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
「世界趨於正常,原先的出錯點自行的除錯了,這對世界來說或許很正常」
「但那巨量的『錯誤』竟然能夠不依靠我的力量就恢復正常,這是我沒有看過的,未曾體會過的自我修正」「這個世界…有著某種我無法探測的東西,在自我修正著」
「這東西究竟是危險,還是在幫助我?」
「…看來,觀測是必要的,有必要的話我也將進行干涉,那自我修正的事物…可能正被你們兩位把玩著不是嗎?」
「那我勢必,得進行更進一步的干涉,將你們玩耍產生的雜質斬殺掉」
「但…這樣做真的好嗎?…」
「我這樣做,真的好嗎??」
「**大人,您究竟在哪…是這個世界嗎?」
「您就是那個在不斷修正自身錯誤,符合世界法則的那股能量嗎?」
「若是…那我將全力幫助您,引發蝴蝶效應,讓您的存在飛舞在所有世界中,將您『存在』於****中」
「若不是…那我將基於法則與規定,將這些不對勁的數值,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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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汎與安諾準備回到等待他們的車具時,看到了一副景象。
就是那跑酷式的在各種建築物之間穿梭的,兩個獸人,正高速的從遠方自由自在的往航廈區這邊,奔走於建築物之上,無序但又不會摔落似的,狂奔而來。
「……?嗯?他們是…?呃,不好意思,安諾,你先跟司機先生在車具裡等我一下…」
汎看到遠方有獸人正以高速且不符合常識的方式,奔走在建築物上方奔向這方的航廈區,汎注意到了,且覺得他們的行動很詭異,因此請安諾還有那神秘的司機先在車具中等自己一下。
「…嗯,我知道了汎叔」
安諾回答道,並坐上了車子,用起了自己的聆聽裝置的投影,看著訊息。
「是的,汎院長」
神秘的司機簡短的回答著,也先坐回駕駛座中。
「快點!冉德爸爸!你老了跑不快了嗎?快點啊~~不然泰澤爹爹就要走了啊!!」
其中一位淡紅色髮色的獸人第一個到達航廈區的邊界路上,對著後面喊著。
只見冉德馬上追上來,跳到了邊界路上,並生氣的對著那第一個到的獸人「溫柔」的敲了頭一下。
「臭小子…!都跟你說了,要趕就要搭車,不是用這種野蠻又違反常識的跑酷方法跑來這邊!!你們都上來多少年了,這些常識會不知道嗎!!真是的!晚餐的肉肉真的不請你吃了!!真的要我處罰你嘛!!」
冉德抱怨式的罵著第一個到的獸人,只見汎看到後有些汗顏的看著冉德跟那第一個到的獸人。
「…呃?冉德大哥??你們怎麼在這種時候來航廈區?你們準備出國嗎?…不對啊,你們沒有申請出國,藥物也沒有因為要出國而申請增量…??……發生甚麼事了?」
汎看到冉德罵完後,主動地靠近問候著,邊確認自己的通訊裝置後,對冉德沒有要出國但卻來航廈區感到好奇,只見冉德有些不好意思且無奈的看著汎。
「…不…不好意思,院長…我並沒有要出國…呃…是我家孩子太亂來了,已經跟他說不要做這種舉動了,他就是想要激起我的怒火…要我一定要來到航廈區……才做出這種跑酷行為…臭小子!快點低頭道歉!連道歉要低頭都不知道嗎?連這個都要我這個乾爸教你嗎?!」
冉德對著汎道歉,並對著那第一個到的獸人咒罵著,並把他的頭強迫的壓低,代表道歉。
「唔啊~~!冉德爸爸!不要這樣!!很不舒服!!」
那搶第一的獸人被冉德給壓低頭,不舒服的抗議著。
「臭小子!馬上道歉!不然我直接把你送去警政部門請他們把你給關了!!我跟你說,那邊的食物可沒有外面的好吃喔!!甚至對重刑犯的刑罰是只用**能量強制補充他們重刑犯的體力跟營養而已!根本就不會讓你吃到任何東西的!!連喝的也不準你喝!!」
冉德再次罵著,把壓著頭的手鬆開後,輕輕的握拳敲著那名獸人的頭,是那種父愛的輕,只是被敲頭的獸人過度反應繼續呼救而已。
「嗚嗚!!冉德爸爸家暴啦!!汎叔叔!!救命~~」
那被敲著頭的獸人抗議式的撒著嬌,只見冉德無奈的表情,跟汎那汗顏的表情。
「…好了威弗,你有點太誇張了…本來我們就不可以用這種跑酷的方式亂奔在大青空影有國民在的地方喔,這樣不乖喔」
汎靠近那叫威弗的獸人說道,但只見汎只是輕輕的,溫柔的摸著威弗那淡紅色的短髮,威弗閉起眼睛正享受著這種父愛。
「臭小子!你根本在享受汎院長的摸摸而已吧!!真是的,快道歉!……呃,話說這裡該跟誰道歉,汎院長你知道嗎…還是跟你道歉就好了呢…因為這邊只有你一個紫領主管而已…我必須得道歉才行,免得這小子真的被關了…」
冉德邊對著威弗抱怨,邊汗顏的問著汎該跟誰道歉。
「…呃,雖然違反常識…但也沒有法律規定不行這樣跑酷啦…至少在沒有造成他人的傷害下,法律上是不會管的…而且冉德大哥…這並非我的管轄範圍,你對我道歉也沒用的…但威弗,你也要聽好你的冉德爸爸的話喔,不可以一直重複做這種危險的,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事情喔,汎叔我是知道你會這樣做的…這樣一直做,你對常規的遵守還有對我國法律的認知都會變的很薄弱的…」
汎還是汗顏的說道,只見威弗低著頭,露出難過的表情。
「…但…我就是想讓冉德爸爸趕快追上泰澤爹爹…呃,泰澤總管而已…我想要…至少在他們下去水之國之前,可以讓冉德爸爸趕快跟泰澤爹爹相認而已,因為他們接著要上來的日子真的遙遙無期的感覺了…所以…所以我不想讓冉德爸爸失望跟難過…所以……嗚嗚…所以我才想這樣逼冉德爸爸趕快奔過來航廈區………對不起…嗚嗚…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做的……對不起……」
威弗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做了常識之外的事情,所以對自己的行為也漸漸感到不妥,但自己都是為了不要讓冉德造成遺憾而做的這些,如今好像自己為了冉德而做這些事情都被指責是錯誤的,因而感到難過的哭了出來,那從威弗眼睛流出的眼淚,就像小孩子哭著般,威弗也不斷擦拭著那些因冉德可能無法得到幸福,而感到難過的眼淚。
「唉…都八十五歲了,還哭的跟孩子一樣!我知道你的心意…清楚的很…傻孩子…所以我才要你不要這樣做,至少我們駕駛我們的車具或是呼叫可以飛行的車具來載我們到航廈區都還來的及,你這樣跑酷真的會造成別人的困擾,知道嗎?…拜託你記好這點好嗎?威弗…」
冉德無奈的對著威弗說著,並也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剛才輕敲威弗的頭的部分,但威弗只是嘟著嘴,繼續難過的流著眼淚。
「…但是…但是冉德爸爸…泰澤爹爹他……唔…」
威弗繼續哭著,又想說些甚麼,但是又說不太出來,又繼續低著頭小聲的哭著。
「威弗,冉德大哥也沒有那麼強烈的在責怪你喔,你自己也要分清楚一下,好嗎?雖然你還年輕,但年輕不是故意犯錯的良好理由喔,知道嗎?這些我們再隨時間慢慢改就好…呃,至少那些可能違法的行為我們就先不要做了,好嗎?」
汎汗顏地說著,邊摸著威弗的頭安撫著威弗。
「…好…汎叔叔,你說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沒有責怪我…摸摸好舒服…唔…!不對!可是冉德爸爸…泰澤爹爹他…」
威弗情緒還是有些低沉,並對著汎道著謝,又開始擔心冉德可能沒辦法跟泰澤至少見個面相認了。
「就說了…不要再叫他泰澤爹爹了…你這樣亂喊別人真的會誤會的…你這傻孩子…」
冉德再次的溫柔的用拳頭推了下威弗的頭。
「…呃?泰澤爹爹是怎麼回事?你從剛才就一直在說泰澤爹爹,你們甚麼時候認泰澤大哥是乾爹了?…」
汎汗顏,但也好奇的問著威弗跟冉德。
「不…不是這樣的…是這孩子自己擅自亂喊的…抱歉,造成你的誤會」
冉德再次道著歉,只見汎溫柔的抱著冉德。
「冉德大哥,不用一直道歉,你也一直很照顧我,我也有些許程度的當你是個爸爸一樣,所以不用這麼多禮,威弗沒有違反法律,至少到現在警政部門的人沒半個人追來,我的通訊裝置也沒有人問我威弗的事,就代表沒事了」
汎溫柔地對著冉德說道,只見冉德因為此而徹底的冷靜且平靜了下來。
「謝謝你,汎」
冉德微笑的對著汎道著謝,並摸著汎的頭,汎則是在享受般,微微閉著眼,享受著這些許父愛得來的滿足感後,鬆開了抱住冉德的手。
「啊~啊~!這邊有人要從空中接近了!!請注意我這邊!請清空我前方的空間喔!…所以你們到底有沒有趕上?…欸?你們怎麼在這邊跟汎爸爸聊天??」
遠處又一個獸人接近,用的是木屬性生長出的能量藤蔓,能量藤蔓從任何地面可以支撐的地方高速長出高處的支撐點,高處的支撐點有著木屬性能量的韌性,可以讓不管多重的人事物都可以盪過來,這個獸人就這樣拉著長在空中支撐點的木屬性能量藤蔓盪了過來,並在到達的地方空中完美的繞了個圈,帥氣的著陸在道路上。
「………」
威弗繼續低著頭默默的不講話。
「就說了那種跑酷不可以了!我用風屬性能量帶著冉德爸爸直接飛過來航廈區才是最安全跟守法的!威弗你就是不聽,一直慫恿冉德爸爸,要冉德爸爸追著你到這裡!」
另一個身邊充滿著翠綠色風屬性能量的獸人說道,並逕直的從空中飛了過來,並到四人的上空後往下安全降落。
「啊,你們四個甲級離獸人竟然都到場了…??還有嵐龐…飛行是需要許可的…不是你認為是合法就會合法的啊…話說你們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們來這邊到底是…??是跟泰澤總管有關係嗎??」
汎好奇的問著,只見那用木屬性能量的藤蔓盪過來的褐色髮色獸人看到汎後馬上先抱了上去,這已經讓汎習以為常,並順手撫摸著抱著自己的獸人。
「………唔」
冉德面露無奈,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該說甚麼…看向了別邊。
「那汎爸爸,你又為什麼在這邊呢?…好舒服…」
抱著汎的獸人說道,而汎則持續的摸著他的頭,讓他極為舒服,那離獸人的尾巴正迅速的搖晃著。
「我嗎?我是來目送議長他們下去水之國,還有目送詹駐長回冰之國的駐站的」
汎回應著,但還是繼續摸著抱著自己的離獸人。
「所以還來的及嗎?!議長他們還沒下去吧?…」
威弗抬起頭來,著急的看著汎問道。
「…不,他們已經走了喔」
汎靜靜地說著,邊繼續摸著抱著自己的獸人。
「………」
冉德聽到後,只是面露些許悲傷,又拿出了小藥盒出來,再從中拿了菸嘴出來,並將裡面已經被藥師們給捲好的菸型藥物,不太熟悉的放入菸嘴後,並用自己的ECD通訊裝置裡儲存的火能量引出點燃藥物前端後,緩緩地開始吸著,這舉動也讓汎看到了,汎知道冉德似乎在為了泰澤的離去而感到痛苦的使用著菸藥,也默默的看著冉德。
「唔……怎麼會……冉德爸爸的幸福……嗚嗚……」
威弗聽到後,整個像是洩氣般,頭又往低處看去,並小聲地哭著。
「…威弗…你還好嗎?…」
汎先問著低著頭哭著的威弗。
「…嗚嗚…冉德爸爸……嗚嗚…汎叔叔…讓我哭一下…就好了…我知道情緒不可以壓抑的,所以讓我哭完就好…我才不像他們兩個那麼黏人…」
威弗低著頭對著汎說道,只見茁棪和嵐龐瞇著眼看向威弗後,又把視線移回原狀。
「我是很願意讓你抱汎爸爸的喔,但你都說成這樣了…我就不讓你了喔~」
茁棪說著,然後又再度享受汎的撫摸跟擁抱的感覺。
「…說的好像我很黏人?你有看到我現在在抱誰嗎??平常又是誰必須被人摸三十分鐘才肯乖乖回家的?」
淡綠色髮色的嵐龐在一旁想要噹著威弗說道,只見茁棪抗議的說著。
「欸!你說的是我欸!!」
茁棪躺著也中槍的抗議著,只見嵐龐用手抓著毛髮,不解的看著威弗跟茁棪。
「…呃,是喔,那我記錯了…呃,抱歉?」
嵐龐噹錯人的舉動,讓茁棪無奈的看了嵐龐一眼,又繼續抱著汎,而嵐龐則是看到冉德在難過,就走去冉德旁邊,撫摸著冉德的後背安撫著冉德,只見冉德斜著眼看了看嵐龐,只是無奈的,開始摸嵐龐的頭,嵐龐也是在享受般,靜靜地安撫著冉德的背,兩人互相扶持著。
「你們還是這麼愛惜彼此,很棒啊…所以冉德大哥,你在…焦慮甚麼?」
汎看到冉德只是默默的吸著菸藥,因而再次關心冉德,並小心的問著,邊摸著持續抱著自己的獸人。
「…不,沒甚麼…只是這群小鬼頭…逼著我要我做一些…我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罷了…唉…走了…就算了吧……反正我跟他的緣分…也只到三百年前而已了……今天看到的直播…也只是神想讓我知道…他還活著…僅此而已…神啊…您是如此慈悲…又是如此的殘酷啊…」
冉德默默的吸著菸說著,邊把摸著嵐龐的手收回,嵐龐也稍微意識到,也停止繼續安撫冉德,嵐龐知道這樣已經夠了,然後冉德再度暗嘆,命運的狡猾。
「…冉德大哥,你跟泰澤大哥是有私交嗎…??還是你們之間有甚麼關係…?三百年…??今天頒發眷屬戒時,鼎賢說泰澤大哥正在等著一個三百年不見的『正確之人』………?!咦?!不會吧?!冉德大哥你就是泰澤大哥在故鄉的愛人?!?!」
摸著抱著自己獸人的汎,默默地整理出自己今天聽到的訊息後,推論出泰澤跟冉德就是在故鄉時的愛人,大吃一驚,下意識的用手揮到了正抱著自己的獸人的頭部。
「唔啊!!汎爸爸~痛~!…還是汎爸爸喜歡…讓人痛痛…?…我也不是不可以啦……」
抱著汎的褐色髮色獸人繼續撒嬌的說道,只見汎汗顏的看著這個獸人。
「…茁棪,我沒有BDSM的嗜好…剛才是我不小心揮到了你的頭,抱歉,痛嗎?」
汎只是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叫做茁棪的獸人,並繼續用手撫摸著剛才不小心揮到的地方。
「嗯…好舒服~…還好汎爸爸你沒有這種嗜好,不然我其實…呃…怕痛啦…」
茁棪也是汗顏的回應著,並繼續舒服的抱著汎。
「…怕痛還提…」
嵐龐在一旁瞇著眼看著茁棪噹著,茁棪只是默默的對嵐龐吐了舌頭,又繼續享受被汎摸,然後嵐龐看到在場的還有威弗需要安撫,就自動的走近威弗身邊,嘗試想要安撫威弗,他們三人比親生兄弟還要親密,隨時都可以安撫與支持對方,而嵐龐是三人中最大的,雖然只差十幾歲,但這也夠讓嵐龐能夠比其他兩人更成熟的處理事情了。
只見威弗看到嵐龐來,便直接的討溫暖般的抱著嵐龐,嵐龐也是默默地,回抱著威弗,並溫柔地拍著威弗的背,這種安撫小孩子的方式,被嵐龐認為是安撫任何人都可以用的方式,但威弗卻很喜歡這種被嵐龐安撫的感覺。
**能量強制補充體力跟營養:研究發現,使用術式輸入能量可以直接給予人體能量與營養,相當於吃東西,但不會有飽足感,也不須排尿與解便,這是對極端凶狠的犯人的處置,剝奪他們用餐的權利,讓他們無止盡的感到飢餓是對他們的懲罰,能量的補充體力與營養是強制他們活下去接受刑罰,因此這些犯人是極為健康的饑渴與飢餓著,連生病的機會也不被給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