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人心跳失序的,從來不是裸露。
而是快要貼上、卻還隔著一層皮革的距離。
長靴就是這種存在。它不急著討好你,只是站在那裡,讓你的視線自己走過去,停下來,再多看一秒。
緊筒長靴,像一種刻意維持的冷靜。
靴筒貼合得太準確,線條乾淨到沒有退路,彷彿身體被它收進一個恰到好處的形狀裡。你會注意到那種「沒有皺褶」的狀態!不是因為簡單,而是因為不給你任何想像的縫隙。
它在暗示一件事:這不是隨便靠近的距離。
越是這樣,越讓人想確認,如果她動了,會不會還能保持這麼完美?

鬆筒、起皺的長靴,則完全相反。
靴筒在站立後輕輕堆疊,小腿後方留下細小的摺痕,像是不經意的誘惑。
視線會忍不住停在那裡,因為那不是設計好的,而是自然留下的痕跡。而痕跡,總讓人想靠近確認。
於是你會發現,自己其實在兩種感覺之間來回。
一邊被緊筒的克制吸引,心裡想著「她不會為你改變」;一邊又被起皺的鬆筒拉住,因為那看起來更真實、更貼近。
長靴什麼都沒做。它只是站著,讓你在控制與餘裕之間,慢慢失去分寸。
而你之所以覺得被挑逗,正是因為你已經開始在想:如果再多靠近一點,畫面會變成哪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