說:「我會還的。」
佳澄沒再說話,只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那動作像安慰,又像宣示主權。
晚上,佳澄藉口讓一郎去鎮上採買,讓他整晚不回牧場。
一郎走時,眼神在佳澄身上停留半秒,深得像枯井,卻什麼也沒說,只點頭離開。
月亮又圓又亮,像一顆冰冷的眼睛掛在天上。
宿舍的燈光昏黃,泰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亂成一團——
桃香的蒼白、老闆娘昨晚的重量、還有自己可恥的沉淪。
他閉眼就是佳澄的肉感曲線,睜眼又是桃香的笑,像兩股力量拉扯著他,
年輕的身體熱得發燙,心卻涼得發慌。
門又一次悄悄開了。 這次進來的不是一個人。
佳澄走在前面,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睡袍,
肉感的身軀在門口漏進的月光下豐饒得過分。
桃香被她拉著,跟在後面,眼神閃躲,卻沒有掙脫。
佳澄關上門,回頭對泰司笑,那笑容裡有寡婦長年的饑渴,也有掌控一切的篤定。
「今晚,我們三個一起。」她說得直白,
像在宣布一場遊戲規則,聲音低卻不容拒絕。
泰司猛地坐起來,腦子嗡的一聲:「這……桃香さん?」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驚慌、困惑、還有藏不住的慾望。
桃香沒看他,只低聲說:「對不起……但老闆娘幫了我很大忙。」
她的聲音顫得厲害,指尖絞在一起,卻還是走上前,坐在床邊。
內心獨白如刀割:「我沒有選擇……但我不想他恨我。」
燈光下,三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纏,像三株藤蔓瘋狂生長。
佳澄的肉感與桃香的柔軟形成強烈對比——
一個如夏日豐饒的大地,沉甸甸地壓下來;
一個如夏夜輕柔的雲朵,輕飄飄地包裹住。
泰司被夾在中間,年輕的身體在雙重包圍下幾乎崩潰。
他青澀地回應,卻又無處可逃——快感如煙火般爆發,一波接一波,
汗水混著夏風的鹹澀,喘息聲在狹小的宿舍裡迴盪,撞得牆壁都發熱。
佳澄主導一切,動作熟練而強勢,像要把這些年欠下的溫暖一次討回。
她低笑著引導泰司的手,時而壓向自己豐饒的曲線,時而推向桃香的柔軟。
桃香起初被動,眼睜睜看著泰司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沉淪,心如刀絞;
後來卻在泰司的注視下漸漸迷失,指尖陷進他的背,像抓住最後的浮木,
淚水悄悄滑進枕頭,卻沒發出聲音。
泰司的內心獨白如潮水般翻湧,一會兒是愧疚:
「這快感太混亂了……是背叛還是沉淪?我愛的是桃香,可為什麼停不下來?」
一會兒又是年輕慾望的崩潰:「太熱了……我受不了……」
他閉眼時腦海閃過野外溫泉的月光,桃香靠在他肩上的樣子;
睜眼時卻是佳澄的肉感與桃香的淚光交疊,讓他喘不過氣。
一整晚,泰司被兩人榨得精疲力盡。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冷冷地照在凌亂的床單上,三人交疊的影子漸漸靜止。
事後,佳澄撫過他的頭髮,低聲說:「年輕人,體力真好。」
她的聲音滿足,卻帶著一絲空虛。
桃香蜷在泰司身邊,沒說話,眼淚悄悄滑進枕頭,濕了一片。
天快亮時,桃香的手機又震了。
螢幕亮起,冷藍的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像一刀割開夜色。
英也的訊息,只有短短一行: 「我已經在牧場外圍了。」
她猛地坐起來,心跳如雷,手指冰涼。
窗外的夏風吹過草葉,沙沙作響,像無數腳步聲逼近。
危機的網,越收越緊。 而更大的風暴,即將在最後一夜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