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吧!
丑雄離開福浦,進入南鄉山,依照又右衛提供的情報,尋找伊助與野武士們的營地。他能不能救出庄吉在內的孩子們呢?會不會和伊助起衝突呢?Let's play to find out what happens.
在你開始敘事之前,麻煩你先結算一下目前丑雄的狀態。
【一、 丑雄的狀態更新】
* Health: 5 (滿)
* Spirit: 5 (滿)
* Supply: 4
* Momentum: 10 (滿)
* Bonds: 源太、阿冬、福浦村、又右衛門、阿寅。
* 誓言:
* 「在亂世中出人頭地」(Epic: 0/10)
* 「救回庄吉」(Dangerous: 0/10)
* 資產: Outcast, Waterborn, Bonded.
【二、 南郷山的野武士營地】
1. 起行:故鄉的最後一口水
丑雄收起阿寅的護符,飲盡舊木杓中故鄉的清水,
轉身沒入福浦村的清晨薄霧。
身披舊蓑衣,腹當的皮革味隨潮濕空氣緊貼胸膛。
2. 潛行:熟悉的南鄉山徑
避開伐木大道,穿梭於獵人採藥的小徑。
從農田入茂林,海風鹹味漸消,松脂與泥土味漸濃。
步行一個時辰,海拔升高,熟悉的枯木與青苔溪澗掠過身後,
前方傳來濃烈的木炭煙燻味。
3. 營地:荒廢炭窯的罪惡
伏身於蕨類叢中,下方的舊炭窯台地已成巢穴:
* 設施:舊炭窯冒著黑煙,周圍零落著五座竹草簡陋棚屋。
* 警戒:原木橫地為障,兩名浪人腰掛長刀,在火堆旁百無聊賴。
* 眾生相:六、七名野武士散坐,磨礪生鏽長槍,翻動劫來的糧袋。
* 受困:炭窯後的粗木籠內,庄吉蜷縮一角,眼眶通紅。
* 伊助:營地中央,魁梧花髮的男人披著血漬紅陣羽織,
腰插雙刀,在破敗中維持著傲慢的武士姿態。
伊助此刻正對著手下怒吼:「那群福浦的膽小鬼!再不送糧來,
明天就把那三個小崽子賣給南下的船隊!反正伊勢的人馬快殺過來了,
我們拿了錢就進箱根深處!」
丑雄你該怎麼做?
丑雄帶上阿寅去箱根權現求來的護身符,離開了又右衛門的屋敷。又右衛門說的伊助和小早川家、土肥家等等的恩怨情仇他聽不太懂,他只記得又右衛門說伊助硬得像是南鄉山裡的石頭。
(南鄉山的石頭……比權三田裡的石頭還硬嗎?)
丑雄莫名覺得雙臂一陣酥麻,就像從前去權三田裡翻土時,鋤頭敲到石頭的感覺。那時候他還身材瘦小,得靠全身揮動鑲了鐵皮的鋤頭。但他揮得愈用力,敲到石頭時順著木柄反衝回來的力道就有多猛。不過他那時最怕的,倒不是耕田的辛苦,而是傷到鋤頭時權三的怒罵。胡思亂想著,丑雄在清晨的薄霧中踏上通往南鄉山的小路。沒有下雨,但濕氣從舊蓑衣的縫隙間滲入。草鞋踩在濕潤的落葉上,發出鈍重的沙沙聲。
離開聚落後,地勢漸漸隆起,丑雄的腳步也逐漸放慢。濕滑的山路,可能的暗哨,都可能致命。海風的鹹味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濕氣,與松脂隱約的辛香。
丑雄在一處山泉邊喝了幾口清冷的冷水,離開寬闊的林道,轉入那些被雜草吞沒的小徑。
大約一個時辰後,丑雄停下腳步。
他聞到了氣味。
對方有十個人左右,當然不是丑雄能夠對付的數量。
先看看周遭環境,找到人質的所在,還有確保退路。雖然又右衛門說伊助和他、和宗助曾經是同僚,但那也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對丑雄而言他們就只是山賊。丑雄的首選還是潛入、帶著人質逃走。晚上的時候應該守衛會很薄弱,丑雄打算要潛入救出孩子們。
如果失手的話,丑雄才會選擇暴露身分。沒辦法的話,就坦承描述自己的遭遇,說自己誤殺了荒井之後也不可能留在村裡,只能逃亡。底線是用自己交換庄吉在內的孩子們。丑雄畢竟孔武有力是即戰力,比那幾個屁孩應該更有價值。
合理的選擇和計畫。
偵查比較像是 Gather Information,
不過 Gather Information能提供的是 Momentum的加值,
而你的 Momentum已經滿了。
所以在這裡我會以 Secure Advantage來處理。
【一、 行動判定:Secure an Advantage】
丑雄伏在林中,耐心地觀察伊助營地的換崗與漏洞。
* Action Die: 6 + 2 (Wits) = 8
* Challenge Dice: [ 1 ], [ 6 ]
結果:大成功 (Strong Hit)!
根據規則,你現在必須做出選擇:
* Take control: 丑雄看準了煙霧掩護的時機,立刻發動潛入。
這一次的潛入動作(例如 Face Danger)可以獲得 +1 的加成。
* Prepare to act: 獲得 +2 momentum。
但如你所知,你的動能目前已是 10
(除非你要用它來抵銷之前的某些代價,否則此選項目前效益不大)。
【二、 營地地形與警備觀察】
深山裡的炭窯正在冒煙。這並非為了燒炭,
而是野武士們利用窯內的燒柴取暖,或是在窯口旁架起鍋爐煮食。
煙霧在山林間繚繞,雖然會暴露位置,
但他們知道吉浜、福浦現在根本沒有人能對付他們。
你耐心地隱藏在下風處,觀察了約半個時辰,歸納出以下狀況:
* 營地結構: 炭窯位於台地最內側,背靠著約三丈高的陡峭岩壁。
岩壁上有不少突出的藤蔓與歪斜的松樹。
* 警備空隙:
* 正面: 有兩個人輪流在路障處守著,視線直對著唯一的上山路。
* 側面: 兩側是密集的灌木叢,雖然難行,但如果你動作夠輕,
可以摸到草棚後方。
* 後方(岩壁): 這是他們最放鬆的地方,
因為正常人不會從那面近乎垂直的岩壁爬下來。
但如果你能從上方垂降,就能直接到達放置木籠的窯後方。
* 作息規律: 伊助非常有經驗。
入夜後,除了兩名守門人,他要求其他人輪流睡在炭窯旁的草棚裡,
確保一有動靜全營都能驚醒。
不過,當深夜山風轉強、炭窯煙霧瀰漫時,守衛的視線會變得非常差。
丑雄,你是否要選擇「Take control」,
趁著你觀察到的這個空隙,立即發動潛入?
如果是,請描述你如何避開月光與煙霧,
並進行你的潛入擲骰(記得加上 +1 的加成)。我會等你擲骰後再進行敘事。
丑雄逮到機會,立刻行動,從後方陡峭的山壁上垂降而下。
炭窯原是小早川家經營的資產,隨著大森氏倒台,燒炭匠人北逃而荒廢,
跡地內有三座半地穴式的炭窯。不過說是窯,更接近坑。匠人利用了山勢,將挖出的泥土往兩旁堆,再以石塊與草泥糊成正面和兩側的牆壁,最後再封起窯頂,就成了炭窯。
利用炭窯的石牆,野武士們搭起了四、五個簡陋的草棚。丑雄見到營地裡有六、七個人隨意地散坐各處,而營地外圍則以橫木為障,另有兩個人坐在那監視山徑。
其中一個炭窯外用粗木條釘成的木門,可以從木條看到裡面擠著四、五個孩子。
(……除了庄吉、平四和磯松外還有誰?)
人質的數量和權三、又右衛門說的不一樣,丑雄猜想是吉浜的孩子。他在角落看到了庄吉,他抱著膝蓋縮成一團,眼眶通紅,看起來嚇壞了,但除此之外似乎沒有明顯的傷痕。
一名身材結實的大漢從正中央的窯中爬出,大聲指揮著山賊們,多半就是伊助了。伊助看起來十分不滿,對手下也沒幾聲好氣。
丑雄耐心地等待著機會,但要從營地邊緣摸進去非常困難,唯一他們不會注意的方向,只有囚禁人質的炭窯後方的山壁。那裡的山壁近乎垂直,正常不會有人考慮從該處潛入,但若能成功自山壁的方向從天而降,就能直接抵達人質被關的炭窯正門口。
丑雄在潮濕的草叢中養精蓄銳,以藤蔓編成簡易繩索,時而起身觀察營地的動靜。隨著天色漸暗,氣溫驟地降低,還好丑雄身上穿著又右衛門給他的那身蓑衣,為他擋下不少寒氣。
入夜後,野武士們各自爬進低矮的炭窯休息。雖然裡頭空間狹窄,但總比外頭的草蓆舒服。伊助一人獨佔了最大的炭窯,其他兩人則使用另一個較小的窯。除了營地入口安排了一名夜哨之外,伊助還讓四個人睡在炭窯外的草棚裡,確保發生任何狀況時能立刻接應哨兵。
趁著月光低垂、煙霧瀰漫時,丑雄從後方的岩壁垂降而下。

南鄉山野侍伏
【觸發行動:Face Danger】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動,將會觸發 Face Danger。
請你描述丑雄的行動,並進行 Face Danger的擲骰。
丑雄移動到山壁上方,將藤蔓綁在樹上,確保有綁牢,然後就垂降下去。
Action Die: 2
Challenge Die: 6
Challenge Die: 3
【行動判定:Face Danger】
丑雄試圖從岩壁垂降,利用地形與煙霧避開伊助手下的視線。
* Action Die: 2 + 1 (Shadow/Iron) + 1 (Take Control 加成) = 4
* Challenge Dice: [ 6 ], [ 3 ]
結果:普通成功 (Weak Hit)
Weak Hit 代表你成功達成了目標(抵達木籠),但付出了代價。
在這種潛入情境下,通常代表:
* 延遲或體力消耗: 你在懸崖上掛得太久,肌肉痠痛。
* 出現新威脅: 雖然沒被發現,但發生了意外狀況。
新的問題:
你觀察到,為了防止孩子逃跑,木籠的柵欄上掛著一個破舊的銅鈴。
如果你直接強行撬開或移動柵欄,鈴聲一定會驚動睡在炭窯裡的伊助。
你需要某種工具來固定鈴鐺,或是極其精巧的手法。
更重要的是,
他看清了木籠上那個銅鈴的繫法——那是用一根老舊的麻繩鬆鬆地掛著。
只要趁著風聲大的時候,用刀尖輕輕挑斷繩子並接住鈴鐺,就能讓它徹底失聲。
【敘事描述:命懸一線】
丑雄抓著藤蔓,身體貼著冰冷的岩壁緩緩下滑。
山風在那一刻突然轉強,將炭窯的煙霧吹散了一瞬。
你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半空中。
就在你腳尖剛觸及木籠後方的地面時,
你的草鞋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鬆動的碎石。
「啪、啪噠——」 碎石順著岩壁滾落,聲音在安靜的深夜裡顯得異常刺耳。
你立刻伏在木籠與炭窯之間的陰影中。
你的心臟狂跳,眼睛死死盯著草棚的方向。
一名睡在火堆旁的野武士被這聲音驚擾,他嘟囔了一句髒話,
翻個身坐了起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正朝著炭窯這個方向看過來。
煙霧再次湧起,暫時遮住了你的身影,
但他顯然起了疑心,正伸手去拿身邊的長槍。
更糟的是,木籠裡的庄吉聽到了動靜,發出了低微的嗚咽聲,
木籠上那個銅鈴因為木籠的晃動,發出了輕微的「叮...」一聲。
【代價 (Pay the Price)】
因為是 Weak Hit,你必須做出犧牲或面對麻煩。請選擇一個:
* Suffer -1 momentum.
* Endure Harm (1 harm).
* Endure Stress (1 stress).
* Suffer -1 supply.
請告訴我你的選擇,以及你想如何解釋這個代價在敘事上的發生
(例如是受了傷、被發現了,還是精神受到衝擊)?
我選Endure Stress
丑雄雙臂緊扣藤蔓,貼著冰冷的岩壁,一寸一寸下滑。丑雄的膂力不是問題,問題是那忽強忽弱的山風。山風猛地轉烈,自懸崖上陡然刮下,將瀰漫炭窯營地的煙霧吹散。丑雄僵在半空,生怕有人抬頭看。
他確定安全後繼續降下,好不容易腳尖終於接觸到地面。丑雄伏低身勢,確認沒有人發現自己,然後彎腰往炭窯門口前進。
卻在這時,他踩斷了一根樹枝,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你選擇了 Endure Stress (1 stress)。
這代表丑雄在垂降過程中,
碎石滾落的聲響、或是與野武士哨探僅一線之隔的驚險瞬間,
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壓力。
這份恐懼滲透了他的冷靜,讓他的手心開始冒汗。
根據規則,當你 Suffer Stress 時,你必須執行 Endure Stress 動作:
【行動判定:Endure Stress】
Move: Endure Stress
屬性:Roll +Heart (1) 或 +Spirit (目前的 Spirit 值,目前是 5)
註: 通常會選擇較高者,即 Roll +5。
Action Die: 1
Challenge Die: 7
Challenge Die: 1
這是一個 Weak Hit (1 + 5 = 6,Challenge Dice 為 7, 1)。
根據 Endure Stress 規則:
在 Weak Hit 時,你承受住了這份壓力,但沒有機會恢復。
你的 Spirit 目前從 5 降至 4。
【目前的處境】
丑雄此刻正蹲伏在木籠與炭窯之間的陰影中。
雖然剛才那陣心悸讓你手腳冰冷、呼吸急促,
但你憑藉著救出庄吉的執念,強行壓下了恐懼。
你的腳邊就是那個沉重的木籠,庄吉與另外四個孩子縮在角落。
庄吉認出了你的輪廓,他瞪大眼睛,正要張口呼喊,
但看見你比出的噤聲手勢,他硬生生地把聲音吞了回去,只是不停地發抖。
那個掛在柵欄門上的銅鈴,
正隨著庄吉的發抖發出細微、瀕臨響起的金屬摩擦聲。
現在,你就在木籠旁。你打算如何處理這個銅鈴並帶走孩子們?
出手一把抓住銅鈴,捏扁之!
這次請你擲。
這是一個考驗精細操作與速度的動作。
如果你失敗了,鈴聲或拉扯木籠的動靜將會立刻喚醒整個營地。
這符合 Face Danger 的情境。
【行動判定:Face Danger】
丑雄二話不說,伸手抓住銅鈴試圖不發出聲響的情況下將其捏扁。
* 屬性: +Shadow(潛伏與巧手)或 +Edge(敏捷與反應)。
* 目前數值: 請擲出 1d6 + 屬性 vs 2d10。
【行動判定:Face Danger】
* Action Die: 5 + 2 = 7
* Challenge Dice: [ 4 ], [ 2 ]
結果:大成功 (Strong Hit)!
【敘事描述】
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你的動作比山貓還要敏捷。
那顆銅鈴準確地落入丑雄滿是老繭的手掌中。
沒有丁點金屬撞擊聲,只有夜風吹過炭窯的呼嘯。
庄吉在籠子裡驚恐地看著你,當他看到你手中被捏扁的鈴鐺時,
眼中的恐懼轉化為了一種近乎崇拜的希望。
你現在蹲在籠門口,雖然已經解除了警報,但籠門的橫木閂鎖還在。
更遠處,那個原本想起身的野武士似乎被風吹得打了個冷顫,又縮回了毯子裡。
你現在處於主動 (You are in control),
且獲得 +1 Momentum(目前維持在 10)。
接下來你打算:
* 撬開閂鎖: 帶領孩子們從剛才垂降下來的路徑撤退(這需要體力搬運)。
* 潛入草棚: 先解決那個半醒的威脅,確保撤退路徑絕對安全。
* 尋求協助: 示意庄吉幫忙從內部穩定門閂。
你打算如何開啟籠門,並帶著五個受驚的孩子逃離?
我想先確認一下,In Control有什麼好處?
那聲響並不特別大聲,但在寂靜的黑暗中卻顯得特別刺耳。一名睡在草棚中火堆旁的野武士被這聲音驚擾,他嘟囔了一句髒話,翻個身坐了起來。更糟的是,木門後的庄吉聽到了聲音抬起頭來,他藉著外頭的火光認出了丑雄的輪廓。
庄吉瞪大眼睛,忙向木門爬來,就要張口呼叫,但看到丑雄比出的手勢,他硬生生地把聲音給吞回肚子裡,只是抓著木門流下眼淚。庄吉的顫抖傳到了門上,沒有出聲,但木門卻發出了清脆而幾不可聞的叮鈴聲──伊助竟然在門上繫了個銅鈴!丑雄眼明手快,右手一把抓住銅鈴,竟是硬生生地將銅鈴捏扁。
庄吉在木門後驚恐地看著丑雄捏扁鈴鐺,眼中的恐懼轉化為希望。
丑雄回過頭去,那名被驚醒的野武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似乎起了疑心,正朝著炭窯這個方向看過來。丑雄只恨自己不能潛入土中,然而煙霧再次湧起,模糊了草棚與炭窯間的視線。那野武士打了個噴嚏,給風吹得打起冷顫,又縮回了毯子裡。
(成功了!只要打開木門,就能帶著庄吉和其他小鬼逃走!)
丑雄等了好一會,這才鬆了口氣,正要打開門閂,放出孩子們時,眼前卻浮現權三的那句話。
「三天內若交不出村裡剩下的儲備糧當贖金,就把孩子們賣去甲斐山裡,或者……砍了祭山。」
(南鄉山跟我自家後院沒兩樣,這些野武士不可能抓得到我們……)
孩子們在木門後瑟瑟發抖,沒有人出聲,只是縮著肩屏住呼吸,如一巢幼雛般期待地望向丑雄。
他有信心帶著孩子們逃回福浦,但伊助會這樣放過他們嗎?
荒井家的武士與足輕幾乎全隨著大軍出征,福浦的壯丁不是被強徵為軍伕就是船伕,地方剩下的老弱殘兵能夠從伊助這群人中保護福浦嗎?
荒井家在前一次伊助攻擊時就是毫無作為,難道還能期待他們這次會保護福浦嗎?
(他們醒來之後發現人質沒了,會不會衝進福浦,見人就殺?)
丑雄猶豫著,看向伊助獨自休息的炭窯。
在《Ironsworn》中,
In control(處於主動) 是一個敘事與規則上的優勢狀態。它的主要好處是:
1. 你可以主動選擇下一步:
你不需要被迫應對威脅(React to a Setback),
而是可以主動發起動作(Make a Move)來推動進展。
2. 決定權在你:
只要你保持主動,你通常能選擇更有利的屬性來進行判定。
3. 規則聯動:
某些動作(如 Enter the Fray)在處於主動時會有更好的效果加成。
既然只要保持主動就能夠控制住場面,還不需要應對威脅,我決定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去找伊助。並沒有打算殺人啦,只打算和他溝通。丑雄潛入伊助所在的炭窯,拔出短刀趁他熟睡時制服他,逼他和丑雄談判。
Action Die: 5
Challenge Die: 3
Challenge Die: 4
(但我只是個漁師啊……為什麼要把這些事情攬在身上?)
丑雄猶豫了半晌,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好。
(他們甚至希望我趕快離開福浦,一刻也不希望我多留……)
丑雄心亂如麻,害怕的庄吉卻從門後伸出小手,握住丑雄顫抖的手。
丑雄嘆了口氣,向庄吉做出安靜的手勢,示意孩子們留在原地別動,接著他靜悄悄地移動潛入了伊助睡覺的炭窯。
炭窯內,營火的餘燼忽明忽暗,伊助以臂作枕,身邊放著一把太刀,但睡得很沉。
丑雄屏住呼吸,繞到了伊助的頭邊,他緩慢無聲地拔出那把短刀,懸在伊助喉邊,接著另一手捂住伊助的嘴巴。

寒窯窮途刃影
【現在的行動】
你潛入成功,能夠帶著孩子們逃離營地,但你卻決定正面面對伊助,
與其談判,徹底化解福浦的危機。
由於你先前掌握了主動權,這邊我認為你潛入並制伏伊助的行動,
不需要額外進行 Face Danger (+Edge 或 +Wits) 擲骰。
而因為你要與伊助進行談判,我們需要進行的是 Compel。
* 你的條件:釋放所有孩子。
* 你的籌碼:
* 武力展示:你證明了自己能夠輕易殺死他們的首領
* 屬性:+Iron(因為你剛剛用刀威脅了他,展現了實力)或
+Heart(如果你強調理性交易與舊情)。
考慮到刚才的刀架脖子,+Iron 可能更合適。
* 判定:Action 5 vs Challenge 3, 4 (Strong Hit)。
這是一個非常強力的開局。這代表在剛才那個「刀尖懸停」的瞬間,
你徹底震懾住了伊助。他不僅僅是願意談,更是被你的果決與實力所折服。
丑雄冰冷的手一碰到伊助,伊助便即驚醒,他先是一縮,接著便要彈坐起來,但被丑雄給壓了回去。
「不要叫。」
丑雄說道,看到伊助驚愕的眼神褪去,眼角餘光飄向身邊那把太刀。
「也不要動……除非你想比比看誰的動作快。」
伊助只猶豫一下,僵硬的身體便又放鬆了。
「可以談談嗎?」
丑雄放開捂住伊助嘴巴的手,只聽他輕蔑地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我能在你打呼中割開你的喉嚨,但我沒有。我只想跟你談談,我是福浦的丑雄,宗助的兒子。」
「……我知道了。」
聽伊助答應,丑雄便放開伊助,收起短刀,後退了半步,但依然保持著警戒。
「宗助的兒子……有點意思……」
伊助起身,冷冰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丑雄,灰燼餘光在他深陷的眼窩中跳動。他抹了抹嘴,沒有呼喚手下,而是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猙獰的笑意,眼神也在火光中更顯陰狠,接著自嘲般笑了起來。
「土肥家那些人跟著伊勢家、富永家殺回土肥,不只是宗助,吉浜、福浦每家都有被他們殺死的人……結果你們卻乖乖地當起他們孫子,你還真是個孝子啊,嗯,丑雄?」
伊助似乎在等待丑雄回嘴,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丑雄開口,忍不住又開口道。
「……不是說要談談?你說吧。」
「我可以摸到你身邊,就可以悄悄地把所有孩子帶走,但這只會換來你們的報復。」
「報復?你覺得我會為了小鬼逃走丟了面子就找福浦出氣?」
丑雄聽伊助聲音提高,連忙向伊助低下頭。
「我頭腦不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才冒犯了你,真的不好意思……」
丑雄聽到伊助動了一動,猜想他取回了那把太刀。若是自己再說錯話,或許就會拔刀砍來。
「所以你想要怎樣?」
丑雄抬起頭,看到伊助沒有取刀,只是拎著一根木枝,無意識地撥弄著灰燼。
「放了孩子們吧……你曾經是吉浜的村長,他們的家長你都認識。大家也不是樂意為伊勢家效命的,大家是沒有辦法的啊。」
伊助眼神從灰燼轉向丑雄,發出一聲嗤笑。
「你以為我就喜歡回到這裡,欺凌這些有一頓沒一頓的村人嗎?若非筑後守大人要我帶人在伊勢家後方作亂,我會沒事跑回吉浜嗎?可以的話,我也想站在最前列和伊勢家殺個你死我活啊!」
伊助惡狠狠地盯著丑雄,也不管丑雄聽不聽得懂,自顧自地愈說愈大聲,把炭窯外的人也給吵醒,但丑雄只怕伊助拔刀砍死自己。
外頭一陣騷動,一個人探頭進炭窯內。
「頭兒……」
那人看到伊助沒事,才鬆了口氣,卻看到蹲在一旁的丑雄,馬上就想拔刀。
「猿三!去把門打開,把小鬼通通放出來!」
「頭兒?但……」
「閉嘴!照我說的去做!」
驚訝的不只是那被喚作猿三的傢伙,丑雄也嚇了一跳。外頭傳來木門被拉開的乾澀聲,以及孩子們因恐懼與驚喜而發出的低泣。
丑雄看向伊助,見伊助也轉向他,便深深朝伊助又低下頭,接著便要起身離開。
「你以為帶走孩子,福浦就太平了?」
丑雄搖搖頭。
「我在小磯町不小心殺了荒井刑部九郎,這才沒命地逃回福浦。村裡容不下我,我也不能留在村裡連累他人。我只是……庄吉被你們抓了,權三說這是我最後能為村子做的事情。」
「不小心殺了武士?」
丑雄猶豫了片刻,便語帶保留地告訴自己的經歷和伊助。
「……宗助那傢伙一輩子循規蹈矩,沒想到兒子卻是個亂來的人啊……該說是像阿冬嗎?」
(你也認識我阿娘啊……)
丑雄沒想到伊助連母親也認識,忍不住懷疑起伊助到底與父親熟到什麼地步,但伊助繼續說道。
「刑部九郎我知道,當年他還很年輕,年輕又強壯,已經是荒井家的先手大將,城主殿下……老筑後守就是被他殺的。你能夠殺掉這傢伙,不簡單啊。」
伊助似乎還有話要說,但丑雄只想帶著孩子們離開,伊助看丑雄心不在焉,便吩咐猿三弄點吃的給孩子們,讓他們再等一會。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伊助將一節竹筒遞給丑雄,丑雄對嘴喝了一口,裡頭是發酵味濃烈的濁酒。沒有喝過酒的丑雄險些被嗆到,整張臉皺在一起。他咳了幾聲,總算能夠回答。
「又右衛門說可以幫我準備介紹信,讓我有地方落角。」
伊助又是嗤聲一笑。
「給什麼人的介紹信?寺廟嗎?還是商家?是要你去做和尚還是當雜役嗎?」
丑雄聳了聳肩。
「我說等我真把孩子帶回去再說,反正搞不好根本不會成功。」
伊助忍不住哈哈大笑。
「丑雄,你是宗助的兒子,宗助為了小早川家戰死土肥城,我是十分欽佩的,但死掉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連老婆都會嫁人。你聽著,苟且偷生才有機會報仇。你能打倒刑部九郎,還能悄悄摸到這裡制服我,你這身手去當和尚太可惜了。跟我一起幹吧!回去後我向筑後守大人推薦你,你殺了筑後守的殺父仇人刑部九郎,又是宗助的兒子,他會收留你的。」
丑雄聽伊助還有其他計畫,不禁又擔心起福浦的家人。
「跟你一起幹……你還打算幹什麼?」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是什麼山賊吧?我告訴你,老子可是土肥城主殿下之子,小早川筑後守維泰大人麾下,年奉十八貫六百文的武士、御守伊助!」
(原來伊助已經是武士了啊……)
伊助看丑雄沒有如他想像般大吃一驚,眉頭一皺,繼續說下去。
「這次伊勢的假和尚策動權現山城城主上田藏人背叛上杉治部少輔,想要一舉攻入武藏。卻不想扇谷的大殿早有預料,不僅立刻派遣小機城城主矢野兵庫助包圍權現山城,斷了上田藏人和早雲庵的聯繫,還邀請了管領大人出兵,準備以逸待勞迎擊伊勢家的援軍。」
伊助說得眉飛色舞,也不管丑雄到底有沒有聽懂,自顧自地繼續道。
「同時,扇谷的大殿還讓大森殿和三浦的屋形樣從三浦半島進軍,斷了假和尚的退路!老子就是受大森殿之命,回到土肥來早雲庵的老家給他製造點麻煩的。」
說到這裡,伊助卻嘆了口氣。
「可惜那早雲庵倒是機靈。聽你說伊勢那假和尚雖然在權現山城吃了敗戰,但還是順利脫身,回到高麗山城。」
「我不知道早雲庵大人……」
丑雄話沒說完,卻被伊助打斷。
「不用這麼尊敬那傢伙,他也算是宗助的仇人對吧?像我一樣叫他老禿驢、假和尚就好!」
丑雄倒是沒有把伊勢早雲庵當作殺父仇人過,畢竟自丑雄並沒有父親的記憶,而且攻下土肥城的是富永氏,現在鎮守土肥城的是土肥氏,離伊勢早雲庵都太過遙遠。他遲疑了一下
「……我不知道韮山殿在權現山打贏打輸,但我確實在高麗山城見到了韮山殿。」
伊助顯然對『韮山殿』的稱呼依然不滿,但沒有繼續糾正丑雄。
「而且你說,老禿驢連夜發了畫有二巴紋和丸內三引兩紋的腹卷和陣笠給小者、軍伕,要你們跟著去掠劫小磯町,而且隔天一早,你就看到他們沿著東海道撤退。」
伊助說著,用木枝沾上炭灰,在地上畫了兩條銜尾魚,又畫了個圈,並在裡頭加上幾個橫條。
「好像是這個圖案沒錯。」
「不僅想嫁禍給大森殿和三浦的屋形,還連忙撤退──假和尚即便在權現山沒有戰敗,也肯定是沒討到好處──這樣一來,我們在土肥的行動就更重要了!扇谷的大殿這次盡起全軍,曾我山那些小城是擋不住我們的,老禿驢只可能死守小田原城。前線那些人短時間不僅不會被放回來,還可能會從伊豆調更多援軍、補給去小田原。如果我們能在這裡把事情鬧大,就能延誤伊勢家的支援,如此一來,本家收復小田原城也是指日可待。」
伊助微笑道,彷彿已經看到了小田原城上掛滿了大森氏的二巴紋。
「丑雄,我答應你,讓你把孩子們帶回去。但作為交換,你安全送還孩子後得一個人回來,和我們一起行動。」
丑雄等到天亮後,帶著孩子們回去福浦。
把孩子們送回去的這一段可以省略,畢竟沒有威脅了,麻煩你把Milestone算一算,然後應該可以算完成這個任務了吧?
【行動判定:Compel】
你成功說服了伊助放走孩子,但是為了確保伊助等人不會對福浦復仇,
丑雄必須加入伊助等人在土肥的敵後破壞行動。
【新的誓言:伊助的委託】
* 協助伊助一黨在土肥一代發動騷擾,換取未來的安身之處。
【里程碑判定:Reach a Milestone】
你帶著孩子帶到福浦,這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進度標記為 6 Progress
【敘事描述】
庄吉哭著撲進了阿冬的懷裡,權三雖然一臉木然,
但看著丑雄的眼神中第一次少了一些嫌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敬畏。
那兩個吉浜的孩子則被又右衛門安排了下人送回吉浜。
丑雄站在曬網場的邊緣,看著那副沾滿泥土與露水的舊腹卷,
以及手中捏扁的銅鈴。他救回了孩子,
但這也意味著他必須回去跟著伊助——那位曾經與他父親並肩作戰、
如今卻回到故鄉計畫在土肥製造混亂的頑固石頭。
雖然伊助對故鄉的威脅不算完全消失,但對現在的丑雄來說,
能讓家人團聚、守住這份血緣的羈絆,就是最大的勝利。
我們現在進行 FULFILL A VOW (完成誓言) 的判定。
【行動判定:Fulfill a Vow】
這是一個 Dangerous (危險) 等級的誓言。
* 目前的進度值:6 (已達成三個里程碑)
* 判定值:擲 2d10 對抗進度值 6。
我為你擲骰:
* Progress Dice: 6
* Challenge Dice: [ 2 ], [ 3 ]
判定結果:大成功 (Strong Hit)!
你在完成誓言時取得大成功:
任務達成:你成功救回了庄吉與所有孩子,
你的英勇行為在福浦村(甚至是吉浜)傳開了。
獲得經驗值 (XP):Dangerous 等級的誓言完成後,你獲得 2 點經驗值。
目前總 XP:4 點(先前完成「逃回福浦」獲得 2 點 + 這次 2 點)。
【狀態結算】
* Health: 5 / Spirit: 4 / Supply: 4 / Momentum: 10
* XP: 4 (可用於升級資產或購買新資產)
* 完成誓言:救回庄吉 (已從清單中移除)
* 剩餘誓言:在亂世中出人頭地 (Epic: 0/10)
丑雄,你現在有 4 點 XP。你可以選擇:
1. 升級現有資產
(例如提升 Outcast、Waterborn 或 Bonded 到第二階段能力,
每項 2 XP)。
2. 購買新資產
(例如 Combat Talent 或 Ritual 等符合敘事的資產,每項 3 XP)。
處理完 XP 後,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是去見見又右衛門商量之後的去向?
還是去吉浜村歸還那兩個孩子,順便看看那邊的動向?
目前先不提升資產或購買新資產。
總之先去見又右衛門吧,介紹信不確定會需要,但還是先收起來。

破曉時稚兒還
日出時分,南鄉山。天空已從深沉的靛青轉為紫紅的曙色。破曉在相模灘的遠端升起,劃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金線,陽光映照在海面細碎的波紋上,形成一條黃金之道,直鋪道福浦的礁岩腳下。
「你去吧,把孩子們送回去,然後安頓好所有事情,在日落前回來。你去告訴又右衛門,要他聽到荒井家或是土肥家有什麼行動,就得向我們報告。如果洩漏我們的行蹤,哼哼……我能抓走他們一次,就能抓走他們第二次……不過第二次可能不是只有抓小孩就是了。」
伊助拎著那節竹筒,臉上帶著笑容,太刀也隨意地插在腰間,但丑雄知道他可沒有在開玩笑。
丑雄點頭,轉身往山下移動,孩子們像群小獸般亦步亦趨地跟著,最後則是負責監視的猿三。
成功救回庄吉他們並沒有讓下山的路途變得比較輕鬆,眾人在小半個時辰後回到山腳,猿三留在林子裡監視福浦的動靜,丑雄先去又右衛門的屋敷,把孩子們交給又右衛門。
五名孩子中,包括庄吉的三人住在福浦。又右衛門讓老家人去請他們領回孩子,剩下兩個住吉浜的孩子,則由又右衛門晚點親自帶去。
等待孩子家長時,丑雄將自己與伊助的會面全盤告知又右衛門。雖然丑雄自己也聽不太懂,但還是盡量向又右衛門說明了伊助的想法。
「我還不知道伊助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但我會跟著他們行動,確保他們不會對福浦出手。」
「這還真是……委屈你了,丑雄。」
又右衛門向丑雄低下頭。
「我本來就不能留在村裡,跟著他們還能幫上福浦,不是什麼壞事。」
「唉……但他們要留在山裡,不知道還會搞出什麼麻煩來,這該如何是好……」
「反正荒井家如果有什麼行動,你就想辦法連絡他們,剩下的事情都和福浦無關了。」
丑雄聳肩說,但又右衛門搖了搖頭。
「……丑雄,你對大森殿的統治沒有印象吧?你有沒有聽過權三說土肥家回來之後實施四公六民的稅率?你知道大森殿的時代是五公五民嗎?」
「……這……我不是很清楚。」
「當然啦,我也不是說韮山的大殿就絕對比大森殿好,伊勢家還是有很多其他的繇役、普請等等。重要的是,上頭的領主不管換成是誰,對我們這些底層的人都沒有差太多。你的父親為了大森殿出戰戰死,你也被韮山的大殿動員去打仗,不是嗎?」
丑雄皺起眉頭,忍不住問道。
「你不會出賣伊助吧?他說要是你洩漏他們的消息的話,福浦就完蛋了。」
又右衛門臉色一變,連忙搖手否認。
「沒有,當然沒有!為了福浦,我再怎樣也不會亂來的。倒是你,丑雄,如果他們要對福浦出手,你一定要想點辦法。」
「這是當然。」
平四的爹娘和獨自養育磯松的的寡婦阿初接連趕來,他們不住向又右衛門道謝,甚至要向船頭下跪,讓又右衛門費了好大功夫才送走他們。
丑雄在回來的路上已有和孩子們解釋,要他們絕對不向任何人洩漏救出他們的是自己。又右衛門覺得這樣不夠,還是把實情和平四的爹娘和阿初說明了。又右衛門讓丑雄躲起來,推託說丑雄帶回孩子後就走了,要他們不能提起丑雄的事,以免日後惹禍上身。
「這樣沒有關係嗎?」
阿寅問道,但丑雄只是聳肩。
「本來就不是為了他們才去的。」
「庄吉,你也是一樣,不能和任何人提到阿兄的事。」
「我知道啦!但和阿爹、阿娘就沒關係了吧?」
庄吉不服氣地回答。
「最好通通不要,阿爹和阿娘他們也會避免講到阿兄的。這是為了大家好,更是為了阿兄的安全。」
庄吉哼了一聲,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次就到這邊吧,我們下次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