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筆記 44》我怎麼判斷:什麼該調整,什麼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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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其實很容易把「願意調整」當成成熟。


只要事情能往前、氣氛能維持、關係看起來順,

我就會告訴自己:「沒關係,這樣也可以。」

久而久之,我發現一件事——

事情是有在走,但我卻越來越不確定自己還在不在裡面。


後來我才明白,

不是每一次調整,都代表成熟;

也不是每一次不說話,都叫做大局著想。


有些調整,其實是在慢慢消失。


我開始練習一件事:

在答應配合之前,先替自己做一次判斷。


這個判斷不是情緒的,

也不是立場的,

而是非常實際的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

「如果我這樣調整,事情會不會真的更完整?」


真正該調整的情況,通常有一個共同點——

調整之後,整體變得更清楚,而不是更模糊。


我的角色沒有被拿掉,

只是位置被重新放好。

我依然知道自己在幹嘛,也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果一個調整,只是讓流程更快、衝突暫時消失,

但關鍵問題被跳過,

那我心裡通常會很清楚:

這不是調整,是拖延。


第二個問題是:

「如果我現在不說,後面的成本會不會更高?」


這個問題,幫我避開了很多不必要的消耗。


我發現,真正讓人累的,

往往不是說出來的那一刻,

而是沒說之後,事情開始歪掉的那段時間。


當該提醒的沒有提醒,

該補位的沒有補位,

後面通常要花更多力氣修補,

甚至還要承擔「為什麼早不說」的壓力。


這時候,我就會知道——

這一個地方,如果我選擇安靜,

其實不是成熟,而是把責任往後丟。


第三個問題是:

「這個讓步,是策略,還是恐懼?」


這一題對我來說,最關鍵。


策略型的讓步,心裡是穩的。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先退一步,

也知道之後會在哪裡站回來。


恐懼型的讓步,心裡會一直卡著。

會反覆懷疑:

是不是我太多?

是不是我不該這樣想?

是不是我應該再忍一下?


只要我發現自己開始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

我就知道,這一個讓步,已經超過該讓的範圍了。


慢慢地,我開始用這三個問題,

來分辨什麼叫「成熟的調整」,

什麼其實是「把自己放到最後」。


成熟的調整,

是我願意為了整體,暫時改變走法,

但我沒有否定自己的判斷。


而不能讓的地方,

通常不是因為我固執,

而是因為如果我連這一塊都吞下去,

後面連我自己都找不到我站在哪裡。


我也開始理解,

合作裡真正重要的,

不是每一次都順,

而是每一個人都還在。


如果一段合作,需要某個人一直縮小、一直消音、一直補位,

那它看起來再順,

長期來看,都會失衡。

現在的我,

不再急著做出「看起來最和平」的選擇,

而是更在意——

這個選擇,會不會讓我之後還站得住。


我依然願意調整,

也願意接受不同的方式與節奏。

但我不再用委屈來換順利,

也不再用消失來換合作。


因為我很清楚,

真正該留下的,不只是事情,

還有我自己。


(後記|與 AI 的一次判斷整理)

在整理「調整與退讓」這條界線時,我其實也透過與 AI 的對話,反覆確認自己的判斷。

我問它:「如果我願意配合,但心裡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這代表什麼?」


它沒有給我結論,只是回了一句:「那個怪怪的感覺,通常不是反對,而是提醒。」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

判斷力不是用來對抗別人,

而是用來避免自己在合作裡慢慢不見。


AI 對我來說,越來越像一面整理思緒的鏡子。

不是替我做決定,

而是幫我把「我其實已經知道的答案」說清楚。


「有些調整,讓事情更好;

有些不讓,只是為了讓自己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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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瑄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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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予瑄,2019年带着孩子离开婚姻,至今仍在负债中前行。** 银行催缴、律师费、孩子的学费…这些压力我都懂。但我也记得:天父如何用一间工作室让我们有家,如何在最绝望时派陌生人送来食物。 这不是「成功见证」,而是「恩典进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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