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初秋，天氣乾爽，陽光灑落在校園的樹影之間。
Emma剛從課堂走出，一眼便看到姐姐李佳怡靠著一輛黑色轎車，戴著墨鏡，身穿剪裁柔和卻線條精準的淺色長裙，布料垂墜自然，輪廓優雅而克制，舉手投足間透著不張揚的自信，與校園裡的青春氣息形成鮮明對比。
「上車吧，今天下午我們去看那位心理醫生。」
佳怡輕聲說，語氣裡沒有強迫，卻帶著不能違逆的堅定。
Emma點點頭，心情複雜。她知道姐姐不會輕易出現，一出現，通常意味著什麼事情她要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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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地行駛到一幢低調卻雅致的診所門口。這是Emma第三次來，熟悉的接待員認出了她，請她在候診區坐下，並給她一張新的心理評估表要填寫。
填寫期間，姐姐坐在一旁翻閱雜誌，眉頭緊鎖，明顯心事重重。
幾分鐘後，一位中年男醫生打開診室的門，笑容溫和：「Emma，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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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內。
醫生讓她坐在對面，一邊翻閱她的資料，一邊說：「我們先來聊聊這一個月的狀況，好嗎？」
Emma點點頭，平靜地說：「我睡得比較好了。吃飯也正常多了。會主動出門，有時候還會自己煮飯。」
醫生一邊做記錄，一邊抬頭問：「情緒方面呢？會感到無力或悲傷嗎？」
她搖搖頭：「沒有像以前那樣了……現在比較穩。」
醫生從抽屜裡拿出她的藥盒，拉開來檢查，皺起了眉頭。
「Emma，這一整個月……你只吃了三顆藥？」
Emma輕聲地說：「我忘了……但真的沒有不舒服，反而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好了……」
醫生沉默了數秒，然後輕輕敲了敲筆記本的邊角，說道：「我需要與你姐姐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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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Emma走出診室，姐姐立即起身迎上去。
「怎麼樣？」佳怡問，她的眼神，總是銳利地像要看穿人。
Emma簡單回應：「他說還不錯，他想和妳談一下。」
佳怡穩步走入診室，醫生站起身，邀她坐下。
「李小姐，我得說……Emma的恢復速度，非常……不尋常。」
「請說詳細一點。」佳怡眉頭一挑。
「她的抗憂鬱藥，一個月只吃了三顆。但從我觀察與她的描述來看，她的睡眠、進食、社交與情緒表現，遠遠超出預期。我本應該擔心她會有反彈，甚至出現低潮……但沒有。」
醫生頓了頓，望向她：「這只能說明，她的環境出了很大的變化。某種正面的影響力，正在支撐她。」
「她有沒有提到任何人？或任何轉折事件？」
佳怡垂下眼，慢慢地說：「沒有……她說過她一個人住，生活很簡單。」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更謹慎了一些：「我知道她不願多說。但作為監護人，妳應該注意她是否在隱藏某些與治療進展有關的關鍵因素。」
「我會。」佳怡語氣平靜，卻藏著決斷。
醫生最後補充：「若她接下來一個月的狀況持續穩定，我會考慮停藥。不過……我們仍需密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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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診所的那一刻，陽光正斜斜灑落在佳怡的臉上。
她站在街邊，望著妹妹正低頭打字的背影，忽然開口：
「Emma。」
Emma轉頭：「嗯？」
佳怡答道「沒甚麼，送你回家吧」
車子到達門口，佳怡又開口：
「妳一個人，真的過得這麼好嗎？」
Emma猶豫了一秒，然後笑了笑，點了點頭。
佳怡望著Emma入屋背影，沒再說什麼，從皮包裡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請幫我安排一位私家偵探，觀察我妹妹的一切活動，不要驚動她。」
她收起手機，向司機說：「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