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調查與準備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甄芷蒼白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是守在床邊、滿臉倦容的世帥。
「妳醒了。」世帥鬆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妳要睡到地老天荒。」甄芷虛弱地笑了：「我哪有那麼弱……咳咳……」
「別說話。」世帥扶她坐起來，「妳中的毒很深，能醒來已經是奇蹟了。」
甄芷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裡一暖。
但她更在意的是——
「關將軍呢？父親呢？那些刺客……」
「都沒事。」世帥安撫道，「關將軍好得很，周倉、關平也都平安。倒是妳，為了擋那支箭差點沒命。」
甄芷低下頭：「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
世帥愣了一下。
這時，李平端著粥走進來，聽到這句話，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
「芷兒，妳醒了！」李平激動地衝過來，「妳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水？要不要——」
「李平，你冷靜點。」甄芷哭笑不得，「我沒事。」
李平這才放下心，但眼神還是不時瞟向世帥，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世帥識趣地起身：「那我先出去了，妳好好休息。」
「世帥。」甄芷叫住他。
世帥回頭。
甄芷認真地說：「你一定要保護關綰。她是關將軍最愛的女兒。」
世帥笑了：「別說傻話，我誰都不會放棄。而且關將軍武力強到異類的存在，他保護我們全部人應該不成問題才對。」
甄芷被這搞笑的說法逗笑了。
李平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口中的水差點噴出來，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世帥兄……你這話……咳咳……」
世帥拍拍他的背：「開玩笑的啦。不過說真的，關將軍確實猛。」
——
甄芷休息了一會，李平出去端藥。
她無聊地四處看，突然注意到床邊地上有個破損的背包——那是世帥的裝備袋。
好奇心驅使下，她探身看了看。
袋子半開著，裡面露出一些奇怪的東西：黑色的小盒子、銀色的金屬片、還有……
一張圖？
不，是「照片」。
但甄芷不知道這叫照片。
她只是震驚地發現——
這張「圖」上的女人，穿著她從未見過的奇異服裝，背景是高聳入雲的建築和發光的奇怪路面。
而最讓她震驚的是——
那女人的臉，跟關綰一模一樣。
「這……」
甄芷拿起照片，仔細端詳。
圖畫得太精緻了，精緻到像真人站在那裡一樣。
而且那服裝……短裙、露腿、奇怪的鞋子……
「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服飾？」
正想著，門被推開。
關綰走了進來。
「甄芷，妳醒了？」關綰驚喜，「太好了！我正想來看妳——」
她的話突然卡住。
因為她看到甄芷手裡拿著的照片。
更準確地說——她看到照片裡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空氣凝固了三秒。
關綰緩緩走過去，從甄芷手中接過照片。
她盯著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這……這是我？」
「不是妳。」甄芷低聲說，「但長得跟妳一模一樣。我剛才也嚇了一跳。」
關綰看著照片上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站在奇怪背景前的女人，腦子一片混亂。
「這圖是誰畫的？為什麼畫我？還有這些……這是什麼地方？」
甄芷指了指地上的背包：「是世帥的東西。」
關綰瞳孔一縮。
世帥的東西。
一個「後人之人」的東西。
照片上的女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這意味著什麼？
她沒說話，拿著照片轉身就走。
「關綰！妳要去哪？」甄芷叫道。
「去問清楚。」
關綰的聲音很冷，但又帶著一絲顫抖。
——
世帥正在營地外的樹林裡，對著手機發呆。
螢幕上顯示：
時空震盪指數：13.8% 警告：接近臨界點 建議：立即撤離或注射穩定劑
「13.8%……」他喃喃道，「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變成時空幽靈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右手已經開始半透明化，像磨砂玻璃一樣，能隱約看到後面的景物。
「靠……這也太科幻了吧。」
他試著握拳、張開，手指還能動，但總覺得不太真實。
「穩定劑只剩一支了……得省著用。」
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現在就注射時——
「世帥。」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世帥嚇了一跳，急忙收起手機，轉身。
關綰站在那裡，臉色很不好看。
更糟的是——
她手裡拿著那張照片。
世帥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
「那個……關綰……妳聽我解釋……」
「此圖的女生是誰？」關綰打斷他，「圖怎麼可以畫得如此精緻？」
世帥張了張嘴。
解釋「照片」是什麼太複雜了。
他決定直接說重點。
「她是……我的前女友。」
關綰的臉色更難看了：「前女友？啥意思？」
「對。」世帥苦笑，「妳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所以……」關綰的聲音有些顫抖，「所以你接近我，只是因為我像她？」
「沒有，應該算是命運的安排。」世帥坦白，「我第一次看到妳的時候，真的以為她也穿越過來了。我嚇壞了。」
「但後來我發現，」世帥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妳跟她完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溫柔、體貼、愛笑，但……有點假。」世帥說，「妳冷、兇、不好相處，但很真實。她會為了別人委屈自己，妳不會。她活得小心翼翼，妳活得理直氣壯。」
關綰愣住。
「而且……」世帥看著照片，「她是後人之人，妳也是。」
關綰皺眉：「我怎麼可能是後人之人？」
「我是說……」世帥組織了一下語言，「也許妳是她的前世。或者說，她是妳的後世。我們在兩千年的時空裡相遇，這應該是老天給我一個機會。」
關綰看著他，眼神複雜。
良久，她低聲說：
「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對。」世帥點頭，「上輩子我錯過了她。但在這……我不想再錯過妳。只是我好像會變透明人。哈哈哈……」
這話說得有點肉麻，又不失世帥風格，連世帥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但關綰的表情，卻慢慢柔和下來。
她看著照片，又看看世帥。
半晌，她把照片塞回世帥手裡。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她別過臉，耳根有些紅，「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世帥鬆了口氣，笑了：「謝謝妳願意相信我。」
「但你要記住，」關綰轉身，冷冷道，「我是關綰，不是她。」
「我知道。」世帥認真道，「妳就是妳。」
關綰沒再說話，快步離開。
但世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一刻，兩人之間那層微妙的隔閡，在這奇妙的氛圍下，開始慢慢融化。
——
接下來的一整天，世帥都在研究如何對付林子軒。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資料都翻了一遍。
「強化血清……」他看著手機裡的資料，「時效性72小時，之後效果會衰退。但問題是……」
他皺眉。
「林子軒肯定還有備用血清。這傢伙做事一向謹慎，不可能只帶一支。」
他繼續翻資料。
「我手上的優勢……」
他看向背包裡那個銀色的小裝置——EMP電磁脈衝發生器。
「只有這個了。」
EMP可以癱瘓所有電子設備和未來科技武器。
林子軒的合金刀雖然本身是金屬，但刀身的「分子穩定場」需要電力維持。一旦被EMP打中，就會變回普通金屬。
「但只能用一次……」世帥喃喃道，「電量只剩30%，必須在關鍵時刻用。」
他把EMP收好，深吸一口氣。
「好吧，既然硬實力拼不過，那就只能靠戰術和時機了。」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
他看了一眼螢幕——
時空震盪指數：13.8% → 13.9%
「又上升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
透明度比早上更高了。
「撐住啊，老兄。」他對自己說，「就這兩天了。」
——
第二天：荊州佈局
清晨，關羽召集眾將開會。
「諸位，」關羽沉聲道，「昨夜探子回報，吳國大軍正往荊州集結。」
周倉一拍桌子：「什麼？！吳國想幹什麼？！」
關平也皺眉：「義父，會不會是那些刺客的同黨？」
關羽點頭：「極有可能。而且據報，不只是魯肅、呂蒙，連孫權本人都可能親自來。」
「孫權？」世帥心頭一震。
心想：「是不是要先拍個照。大人物啊。」
但，這不只是暗殺了。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吞併之戰。
「所以，」關羽看向世帥，「世帥，你怎麼看？」
世帥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將軍，依我看，林子軒的計畫比我們想像的更大。」
「他不只是要殺您，而是要讓吳國『名正言順』地接管荊州。」
「名正言順？」周倉不解。
「對。」世帥指著地圖，「如果只是暗殺，吳國就算拿下荊州，也師出無名。但如果是『協助關將軍緝拿刺客』的名義進城，然後在城內『意外發生衝突』……」
關平倒抽一口涼氣：「那吳國就能說是『被迫反擊』！」
「沒錯。」世帥點頭，「而且孫權親自來，就代表他們志在必得。」
關羽撫鬚，眼神冰冷如私刑教育的丹佐：「好一個『協助緝拿』。」
「那我們該怎麼辦？」周倉問，「難道要拒絕他們？」
「不。」關羽突然站起來，「吾決定主動出擊，前往荊州城！」
「將軍！」世帥急道，「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吾豈會因刺客而畏縮？」關羽冷哼，「況且荊州乃蜀國重鎮，豈能讓吳國覬覦？」
世帥知道攔不住。
關羽這種人，你越說危險，他越要去。
「那……」世帥轉念一想，「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怎麼說？」
「將軍明面上率主力進城，吸引他們的注意。」世帥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而我帶人暗中潛入，找出林子軒的據點，破壞他的計畫。」
關羽沉思片刻，點頭：「可行。」
「那誰跟你去？」周倉問。
「我、關綰、甄芷、關平。」世帥說，「人不用多，要精。」
「我也去！」李平突然舉手，「我要保護芷兒！」
世帥看了他一眼，笑了：「行，多個人多份力。」
計畫定案。
眾人開始準備。
——
夜晚，世帥獨自坐在營帳外，看著星空。
手機螢幕上，震盪指數已經跳到14.5%。
他的身體開始間歇性地「閃爍」——
有時清晰，有時半透明，像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
「真他媽的詭異……」他喃喃道。
這時，腳步聲傳來。
關綰走到他身邊，坐下。
「還在看星星？」她問。
「嗯。」世帥笑，「在我們那個時代，城市裡是看不到這麼多星星的。光害太嚴重了。」
「光害？」
「就是……燈太亮，把星星都蓋過去了。」
關綰想像不出那是什麼樣子，但她沒追問。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和他一起看星空。
良久，她開口：
「世帥。」
「嗯？」
「你也記得保護自己。」
世帥轉頭看她。
關綰的臉在星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因為我發現……」她低聲說，「我開始在意你了。」
世帥心跳漏了一拍。
「關綰……」
「你為我父親奮戰，為蜀國出力。」關綰繼續說，「雖然這一切都是你們後人之人搞出來的，但……我還是想謝謝你。」
她突然握住他的手。
世帥的手是冰涼的，而且半透明。
但關綰沒有鬆開。
「所以，別死。」她認真地說，「我不想……失去一個重要的人。」
世帥愣住。
他看著關綰的眼睛，那裡面有擔憂、有溫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依戀。
他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想變成三國人。」
不是為了任務。
不是為了歷史。
而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
他笑了，握緊關綰的手：
「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的。」
「真的？」
「真的。而且……」世帥看著她，「我還想陪妳看更多次星空。」
關綰別過頭：「誰、誰要跟你看星空……」
但她的手，卻握得更緊了。
不遠處，甄芷倚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她笑著，眼角卻有淚光。
李平走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嘆了口氣。
「芷兒，我們也該放下了。」
甄芷轉頭看他，笑了：「放下？放下什麼？」
李平愣住：「妳……妳不喜歡世帥嗎？」
「喜歡啊。」甄芷大方承認，「但那是朋友的喜歡。李平，你想太多了。」
李平整個人石化。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沒喜歡過他？」
「對啊。」甄芷一臉理所當然，「他很好，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他明顯喜歡關綰啊，我又不瞎。」
李平：「……」
「怎麼了？」甄芷疑惑，「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李平欲哭無淚。
搞了半天，他吃的醋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沒、沒事……」他乾笑，「我去巡邏了……」
說完，他落荒而逃。
甄芷看著他的背影，笑了：「這人真奇怪。」
——
第三天：決戰前夕
天還沒亮，世帥就被手機的警報吵醒。
他睜開眼，看到螢幕上跳動的紅字：
時空震盪指數：14.9% 警告：即將到達臨界點15% 建議：立即撤離
「14.9%……」
他坐起來，看著自己的身體。
整個右半身都已經半透明化了。
而且他開始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拉扯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他往另一個空間拖。
「時空排斥……」他喃喃道。
他掏出最後一支穩定劑，猶豫了一下。
「還是留著吧……萬一等下需要呢？」
他收好穩定劑，起身穿衣。
今天，就是決戰的日子。
——
出發前，世帥把所有現代裝備都整理了一遍。
手機、時光機殘骸、EMP裝置、穩定劑、還有那張照片。
他把這些東西裝進一個小袋子，交給關綰。
「如果我出事，這些東西妳幫我銷毀。」
關綰接過袋子，皺眉：「不會吧，你不會出事吧？」
世帥笑了：「我也希望自己是安全的，只怕萬一。而且妳看……」
他舉起自己半透明的手。
「我現在這個狀態，說不定戰鬥到一半就消失了。」
關綰握住他的手，感覺到那股冰冷和虛幻。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因為不去的話，妳爸會死。」世帥認真道，「而且……我答應過要保護你們。雖然你父親很強。」
關綰擔憂地笑：「笨蛋……」
世帥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可是特勤幹員。死不了的。」
他永遠不改幽默風格。
即使面對危機，也要笑著說再見。
——
辰時，蜀軍浩浩蕩蕩開往荊州。
關羽騎著赤兔馬，走在最前面。
青龍偃月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周倉、關評帶著五百精兵跟隨。
而世帥、關綰、甄芷、李平、關平五人，則喬裝成普通士兵，混在隊伍中。
世帥穿著厚重的鎧甲，把半透明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還好古代盔甲夠厚……」他心想，「不然我這半透明的樣子，肯定嚇死人。」
荊州城在望。
城牆上，吳國的旗幟迎風飄揚。
世帥握緊腰間的EMP裝置。
「來了……」
「最後的決戰。」
——
進城與陷阱
荊州城門大開。
魯肅親自站在城門口，身後是數百吳軍。
「關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魯肅拱手，笑容溫和。
關羽勒住赤兔馬，眼神冰冷：「魯子敬，你吳國意欲何為？」
「將軍誤會了。」魯肅解釋，「我等只是聽聞將軍遇刺，特來協助緝拿兇手。孫權主公也已在城中，等候將軍大駕。」
「孫權在城中？」關羽冷笑，「那吾倒要見見他。」
「請。」魯肅側身讓路。
表面一片和氣。
實則劍拔弩張。
周倉低聲對關羽說：「將軍，我怎麼覺得不對勁……」
「無妨。」關羽淡淡道，「兵來將擋。」
大軍緩緩進城。
世帥等人趁亂脫離隊伍，往城內小巷潛入。
「分頭行動。」世帥低聲說，「甄芷、李平，你們去高處，用箭術掩護。關平，你帶路找密室。關綰，妳跟我。」
「是。」
幾人分散。
世帥和關綰沿著小巷前進，尋找林子軒的據點。
「會在哪裡？」關綰低聲問。
「應該是……」世帥看著手機上的能量探測器，「這裡。」
他指向一座廢棄的倉庫。
倉庫大門緊閉，但能量探測器顯示裡面有強烈的時空能量波動。
「就是這裡。」
兩人潛入倉庫。
裡面陰暗潮濕，堆滿了雜物。
但在倉庫深處——
一道藍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世帥走近一看——
那是一個巨大的金屬艙，高約三米，表面刻滿了複雜的電路紋路。
真空時空膠囊。
「找到了……」世帥喃喃道。
而在膠囊旁邊的桌子上——
擺著兩支藍色的針劑。
時空強化血清。
世帥的眼睛亮了。
「林子軒的備用血清！」
他正要上前拿，關綰突然拉住他：
「等等，會不會是陷阱？」
「管他的。」世帥笑，「就算是陷阱，我也要賭一把。」
他大步走過去，抓起兩支血清。
「如果我也打了這個……」他看著手中的血清，「我就能跟林子軒公平對決了。」
「可是你的身體……」關綰擔心道。
「沒事。」世帥拍拍胸口，「我可是特勤出身，扛得住。」
他正要給自己注射——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世帥和關綰同時警戒。
林子軒從黑暗中走出，手持未來合金刀，笑容陰森。
「世帥，你太好預測了。」
世帥笑了：「你故意讓我找到這裡？」
「當然。」林子軒聳肩，「因為你來了，關羽就沒人保護了。現在魯肅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了吧？」
話音剛落——
外面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殺啊——！」
「關雲長，納命來！」
關綰臉色大變：「父親！」
林子軒笑得更開心：「看吧？一切都在計畫之中。」
世帥看著他，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林子軒皺眉。
「我笑你……」世帥舉起手中的血清，「忘了拿走這個！」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手臂就是一針！
「靠——」林子軒臉色大變，「忘了拿走！」
藍色的液體注入血管。
下一秒——
世帥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體內爆發！
他的肌肉膨脹、骨骼強化、神經反應速度暴增！
原本半透明的身體，竟然在血清的作用下，重新變得凝實！
「這力量……」世帥握拳，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強大，「爽！」
林子軒咬牙，也掏出一支血清，給自己注射。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兩人同時完成注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關綰感覺到壓力，退後幾步：「世帥……」
「關綰，」世帥頭也不回，「妳去幫妳爸，他很猛的，我猜應該還好。這裡交給我。」
「我來拖住林子軒。」世帥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發出「咔咔」的響聲，「有了血清，我們現在公平了。」
關綰咬牙：「……好。你小心！」
她轉身衝出倉庫。
只剩下世帥和林子軒。
兩個特勤幹員。
最後的對決。
世帥摸了摸腰間的EMP裝置，笑了：
「來吧，林子軒。讓我看看你有多強。」
林子軒笑得猖狂：「你已經半透明了，就算打了血清，還能打嗎？」
世帥活動了一下手腕，半透明的症狀已經被血清暫時壓制。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下一秒——
兩人同時出手！
「轟——！」
拳頭對撞，氣浪爆開！
地面的石板被震得龜裂！
真正的決戰，開始了。
——
【第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