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urney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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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營的第二個週末,得到教練許可,球隊放假一天。


尤基治提出去迪士尼,但當天梅利卻因膝蓋突然感覺不適而接受了物理治療。


「你不來很可惜。」


「克里斯蒂安告訴我了,你們玩得好高興啊。」


「你膝蓋沒事吧?」


「沒什麼!是阿丹太緊張了。」


梅利輕拍了自己膝蓋一下,掛在臉上的爽朗笑容輕易感染了尤基治。


「保護你啊,你要乖乖的聽話!」


尤基治彎下身子便在梅利唇上吻了下去,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看著搭檔在健身器上做著膝蓋彎曲的運動。


梅利臨時缺席確實令人失望,還以為終於可以和他一起去迪士尼,但每次都不巧有意外。


看著梅利集中精神的可愛模樣,不期然想到前晚他給自己的難題。


首先是搭檔關係,即是戀人關係是次要的意思吧?


尤基治很了解梅利的性格,籃球對他來講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包括自己的健康,這當然也包括他們之間的關係,換而言之,由於在球場上他們是搭檔,所以他們的搭檔關係才是最重要。


所以他們首先是搭檔,然後隊友也好,兄弟也好,戀人也好,都是其次。


尤基治感到十分納悶,這明顯是使詐。


既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令尤基治心裡不禁首次感到焦躁。


「對了,我聽克里斯蒂安說佩頓被DJ耍了。」


梅利解開綁在身上的安全帶和腳帶,拿起毛巾抹著臉上的汗水,一邊說道:


「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啊···我都沒留意他們在吵什麼···我聽不太懂,他們是鬥快吃雪糕,DJ最快吃掉三球,佩頓只吃了兩球,所以佩頓今天被罰穿著昨天在迪士尼買的白雪公主裙子來練習呢!」


「哈哈哈~有沒有拍照?給我看看啊。」


「有啊,我給你看。不過DJ好慘,他說回答宿舍整晚拉肚子。」


「哎唷~那真慘。」


二人看著尤基治手機裡的照片,他們的笑聲從遠處都聽到了。


佐敦和格連走進健身房,見到尤基治和梅利看著手機捧腹大笑,也笑著走過來。


「小美~~叔叔想你唷~~~」


佐敦一進來就是給梅利一個大大的擁抱。


33歲的迪安祖·佐敦是今賽季丹佛從自由市場中簽下一年短期合約加盟的球員,謝夫·格連則是上個賽季加盟的36歲老將,大家都尊稱他「謝叔叔」,他們是球隊中年資最高的前輩,照顧和戲弄人的責任自然都落在他們身上。


雖然梅利已不是新人,但佐敦對他卻是特別的愛護。


「蛤!小美你昨天爽約了,要罰喔~」佐敦說著,似乎是有備而來。


「罰?罰什麼?」


「罰你今晚跳舞給大家看!」


「贊成!」尤基治立即舉手贊成。


所以今天練習過後,大家到了酒吧喝酒跳舞。


尤基治一進了酒吧就隨著嗨爆的音樂手舞足蹈的跳過不停,而梅利跟大家跳了幾下就嚷著要休息,選擇坐到一旁看大家跳。


過去聯誼都是無酒精聚會,但今晚得教練准許可以喝少量啤酒。


馬龍教練特別說明只有啤酒可以喝,其他威士忌、伏特加等高酒精的飲品還是禁止。


梅利本來就不愛喝酒,所以准不准也是沒差,只倒了一杯果汁喝著。


看著眾人手上拿著啤酒罐狂歡,不禁掛上一道淺笑,視線自然的落到搭檔尤基治身上,見他笑得合不攏嘴的,酒精加上音樂令他跳得更盡情、更起勁。


首先是搭檔:這是前晚他給尤基治的回答。


雖然是由他提出,但那只是他一時想不出應對而衝口而出的說話。


尤基治當時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沮喪、消沈,然後換上一抹溫柔的微笑的說:好吧。


梅利是覺得他應該會同意自己的說法吧?畢竟他們是搭檔,要是他們不再是搭檔關係,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們在球場上的合作,繼而影響球隊的成績。


所以他們必需保持搭檔關係,其他的都不重要,也不需要。


梅利獨自坐了不久,佐敦突然走了過來,並拿走他手中的果汁,笑著說:


「小美,我們來玩個遊戲!」


佐敦把桌上的白開水、橙汁等孩子氣飲品通通拿開,而跟在他後面的卡德維爾-波普和錢查爾雙手棒著共四扎啤酒,一起放到梅利面前,企圖已非常明顯。


在梅利身旁的布朗知道佐敦要來灌酒,便想替前輩擋得多少是多少,自告奮勇的說:


「我也喝!」


「喝你的頭,小鬼閃到一邊去!」


剛年滿21歲的克里斯蒂安·布朗來自肯薩斯大學,是今年丹佛首輪選第21籤的新秀,已過了科羅拉多州的合法喝酒年齡,今年隊中未到合法喝酒年齡的就只有另外一個一年生,首輪第30籤,來自拉斯維加斯大學19歲的佩頓·華生。


佐敦的目標並非布朗,從口袋中拿出撲克牌面對著梅利。


「小美,我們來玩飲酒遊戲,帝王杯!」


「帝王杯?」


「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欸。」


「沒關係,你邊玩邊學!」


卡德維爾-波普把五個酒杯放好,然後各倒滿啤酒,向著舞池中的尤基治喊道:


「尼古拉,你也來玩啊!」


「玩什麼啊?」


「帝王杯。」


「好哇!」


見尤基治摩拳擦掌的走過來,克里斯蒂安便把梅利身旁的座位讓出來。


尤基治一坐下來便先喝了第一杯,興奮的神情說道:


「快開始吧~」


「你會玩嗎?」梅利向尤基治問道。


「哈!我來美國第一年就會啦!」尤基治笑著回答。


梅利笑了笑,他一般都缺席這種場合,也少跟人喝酒,更別說鬥酒了,所以什麼飲酒遊戲、帝王杯遊戲,他是完全一竅不通。還記得在他的新秀年他才19歲,未能喝酒,當時已經21歲的尤基治便自動請纓的代替隊中未年滿21歲的隊員包括他和馬力奇·比斯利飲酒。


尤基治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酒量驚人,跟人鬥酒是沒輸過,這些遊戲自然難不了他。


「DJ,四扎啤酒怎麼夠?不夠我一個人喝!」尤基治向佐敦抱怨道。


「你他媽的是要我給教練罵死是吧!」


「嗯···啤酒不夠過癮呢!」尤基治小聲的嘟囔著。


「對了,你們東歐有種威士忌叫什麼···拉···?」佐敦拍著額頭,努力想著。


「拉基亞!」


「DJ你別提,那種東西喝一口我以為自己要昏掉了。」卡德維爾-波普打了個顫說道。


「哈哈!連KCP你也受不了嗎?」佐敦大笑說道。


「在華盛頓的時候湯馬斯·薩托蘭斯基從捷克給我們買了國產拉基亞,他媽的我一喝下去瞬間失去了知覺,以為自己要被幹掉了!」卡德維爾-波普搖著頭,想起來還猶有餘悸。


「靠夭!有這麼誇張嗎?」佐敦興奮的說著,反而更有興趣了。


「塞爾維亞的拉基亞最清純!問尼古拉啊!」


說話的是來自斯洛文尼亞的費拉古·錢查爾,與尤基治同樣對這種東歐傳統烈酒情有獨鍾。


「對啊~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受得了!」


「好了好了!廢話少說,要開始嚕~」


說著,佐敦便放了一個空的大杯子在桌子的正中央,然後把紙牌圍住空杯子的攤開來,自己先抽了其中一張紙牌,打開來是4點。


「4點是碰地面!快!」尤基治立即對梅利叫道。


「啊···!」


只見眾人立即彎身手掌碰地,即使有身邊的尤基治提示,但梅利還是慢了半拍。


最慢那個自然要罰酒了,梅利攤了攤手,然後拿起酒杯便把啤酒乾了。


尤基治笑了笑,便向梅利解釋紙牌不同點數的指定動作,說道:


「A是全部人一起喝,2是選一個人喝,3是自己喝,4是碰地面···」


「輪到我了!」


不待尤基治向梅利解釋完,錢查爾便先抽牌了。


他抽中了8點,8點是選一個對象在以後遊戲中一起喝,便指著梅利叫道:


「8點!我要謝美——」


「旁邊的我!費拉古你不跟我喝跟誰喝!還說是我好兄弟!乾啊!」


尤基治知道錢查爾要梅利喝便先發制人,立即就把杯怒乾了。


然後是輪到尤基治抽牌,抽到了3點,說道:


「是個無聊的3,我自己喝~」


下一個抽牌的是梅利,開出來是7點,眾人立即高舉雙手。


尤基治同時拉起梅利的手,但大家一致認為他們是犯規了,結果又各罰一杯。


輪到卡德維爾-波普,抽到的是10點。


「好咧!莎琦拉的歌!我先——」


「我投降!」


「我也是!」


尤基治和錢查爾對北美流行歌手完全不熟識,這擺明是要他們輸的,乾脆投降罰酒。


又回到佐敦,這次他抽了一隻王后。


「抽中牌的人問一個人問題,那個人不用回答,問另一個人問題,這個問題一定要跟原本的問題有關連。然後另一個人也不回答,再問另一個人一條跟上一條有關連的問題,如此類推,直至有人回答了問題,或者再問不出問題為止。」


卡德維爾-波普向梅利解釋著,佐敦已向錢查爾提出了問題:


「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誰?」


「是家裡的人嗎?」錢查爾問卡德維爾-波普。


「是你老母嗎?」卡德維爾-波普問尤基治。


「當然是阿美啊——」


「啊!!!你輸啦!!嘎哈哈!」


到卡德維爾-波普指著尤基治問的時候,他不經意竟然把心裡的答案喊了出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分勝負了,而且中陷阱的人是一向冷靜審慎的尤基治,眾人立即用力恥笑。


尤基治雙手掩面,一時口快竟然就坦白說出來了,唯有乖乖乾了。


偷偷瞄向梅利,只見他跟大夥兒一起笑著自己,壓根兒沒有在意自己剛剛的表白。


唉,這個人真不是普通的遲鈍呢!


輪到錢查爾,抽中了2點,要選一個人喝。


「謝——」


「什麼什麼?要選我是吧!」尤基治立即搶在錢查爾前面說。


「他媽的你這混蛋!現在是我選還是你選啦!」


錢查爾不滿一直被打斷,用斯拉夫語對尤基治喝道。


來自斯洛文尼亞的錢查爾26歲,是丹佛2017年選秀會中在次輪選第49籤的球員,被選上後在歐洲聯賽的西班牙球會聖帕布羅的布戈斯打了兩年,才終於在2019年正式加入丹佛。


因為文化和語言相近,他和尤基治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兄弟。


「你他媽的才是混蛋!是要故意欺負他惹我生氣是吧!」


「誰要欺負他!我要幫你灌醉他啦笨蛋!」


「灌醉做啥啦!我是正人君子耶!」


「喂喂!你們兩隻咕嚕咕嚕講什麼啦!」


佐敦忍不住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尤基治和錢查爾二人講著他們的斯拉夫語言,在坐的人沒人聽得懂他們講什麼,便對尤基治說道:


「輪到你啦!尼古拉!」


到尤基治,抽中了5,全部人一起喝。


再回到梅利,抽中了騎士,望向身旁的尤基治和卡德維爾-波普求解釋。


「你立一條新法,犯了的人要罰酒,犯一次罰一次,直至下一隻騎士出現為止。」


「欸···要怎麼辦呢···。」


梅利圓大的眼睛轉了轉,想著怎樣可以讓自己不用被罰。


「有了!不能講英語~」梅利看著佐敦和卡德維爾-波普笑說道。


「蛤?這怎麼行啦?」


佐敦和卡德維爾-波普立即抗議,這根本是針對他們!


這裡就只有他們二人不會講英語以外其他的語言,而尤基治和錢查爾卻可以用他們各自的母語或斯拉夫語,梅利自小亦懂得法語。


「什麼不行?你們剛剛就講了!快喝!」尤基治立即就將酒杯遞給佐敦。


「你們行!反正我愛喝,我多講幾句無妨!」佐敦繼續用英語說話。


「你又多講了三句啦!講一句罰一杯~」


尤基治用塞爾維亞語說著,歡樂地為佐敦和卡德維爾-波普倒酒。


雖然佐敦和卡德維爾-波普完全聽不懂尤基治在說什麼,但也猜得到他在說什麼,二人只懂英語,所以也唯有認命的逐一把酒乾了,之後遊戲結束前都不敢再多講半句話。


尤基治,錢查爾和梅利三人互相擊掌,慶祝小小的一個勝利。


到最後的帝王卡被抽出,遊戲亦終於結束,卡德維爾-波普是抽中的人,一直放在正中央已被裝得滿滿的一大杯啤酒自然是由他乾了。


佐敦和卡德維爾-波普雖然是喝得最多的兩個,但醉意最濃的卻是喝最少的梅利。


於是尤基治叫了公車,先把梅利送回宿舍。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梅利躺到床上後對尤基治說道。


「我想看著你啊。」


「我的臉很紅吧?有什麼好看的。」


「你好可愛啊~」


梅利微皺著眉,這傢伙又用詞不當了,說道:


「可愛是用來形容女生的啦,別亂用。」


「噢···。」


「明天還有練習,快回去睡吧。」


「嗯···好吧,你就是要趕我走。」


俯下身吻上了梅利的唇,還殘留著點點的啤酒味道。


「晚安。」


「嗯,晚安。」


「···」


「怎麼了?還有事嗎?」


「阿美···剛才···。」


「?」


「還是算了,你好好休息。」


「嗯。晚安。」


很想對眼前的搭檔說剛剛玩遊戲時對卡德維爾-波普衝口而出的說話,是出於真心的。


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兒意外,但也不驚訝答案就是如此直接、簡單。


在不知不覺中,梅利在尤基治心目中的地位已是舉足輕重。


除了父母和兩個兄長之外,尤基治心中重要的人就要數到梅利了,可是他當時只是和其他人一起取笑自己,完全沒當是一回事,這反而令尤基治有點沮喪。


昨晚才對他表白過,再跟他多說的話也許會令他感到困擾吧。


看著梅利臉上純真的笑容,尤基治淡然一笑的摸了摸搭檔的頭便轉身離開。


輕輕的把門關上後,輕嘆了口氣,無法傳達的感情和被拒絕的心情令他心裡感到焦躁、不安、甚至不甘心,整個人被弄得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但無論如何,他會不惜一切地保護他的笑容。







後語:

看得出我寫文是隨意寫,完全沒計畫和編排

早幾回就想安排集訓期間去迪迪尼,但現在又覺得還是不要了

然後這裡本來我是想寫玩飲酒遊戲玩大了,然後看可以怎樣

結果變成無厘頭的表白,真失敗XDDD

這章回變成是可有可無的垃圾(攤手)


順便說來自斯洛文尼亞的錢查爾是尤基治好brate(兄弟)

常常欺負二當家www

https://youtu.be/o0XQiTX8RjQ

在他右邊先搞的就是錢查爾,另外的是佐敦

所以就說不要坐在佐敦隔離www

https://youtu.be/HirllVIlf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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