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孩子能否贏得全世界,請先在意他是否還想留在這個世界。」
在精神科病房的長廊上,我們看見了最令人心碎的對比:那些穿著頂尖名校校服的身影,本該是意氣風發的年紀,此刻卻在白牆內收斂了所有光芒。從國中到博士班,這群「人生勝利組」正集體陷入一場無聲的崩潰。 這讓我們不得不自問: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1. 「優等生」的詛咒:只能贏,不能碎 對於就讀第一志願的孩子來說,優秀不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種類似呼吸的「基本要求」。 當一個人習慣了站在金字塔頂端,他的自我價值就與「名次」產生了病態的綁定。 斷裂的容錯率: 他們沒有學過如何「輸」,更不知道當自己不再優秀時,還有誰會愛他。 虛假的堅強: 為了維持「第一志願」的門面,他們學會了隱藏傷口,直到傷口潰爛到無法遮掩。 心靈觀點: 我們教會了孩子如何競爭,卻忘了教他們如何當一個「會受傷、會疲憊」的普通人。 2. 集體焦慮的共業:父母、師長與制度 你問,是誰的錯?答案或許是:一場沒有壞人的共業。 父母的恐懼: 許多父母的要求,源自於對未來階級掉落的深層恐懼。他們把愛包裝成期待,卻成了孩子背上脫不掉的盔甲。 制度的單一: 我們的教育制度像是一台高效的「標準化加工廠」,它只篩選出最耐壓、最會考試的罐頭,卻在過程中擠碎了那些形狀獨特、充滿生命力的靈魂。 師長的使命感: 有時過度的鼓勵,對孩子來說也是一種「必須前進」的暴力。 3. 被掏空的「生命力」:會讀書,卻不會生活 在病房裡,我們看到的往往是「生命力的枯竭」。 這些孩子從小到大的時間表被填滿了補習、考試與競賽。他們擁有卓越的認知能力,卻擁有貧瘠的感官體驗。 Doing vs. Being: 他們一直在「做(Doing)」事情來換取肯定,卻從未學會如何簡單地「存在(Being)」。 空心症: 當目標達成(或目標碎裂)後,他們猛然發現,除了分數,內心竟然一片荒蕪。 4. 結語:我們要的是「成功的機器」,還是「幸福的人」? 如果教育的結果是讓孩子走進病房,那麼這種成功,本質上就是一種失敗。 人生從來不是只有分數與排名,這句話不該只是考後的安慰劑,而應該是我們生活的核心。我們需要讓孩子知道:你的價值,在於你這個人的獨特性,而非你帶回家的那張成績單。 願所有的孩子都能在名校的光環外,看見星光;在競爭的賽道旁,聞到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