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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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8:逃離羅馬的詠嘆調與東京灣的黑色眼神

日期:1932年7月15日

天氣:東京,梅雨季剛過,空氣濕熱黏膩,遠處的雲層厚重得像鉛塊

地點:東京灣浦賀水道 / 首相官邸 / 箱根富士屋飯店(Fujiya Hotel)

【紀錄一:該死的男高音與被埋藏的黑金】

當「雷霆號」終於駛出地中海,進入蘇伊士運河的那一刻,我和安不約而同地在甲板上開了一瓶香檳慶祝。

不是慶祝勝利,而是慶祝「逃亡」成功。

過去的三個月,簡直是一場荒誕的惡夢。如果你問我地獄是什麼樣子,我會告訴你:地獄就是墨索里尼穿著羅馬長袍,手裡拿著建築圖紙,在你耳邊用男高音唱著《飲酒歌》,逼你讚美他那光禿禿的腦門。

「我發誓,」安靠在欄桿上,看著紅海的落日,心有餘悸地說,「如果再在那裡待一週,我會得『披薩恐懼症』。」

雖然過程痛苦,但結果是豐碩的。

我用義大利人最喜歡的方式——享樂,武裝了他們。

菲亞特拿到了大眾的引擎技術,但不是為了造坦克,而是為了造更快的跑車;安薩爾多造船廠拿到了新的焊接工藝,但訂單全是豪華郵輪。

我甚至承包了利比亞沙漠的考古挖掘權。墨索里尼以為我在幫他尋找羅馬軍團的遺跡,但我真正的目標,是埋在那片黃沙下的石油。

不過,現在還不是揭開這張底牌的時候。非洲這塊寶地,我先替未來存著。現在,我的目光投向了更遙遠的東方。

一個正在因為飢餓而磨牙吮血的國家——日本。

【紀錄二:黑船來襲 2.0】

七月的東京灣,海面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當「雷霆號」那銀灰色的流線型船身切開浦賀水道的波浪時,我感受到了一種與歐洲截然不同的氣氛。

沒有羅馬那種狂熱的歡呼,也沒有漢堡那種工業的喧囂。這裡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雙眼睛。

碼頭上、漁船上、甚至遠處橫須賀軍港的瞭望塔上,無數雙眼睛正透過望遠鏡死死地盯著我們。

這讓我回想起了歷史書上的「黑船事件」。只不過這一次,佩里准將開來的是冒黑煙的蒸汽船,而我開來的是領先這個時代二十年的海上宮殿。

「他們看起來……很不一樣。」

安站在我身邊,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透過鏡頭,我也看到了碼頭上的人群。

這時候的日本人,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以米食為主的飲食結構,普遍身材矮小、瘦弱。那些穿著不合身西裝的官員,就像是套在大人衣服裡的孩子;而那些赤著上身、只穿著兜襠布的碼頭工人,肋骨清晰可見。

但是,他們的眼睛。

那不是飢餓者的眼神,那是狼的眼神。

他們看著「雷霆號」,沒有義大利人的那種「哇!好漂亮!」,也沒有德國人的那種「我們也能造!」。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好奇、恐懼和一種近乎病態的解析欲。彷彿恨不得用目光把這艘船拆解成螺絲釘,然後吞進肚子裡消化掉。

「這種眼神讓我不舒服,季。」安下意識地挽緊了我的手臂,「像是在被一群食人魚盯著。」

「這就是日本,安。」

我冷冷地看著岸上那面飄揚的旭日旗。

「他們身體很小,但胃口很大。他們什麼都想學,什麼都想吃。我們要小心的,不是被咬死,而是被『學死』。」

【紀錄三:海軍大將的鞠躬】

靠岸後,迎接我們的規格極高。

並不是因為我有多受歡迎,而是因為我在美國和歐洲的佈局,讓日本軍部既忌憚又渴望。

在首相官邸,我見到了現任首相——齋藤實(Saito Makoto)。

這是一位海軍大將出身的首相。兩個月前(5月15日),激進的青年軍官剛剛刺殺了前任首相犬養毅。現在的東京,空氣中都飄著血腥味和暗殺的陰謀。

齋藤實穿著燕尾服,雖然年事已高,但背挺得筆直。

「季先生,歡迎來到大日本帝國。」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是標準的九十度,腰部彎曲得像是一把折斷的尺。在他身後,一排內閣官員也整齊劃一地鞠躬,動作精準得像是機械人。

這種禮貌,謙卑得讓人毛骨悚然。

「首相閣下客氣了。」我回以美式的握手禮,刻意保持著一種強勢的姿態。

「大眾集團的『雷霆號』……真是令人嘆為觀止。」齋藤實直起身,眼神卻沒有離開我的臉,「聽說它的動力系統,比帝國海軍最新的驅逐艦還要強勁?」

來了。

這就是日本人。寒暄不超過三句,立刻直奔技術主題。

「那只是一艘遊艇,首相。」我微笑著,話裡有話,「它的動力是為了讓我在海上喝香檳時不灑出來,而不是為了追擊敵人。」

「當然,當然。」齋藤實發出了一陣標準的日式乾笑,「不過,如果這種技術能用於造福亞洲的航運,那將是我們的榮幸。」

晚宴是傳統的懷石料理。精緻,但冷冰冰的。

席間,無數的試探像暗器一樣飛來。

軍需省的官員詢問大眾特種鋼的配方;海軍的技術官詢問雷達的原理;甚至還有財閥的代表,旁敲側擊地問我對滿洲國的看法。

我像打太極一樣,把這些問題一一擋回去。我給他們看大眾的產品,卻絕不露底牌。

我看著這些矮小的官員,他們跪坐在榻榻米上,即使喝醉了也保持著一種緊繃的克制。

這比墨索里尼的口水轟炸可怕多了。這些人在忍耐,在蟄伏。他們在等一個機會,把我也變成他們的盤中餐。

【紀錄四:富士山下的禪與謊言】

應付完那些虛偽的政客,我們連夜離開了壓抑的東京,前往箱根的富士屋飯店。

這是一家建在山間的百年老店,融合了日式寺廟風格與西洋建築。

深夜。

我們住的套房名為「菊之間」。

拉開紙門,外面的露台上是一個露天的溫泉池。而在遠處的夜空中,在雲層的縫隙裡,富士山的輪廓若隱若現,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這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竹筒敲擊石頭的聲音(添水)。

「這就是……禪(Zen)?」

安脫下了那身拘束的禮服,換上了一件絲綢浴袍。她走到露台邊,深吸了一口氣。這裡沒有柏林的煤煙味,也沒有羅馬的喧囂,只有硫磺和松木的清香。

「你看,它多美,多安靜。」安指著富士山,「很難想像,山腳下的那些人,腦子裡想的卻是刺殺和戰爭。」

我走到她身邊,將雙腳浸入溫暖的泉水中。

「這就是日本的兩面性,安。」

我看著那座完美的錐形火山。

「表面上,它是靜止的、優雅的、充滿了『菊與刀』的美學。但在這層美麗的表皮下面,是隨時準備噴發的岩漿。」

「他們現在對我們鞠躬,是因為我們比他們強。一旦他們覺得學會了我們的本事,或者覺得我們軟弱了……」

我做了一個切喉的手勢。

「那把刀就會毫不猶豫地砍下來。」

安打了個寒顫,縮進我的懷裡。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來?為什麼不讓大眾集團封鎖他們?」

「因為封鎖只會讓瘋子更早發瘋。」

我撫摸著安的長髮,眼神在夜色中變得深邃。

「我要做的,是給這座火山修一個洩壓閥。我要用貿易、用供應鏈,把日本綁在大眾的戰車上。我要讓他們的戰艦依賴我的引擎,他們的戰車依賴我的油井。」

「就像馴獸師一樣。在他沒戴上項圈之前,我們得先餵他點肉。」

這時,一陣風吹過,富士山頂的雲霧散去,露出了覆蓋著白雪的火山口。

那一刻,它美得令人窒息,也冷酷得令人心悸。

「明天,我們要去參觀三菱的造船廠。」我低聲說道。

「那是場硬仗。」安閉上眼睛,「他們肯定會像蒼蠅一樣圍著我們要圖紙。」

「沒關係。」

我看著水面上破碎的月影。

「我會給他們圖紙。但那是他們永遠造不出來的圖紙。」

在這個充滿禪意的夜晚,我心中沒有一絲寧靜。我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東京,這座東方的魔都,比羅馬和柏林更懂得如何隱藏殺機。

【備註:東方戰略開啟】

* 環境對比: 通過「雷霆號」入港的視覺衝擊,描繪了1930年代日本「體格矮小但野心巨大」的民族特質,與義大利的浮誇形成強烈反差。

* 政治氛圍: 點出「515事件」後的肅殺氣氛,齋藤實內閣的謙卑背後是極度的技術渴求與軍國主義擴張慾望。

* 心理博弈: 季官山對日本採取「技術誘餌+資源控制」的策略,試圖將其納入大眾集團的全球供應鏈體系,以此遏制或引導其野心。

* 禪的隱喻: 以富士山為喻,象徵日本表面平靜(禪、禮貌)實則危險(火山、軍國主義)的二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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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頤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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