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對於“4”就跟許許多多的有忌諱的中華民族一般,想辦法離的遠遠的。甚至像紅筆寫名字一般的迷信...
這幾天又跨過了一個年份名,當我跟還有持續聯繫的朋友提及目前的狀態後收到的回覆,讓我非常非常的後悔。後悔到覺得自己真的是笨蛋為什麼要跟他說目前的狀況,得到一個“世界本該大同、你就是不聽話”的態度,很想跟他爭辯。就像離職後每每在夢裡跟主管跟任何不認同我的人爭辯著,爭辯的想法在於覺得不替自己發聲不就被迫吞下他人給我的標籤,但實際上標籤還是在他的手上,我僅是已讀沒回,回覆與否或許早不再對方在意的區塊裡,相對的就剩下我不斷的溺水在載浮載沉的時間流裡。
我為自己買了杯不該喝的拿鐵,裡面含有名醫說會造成過敏的牛奶。慢慢進入深夜裡的小七開始出現白天不會出現的人,而我像似想要刻意軋一角一般的存在,以為坐在一個位子就能得到一個存在,實際上在每個空間裡、環境中、關係裡,否定的聲響總是大過於肯定的認同,存在不是我們以為可行即能承證,相對是依存他人彼此相對才得到存在的空間,只要對面的位子沒有人坐、那也就意味著我們只能失落著消融。離職後的我心死了好幾遍,有次在20240403大地震的淡水海邊,不久後在天氣不佳的台東三仙台拱橋上,那年5月底也傷心不已。然後在夢裡反覆被質問被懷疑被訕笑,放棄了一個真是薪水不錯的工作,我得到了心死、然後沒人幫我起下一章。
最近才知道我是個很會CPR的人,只要自己甚或他人心情在谷底或是稍稍不順心,我就會出動精巧的AED工具,把別人的命視作第一重要(那那那...自己?),開始想辦法解決到對方滿意、甚或心情愉快。對於自己則是絕對不容許自己在谷底,怎麼可以與“4”為伍,我們要努力解救自己、無論如何在谷底就是錯,快拋條繩子吧!
所以反覆成為一種“要死不活”的狀態,還真是無奈極了!救不活、死不了,我繼續CPR自己並且開出第10781張藥單給自己;盡快找到下一份工作就對了!(起身鼓掌拍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