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草連載層級,反正是草稿,可以寫《女皇事》也可以寫《狗奴人型犬》或《淨男人》。這週挑的是《狗奴人型犬》,這部本來是從草稿堆裏撿回來寫的,泡麵是我是有煮了好幾次「Ben&Benson」,然後想到狗書本來就是我要搶回「狗爸/狗兒」這組詞彙的。什麼用語只要跟中國扯上關係都変了樣,實在難以忍受。以前就在台灣的用詞,沒理由因為時間而被搶走或忘記。特別是後來生理狗的地位大幅提升,都稱「毛小孩」,過去擁有的,我們要緊緊擁抱。這也是我後來倡議「訓犬」的理由之一。
我開始注重名詞後,就無法忽略台灣用語被蓋掉或者粗魯化。發這篇時想到「潮吹」,這詞現在直接被「噴尿」替代。是要講屎尿才比較有快感興奮麼?有一些詞彙的美感被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