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1：海牙的紅磚堡壘與保險箱裡的委內瑞拉幽靈
日期：1931年3月22日
天氣：荷蘭，海牙，陰冷，北海的霧氣籠罩著這座紅磚砌成的皇家之城地點：皇家荷蘭殼牌集團全球總部 / 董事會大會議廳
【紀錄一：紅地毯上的神與魔】
殼牌的總部大樓是一座典型的荷蘭紅磚建築，莊嚴、厚重，像是一座守衛著舊世界財富的堡壘。但今天，堡壘的大門敞開了。
當大眾集團的黑色車隊緩緩停在門廳前時，上百名記者手中的鎂光燈瞬間將灰暗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晝。
我推開車門，踏上紅地毯。安·甘迺迪緊隨其後，她手裡提著那隻裝滿了技術專利授權書的公文包——那是我們今天的武器。
亨利·德特丁爵士率領著殼牌的全體董事早已等候多時。這位「石油拿破崙」今天換上了一套更加正式的晨禮服，胸前掛著勳章，試圖維持著這個百年帝國最後的尊嚴。
「歡迎來到海牙，季先生。」
德特丁伸出手，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但握手的力度洩漏了他的緊張。
我們並肩走進大廳。
這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大廳兩側站滿了殼牌的高級職員。
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目光。
來自技術部門的工程師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狂熱與崇拜。在他們眼裡，我是帶來「催化裂解」與「高辛烷值」福音的普羅米修斯，是能讓石油變成黃金的技術之神。
而來自市場部和海外運營部的經理們，看著我的眼神卻充滿了恐懼與戰慄。在他們眼裡，我是那個用低價傾銷摧毀他們業績、用無情手段吞噬市場份額的惡魔。
神與魔，在同一個軀殼裡共存。這就是我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紀錄二：保險箱裡的「意外報告」】
走過長廊時，我注意到一位負責南美業務的資深董事——范·戴克（Van Dyke）。當我的目光掃過他時，這位在商場上廝殺了半輩子的荷蘭人竟然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對他微微一笑。
他一定知道些甚麼。
那份關於**委內瑞拉馬拉開波湖（Lake Maracaibo）**的「事故調查報告」。
幾年前，當大眾石油在委內瑞拉挖掘時，殼牌動用當地駐軍進行掃蕩，一場離奇的災難降臨了。
官方說法是「瓦斯氣爆」引發了連鎖反應，導致殼牌僱傭的整支部隊全軍覆沒。
但在范·戴克的秘密報告裡，目擊者的證詞是瘋狂的：
「沒有看見敵人。」
「火是從天上降下來的，像是上帝的懲罰。」
「槍聲像是幽靈的低語，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帶走一個生命，哪怕他們躲在牆後。」
「那是一支看不見的軍隊。」
那是我的幽靈小組（Ghost Squad），裝備著巡飛彈、夜視儀、消音器在叢林裡進行的一場單向屠殺。
這份報告成了殼牌高層揮之不去的噩夢。他們意識到，季官山不僅有錢，有技術，還擁有一種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防禦的武力。
這才是德特丁爵士願意低頭的真正原因。商業競爭輸了只是虧錢，但惹惱了這個男人，可能會連命都沒了。
我經過范·戴克身邊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美的天氣最近好多了，不是嗎？」
范·戴克的臉色瞬間煞白，僵硬地點了點頭。
【紀錄三：精明商人的最後陣地】
會議室的大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談判正式開始。
如果說剛才在外面是心理戰，那麼現在就是刺刀見紅的肉搏戰。
荷蘭人被譽為「海上馬車夫」，他們的血液裡流淌著討價還價的基因。即便是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他們依然試圖從大眾集團的嘴裡摳出最後一塊肉。
「關於股權置換，」一位殼牌的財務董事推了推眼鏡，指著條款說道，「30%的比例我們可以接受。但是，關於歐洲市場的定價權，殼牌堅持保留話語權。畢竟，加油站是我們的，客戶也是我們的。」
「還有，」另一位董事補充道，「未來的石化產品利潤分成，我們要求五五開，而不是你們提議的四六。」
安·甘迺迪坐在我身邊，展現出了她作為商業女王的強悍。
「先生們，請搞清楚狀況。」
安將一份圖表甩在桌上。
「如果你們拒絕大眾的煉油技術，按照現在的成本計算，殼牌將在六個月內現金流枯竭。到時候，我們不需要談判，直接去破產法院收購你們就行了。」
「至於石化產品……」安冷笑一聲，「那是大眾的獨家專利。給你們四成，是因為我們需要殼牌的渠道。如果你們嫌少，我們完全可以找BP（英國石油）合作。」
談判桌上煙霧繚繞，咖啡換了一壺又一壺。
殼牌的董事們像是一群守財奴，在每一個小數點上反覆拉鋸。他們爭論港口的使用費、爭論運輸損耗的承擔比例、甚至爭論合資公司的標誌該怎麼畫。
我看著這群人，心中反而有一絲敬佩。這就是老牌資本主義的韌性。只要沒死透，就要賺錢。
「夠了。」
一直沈默的我終於開口了。
我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目光鎖定德特丁。
「爵士，我給殼牌留了面子，也留了裡子。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我再加一條：大眾石油將負責殼牌所有海上鑽井平台的技術升級。這能讓你們的開採成本再降20%。」
「但是，作為交換，我要殼牌在歐洲所有港口的優先停泊權，以及……」
我盯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范·戴克。
「殼牌在全世界現在與未來所有地質勘探數據。」
這才是我的目的。數據。那些殼牌花了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地質資料，將指引我找到更多的資源。
德特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知道不同意還會損失更多，但他沒得選。
「成交。」
老爵士閉上眼睛，吐出了這兩個字。
【紀錄四：閃光燈下的新秩序】
下午三點。簽約儀式。
大廳裡擠滿了全歐洲的記者。BBC、路透社、法新社……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主席台。
當我和德特丁爵士同時在合約上籤下名字並交換文本時，閃光燈如雷暴般亮起。
這不僅僅是一份商業合同。這是新舊能源霸主的權力交接。
《大眾-殼牌戰略合作協議》
根據協議，大眾集團成為殼牌的最大單一股東；殼牌將全面採用大眾的煉化技術；雙方將在歐洲建立統一的能源供應網。
這意味著，從今天起，歐洲大陸上行駛的每一輛汽車，燃燒的都是「大眾標準」的燃料。
記者提問環節。
「季先生，」一位荷蘭記者尖銳地問道，「有人說這是一場惡意併購，大大眾集團正在壟斷歐洲的能源命脈，您對此有何回應？」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微笑著看著鏡頭。
「壟斷？不，這叫優化。」
「我們把最先進的技術帶到了歐洲，讓油價更便宜，讓汽車跑得更快，讓天空更藍。如果這叫壟斷，那麼我認為，歐洲人民需要這樣的壟斷。」
台下響起了一片掌聲，雖然有些稀稀拉拉，但足夠掩蓋那些反對的聲音。
【紀錄五：呈報海牙的文書】
晚宴前，一份加急的備忘錄被送到了荷蘭首相的辦公桌上。
那不僅是合約的副本，還附帶了一份由大眾集團承諾的**「荷蘭基礎設施投資計畫」**。
作為交換條件，荷蘭政府將默許這次併購，並批准我在鹿特丹的填海造陸工程。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海牙的街燈在霧氣中暈開，像是一顆顆模糊的寶石。
德特丁端著酒杯走到我身邊，看著窗外。
「季，你贏了。」老爵士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但也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鬆，「殼牌保住了，雖然它現在姓季了。」
「它依然姓殼牌，爵士。」我碰了碰他的杯子，「我只是給它換了一顆心臟。」
我看著這位曾經的對手，心中沒有勝利的狂喜，只有一種掌控局勢的淡然。
我知道，那些關於委內瑞拉的幽靈傳說，會隨著這份合約被永遠鎖進殼牌的保險箱裡。
而大眾集團的戰車，已經加滿了油，準備駛向下一站。
「下一站是哪？」安走到我身邊，低聲問道。
我看著南方，那裡是歐洲大陸的腹地。
「法國。去會會那隻驕傲的高盧公雞。」
【備註：歐洲能源霸權確立】
* 心理博弈： 季官山利用殼牌高層對「委內瑞拉事件」（幽靈部隊的非對稱打擊）的恐懼，在心理上壓制了對手，使其不敢在安全問題上造次。
* 商業談判： 荷蘭人雖然處於劣勢，但依然表現出了極強的談判能力，最終在利潤分配上爭取到了生存空間。
* 核心交換： 大眾集團以技術升級和降低成本為誘餌，換取了殼牌的銷售網絡、港口優先權以及至關重要的全球地質勘探數據。
* 政治背書： 通過承諾基礎設施投資，搞定了荷蘭政府，確保了併購案的合法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