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裏雨說我日記暱稱想叫做終嫣的時候,她問我說為什麼要取這麼悲情的名字。
其實我第一瞬間的確是悲情的,尤其裏雨說著:「忽然覺得好像你的關係故事大都走的很悲情,突然感覺終嫣好適合你。」
日記開始前的幾個月,我也的確是這樣想的。直到要年底,直到日記開始書寫的前一刻,我倒不這樣看待我自己的名字。所以我上一篇文這麼說:如果我可以選擇我自己的盡頭,就是到生命最後一天,我都要感覺被愛。
我想要直到生命盡頭都要盛放戀愛的花朵,畢竟我不能辜負愛著我的那些人。
我也不確定,為什麼人過三十才開始走桃花運,在我的印象中,我年輕時候泰半都是些爛桃花,約炮跟玩樂都是家常便飯。直到三十歲以後,我人生中遇到的多數反而都是想談戀愛的人,就算結局不一定是好的。
那天我還有跟Δ討論我要寫什麼,我不太知道我能寫什麼,有可能是因為有太多能寫,而最後我說:男人吧,終歸是男人,那些在我身邊的走過或停留的男人們。這幾年的男人們。
如果你問我。我肯定會跟你說以我原本從沒想過三十歲以後的人生會是如何的自己,我更無法想像三十歲以後的自己被這麼多男人示愛過。
如果你問我。我也會很老實告訴你,過去社會價值觀的鉗制都會讓我以為所謂的年長是會令女人掉價的。更別提好早好早以前,我就聽過梅子說她曾經恐懼關於老去以後的事情,畢竟市面上(?)都只有看到老Dom帶著小sub,卻很少聽過老(?)sub跟年輕Dom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們終於活到了這個年代,活到了這個終於可以解構讓BDSM更加多元的時刻,還是這個社會的結構終於變了。又或者我的確不適合跟我同個年代的男人,我的市場在年輕的族群(?)
或許未來一年我們可以說說關於這樣的故事。
如果你問我。想像過這些事情曾會發生嗎?那肯定是沒有的,甚至沒有想像過Re:sink的再開,甚至是來寫下這些。
如果你問我。那我為什麼不選一個呢?過去的自己我一定會誠惶誠恐,現在我只想說:如果我這麼好,如果他們都同意,那我為什麼不能全都要?
或許就是一個這樣的故事,並且直到現在,我都在說這些,還不打算開始書寫,讓你不得不懷抱著一點不耐煩,等到下星期再來點進來,看我能說出什麼鬼扯。看看那是不是值得你等待一週的好故事跟好日記。
下週見,2026的每一週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