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水果王國寶島台灣的兒女,我不嗜水果,甚至是敬謝不敏。從小也不是沒吃過各種各樣的水果——西瓜、芒果、蓮霧、釋迦、櫻桃、芭樂、荔枝,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跟水果漸行漸遠到終成兩條平行線。
家人覺得我很古怪,先生也覺得我很古怪。「台灣水果這麼好吃,怎麼可能有人不喜歡吃?」我啊!我就不喜歡。「怕酸」這我的標準回答,「這個真的不酸,我保證。」旁人的標準勸進,「不可能,沒有水果一點酸都沒有,如果等一下我吃了酸了怎麼辦?」我的再次防守,「嘖!」旁人好心被雷親。
我知道現在水果種植技術發達,有很多水果真的很甜,但面對水果的酸我就是神經兮兮、過度謹慎,萬分之一的風險都不想承擔。膽小是多年養成的,也是被家人寵壞的。以前可能可以忍受7分的酸,但長期下來因為害怕越吃越少,現在是連0.01的酸我都不願面對了。家人知道我這古怪,偶爾又真的很希望可以我可以試一口他們「保證甜」的水果,這時他們就會拿出水果攤販「保證甜」的兜售方式——切一小塊最甜的部位給我,證明他們的論點。長時間被慣著吃一些精挑細選過的小部位甜水果,也讓我更不願意接受真實水果的樣貌了。
不過這樣的水果趨避,其實也沒給我生活造成任何問題,我也沒打算解決,就這樣置之不理、頭好壯壯的活到這個歲數了。唯一是有時候我誇讚某道菜好酸好好吃的時候,要承擔先生眼神中的各種情緒和潛台詞「阿不是不吃酸,這你又可以了?」「可以啊!入菜我就可以」我在心裡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