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80:帝國的閉門羹與東京灣上的現代諾亞方舟
日期:1932年9月10日
天氣:東京,殘暑未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颱風的前奏正在醞釀地點:東京帝國飯店 / 橫濱港外海 / 季官山的私人套房
【紀錄一:那杯冰冷的抹茶】
等待了一個月,大本營的答覆終於來了。
不是在正式的會議室,而是在一家隱密的茶室裡。
跪坐在我對面的,不是海軍省的那位豐田副武,而是一個年輕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的中佐參謀。他穿著土黃色的軍服,胸前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腰間的軍刀即使在室內也沒有解下。
「季先生,」中佐推過來一杯抹茶,顏色綠得發黑,像是凝固的毒藥,「關於您的提案,大本營經過慎重考慮,已經做出了裁決。」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只打開了一半。
「關於石化裂解廠的技術引進,帝國表示歡迎。我們同意在橫濱和神戶劃撥土地,並給予大眾集團最惠國待遇。」
我點點頭,端起茶杯。這在預料之中,他們渴求石油,就像吸血鬼渴求鮮血。
「但是,」中佐的語氣驟然變冷,眼神中透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警惕,「關於台灣高雄港的『大眾遠東營運中心』計畫……」
啪。
他合上了文件,聲音在安靜的茶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駁回。」
我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理由?」我平靜地問道,「我出錢,我出技術,幫你們建設殖民地。高雄港現在連萬噸輪都停靠不了,我能把它變成深水良港。」
「正是因為如此。」
中佐抬起頭,那雙單眼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看穿我的靈魂。
「台灣是帝國南進的咽喉,我們絕不允許外國勢力,尤其是美國資本,染指那裡的基礎設施。」
「在帝國的領土上,每一顆螺絲釘,每一塊鋼板,都必須姓『日本』。」
我看著他。我看見了一種根深蒂固的自卑與狂妄交織的扭曲心理。
在他們的邏輯裡,我的糖衣砲彈是毒藥。他們認為,一旦讓我控制了港口和電廠,我就能隨時掐斷他們的脖子(雖然這確實是我的計畫)。
「哪怕這意味著高雄港還要再落後十年?」我追問。
「哪怕是一百年。」中佐斬釘截鐵地回答,「帝國寧願吃自己煮的糙米飯,也不會吃外人餵的精米。」
【紀錄二:島國的囚徒困境】
走出茶室時,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沒有憤怒,反而感到一種荒謬的釋然。
這就是日本。
他們極度渴望現代化,卻又極度排斥外來者。這種矛盾的心理,註定了他們只能是一個強大的戰術執行者,卻永遠無法成為一個偉大的戰略家。
他們拒絕了高雄計畫,意味著他們拒絕了融入大眾集團的全球物流網。他們選擇了封閉,選擇了自我孤立。
「好吧。」
我坐進車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東京街頭。
「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在台灣釘釘子,那我就把這顆釘子,釘到一個你們必須仰望的地方。」
我看向地圖的西方。既然高雄的路不通,那就去那個更廣闊、更複雜、但也更有潛力的地方。
【紀錄三:來自未來的震動】
深夜。
我站在帝國飯店的陽台上,遠眺西方。
雨停了,雲層散開,富士山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蒼白而冷峻。這座完美的火山就像日本這個國家一樣,美麗,但危險且封閉。
突然,我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只有我的骨骼能感受到的震動。
這是來自**坦斯克(Tansk)**科技的信號。
「教授呼叫。」
鏡片上閃過一行幽藍色的數據流。
「貨物已送達。預計到達時間:02:00。坐標:東京灣外海,公海區域。」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終於來了。
這是我在離開歐洲前,委託「教授」(那位酷似史恩·康納萊的神秘代理人)執行的最高機密任務——「奧德賽計畫」。
在這個大蕭條肆虐全球的時代,最不值錢的是股票,最值錢的是什麼?
是人。
是那些在經濟危機中失業的工程師,是那些在蘇聯大清洗中流亡的貴族,是那些在魏瑪共和國崩潰前夕尋找出路的科學家。
我讓教授帶著黃金,遊走於歐美各國,不是為了買機器,而是為了買大腦。
【紀錄四:海上的巴別塔】
凌晨兩點。
我命令幽靈小組轉進,他們會利用各種方式離開東京回到美國,這就是他們的訓練,我乘坐著「幽靈鯊」潛艦,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東京灣外的公海海域。
潛望鏡升起。
在漆黑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郵輪正燈火通明,像是一座漂浮的海上城市。
「極光號」(The Aurora)。
這原本是一艘因大蕭條而停工的英國豪華郵輪,被我通過空殼公司買下,改裝成了移動的基地。
當我登上甲板時,迎接我的不是水手,而是教授。他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皮夾克,嘴裡叼著雪茄,海風吹亂了他灰白的頭髮。
「季,你這次可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
教授指著身後那巨大的船艙,眼神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這裡面裝的不是難民,是文明的種子。」
我走進宴會大廳。
那一瞬間,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裡聚集了數百人。他們膚色各異,語言不通,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以及對新生活的渴望。
左邊的長桌旁,一群穿著舊軍裝的俄國人正在用伏特加乾杯。
「那是白俄流亡軍官團。」教授介紹道,「前沙皇近衛軍的教官,還有幾位是蘇聯圖波列夫設計局逃出來的氣動佈局專家。他們懂戰爭,也懂飛機。」
右邊的沙發上,幾個德國人正在激烈地爭論著圖紙。
「那是從**包浩斯學院(Bauhaus)**招募來的建築師和城市規劃師。納粹不喜歡他們的現代主義風格,但我知道你需要人來建設新城。」
還有角落裡,一群穿著講究但袖口磨損的法國人和義大利人,他們是畫家、音樂家、甚至是頂級的西點廚師。
「文明不能只有鋼鐵,還需要靈魂,對吧?」教授眨了眨眼。
還有美國的石油工程師、英國的海軍戰術家、猶太裔的物理學家……
這不是一船人,這是一個微縮的、精英化的世界。
【紀錄五:去天津,去那個萬國交匯之地】
我走到大廳中央的樓梯上。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幾百雙眼睛注視著我。他們都在等待,等待這個傳說中富可敵國的東方人,將要把他們帶向何方。
「女士們,先生們。」
我開口了,聲音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你們來自不同的國家,說著不同的語言。在你們的家鄉,或許你們被視為異類,被視為多餘的人,甚至被視為敵人。」
我看著那群白俄軍官,看著那些猶太科學家。
「這個世界病了。它在排斥智慧,在踐踏才華。它用國界線、用意識形態、用種族偏見,把人類分割成孤島。」
「但是,大眾集團沒有國界。」
我張開雙臂,指向西北方。
「我們不會去美國,也不會回歐洲。我們要去一個充滿歷史與機遇的地方,一個東西方文明交匯的十字路口。」
「中國,天津(Tianjin)。」
台下響起了一陣騷動。對於這些歐洲人來說,中國是一個遙遠而神秘的概念。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那裡有軍閥,有租界,有混亂。但正是因為混亂,才有機遇。」
「我會在那裡買下了一大片土地。我要你們在那裡,建立起大眾集團在遠東的總部。我們要建學校,建工廠,建醫院。」
「日本人拒絕了我們在高雄的善意,那麼我們就在天津,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建立一個讓他們仰望的工業奇蹟。」
「我提供黃金,提供土地,提供安全。而你們……」
我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們。
「你們負責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播撒現代文明的種子。」
短暫的沈默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他們是流亡者,只要有舞台,哪裡都是家。而天津,那個擁有九國租界的城市,正是這艘現代諾亞方舟最好的停泊地。
【紀錄六:獨白】
黎明破曉。
我看著「極光號」緩緩調轉船頭,向著渤海灣的方向駛去。
日本拒絕了我,他們以為自己守住了國門。殊不知,他們把大眾集團最強大的軟實力推向了海峽的對岸。
而我,帶著這船人類最寶貴的資產——這群將會構建未來的法律、軍隊、城市和文化的精英——前往那個與胡佛總統有著深厚淵源的城市。
教授站在我身邊,吐出一口煙圈。
「天津……那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季,你確定要把這群天才扔進那個大染缸?」
「正因為是染缸,才能染出最絢麗的顏色。」
我摘下眼鏡,看著遠處東京灣依然在沉睡的海岸線。
「日本人想把台灣變成不沈的航母,那我就把天津變成遠東的燈塔。」
「走吧,教授。我們去看看海河邊的日出。」
1932年的秋天,我失去了台灣的支點,但我將要在天津衛,下一盤更大的棋。
【備註:人才戰略與勢力轉移】
* 日本的侷限: 劇情揭示了日本帝國主義的致命弱點——極端的排外與封閉,導致其拒絕了大眾集團的基礎設施援助(高雄計畫),錯失了戰略升級的機會。
* 奧德賽計畫: 這是季官山深謀遠慮的一步。利用全球大蕭條與政治動盪(納粹崛起、蘇聯清洗),大規模收割全球頂尖人才(Human Capital)。
* 人才構成:
* 軍事: 白俄流亡軍官(實戰經驗)、英德軍事顧問。
* 建設: 包浩斯建築師(城市規劃)、美德工程師(工業建設)。
* 文化: 藝術家、學者(軟實力構建)。
* 新目標:天津。 高雄計畫受阻後,季官山果斷將這批人才引向天津。這是一個戰略性的選擇——天津擁有租界便利,交通發達,且鄰近北京,是大眾集團滲透和影響中國北方的最佳橋頭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