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單身動物園》逃脫配對不成功會變成動物的遊戲;《可憐的東西》嬰腦婦人成長最終將羊腦植入渣夫。《憐憫的種類》(Kinds of Kindness) 被指令任何事必達只為獲得「真寵」。
「寵」意是獨愛,「真寵」唯被獨愛才是權力宰制的真相,被放逐非自由,亦過小格局地顧影自憐的困鬥之獸。
《憐憫的種類》三段故事主人翁皆「反社會人格」,或「邊緣型人格」?此人類大宗集成的世界觀,觀眾彷彿觀看亂舞於社會體制裡披著人皮的動物,也就無須執著架構「人」與「動物」差異的底色,可是故事人物偏告知流落至由動物統治的荒地,狗是人、人是狗,搞得尤格藍西莫拼貼而成的畫紙,人吃狗餵的巧克力、人吃人,色彩斑斕亂中有序,量規隨光影變化尋找「Kindness」隱匿的角度。不論中英文片名,我始終抓不準切進「憐憫」或「善良」思維的縫隙,運用《真寵》片名的字義,則稍微讀懂主人翁們在追逐真寵,「奴性」於此世界無異議重新定義,距離「愛」的題目過於龐大不可測,不過「憐憫」或「善良」不等同「愛」,若「愛」指無私。既無「人」與「動物」行為邊際,亦無「善」與「惡」,衍伸無「虐」與「被虐」、不存在「完美被虐人」,卻赤裸裸曝曬「離群的個體」的失序行為,「離群的個體」等於「可憐的東西」的概念注射主人翁們,第一段故事爭寵主人犒賞的破球拍、第二段故事西方二十四孝夫妻版割肉餵夫、第三段故事處身為淫窟挖掘新處身屍首。
一口氣看完全片體感混沌不明屬正常,同批主要演員飾演三個故事三個角色組成三段關係,一度以為他們平行時空生活著,事件會像地球般繞一圈吻合關聯。要不同一人前世今生。否則,觀影的腦內革命( 腦洞大開 )不停地輪轉編導如此混肴人物和事件看似呼應又不相關安排的用意,不可否認若選三批演員,將喪失對於一個人或一事件的多面向複雜性探討和豐富性趣味。
可想見編荒誕不落俗套劇情的欣喜,拍出了戲謔被虐自願者笑不出來的下場,毛骨悚然地判決被虐者之惡,然而並沒有反撲虐者之惡。我說不出兩者誰憐憫了誰?合群者憐憫了個體者!狗憐憫了人!我憐憫了迷姦不回家妻子的深情丈夫!
「離群」比「爭寵」還要可怕的寓言故事可以說給被情緒勒索的人聽,有助早日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