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討厭印卡。但就是要追蹤印卡。與朋聊起這種心態——「敏迪總是很正確,但像印卡、陳文茜、愛特伍甚至羅琳這類人,你就是有那種衝動,想不遠千里跑去找他們吵架,質問『你到底為什麼?!!!』」
- 正確當然好重要。但如果我們同意倫理性的事物都跟思想有關,那麼「被評為正確」,在思想上是一個很末端的步驟。
- 多少有點在為自己的躁動找藉口。但世界上不能只有莊重的人吧?!
- 革命的動機總有許多不體面的成分。妥協、修飾與商議是政治。思想不妥協。
- 思想,無論如何偽裝成世界大同,都因其意在收束與以偏概全的性質,即便不必完整,也只能是暴力的。馬庫色指控黑格爾(誰不指控黑格爾)的封閉,但這個指控難道不反身指向包含他自己在內的歐洲思想史嗎。
- 然而暴力在此也可以作一個性質而非指控:規則與勝負。而另一個同樣具備這些性質的東西,是遊戲。
- 遊戲的隱喻歷史悠久,儘管如此,有段時間喜歡讀李奕樵《遊戲自黑暗》,那些在船艙底下滾動、碰撞,沒有臉面帶著血腥的氣味的窸窸窣窣哧哧喳喳。當成語言的浪漫微史詩來看。斯卡羅雖然不好看,但有些畫面也讓我想到遊戲自黑暗。
- 學生時seminar 之前,學長問:今天準備好你的子彈了嗎。在心裡吐槽他們那一輩人打太多世紀帝國。無法理解他慣用戰爭做隱喻,更是無法理解在諸多形上學立場反覆橫跳。彼時我是如此,陷溺於話語的生成而缺乏對話語之用的理解。簡單講認真過頭。他的意思,當然思想不是戰爭,更接近戰爭的遊戲。在一種我們協同承受(待討論)的暴力之中,依然跟尊嚴啊、自我啊(當然還有誰比較敏捷誰讀得更多那類比較性的事情)有關係,遊戲都是需要賭注的,但遊戲依然才是重點。
- 認識你自己,銘刻於阿波羅神廟最有名的三句箴言之一。我不得不埋怨地認為,由於鄂蘭在《政治的承諾》第一章引用了第一句,後面兩句實在是被一眾小編在行銷上過度輕忽了。
- Surety brings disaster.
- Nothing in excess。
- 平衡與節制。也許因為違反了資本主義運作法則。這可是,大家願意為了打造極簡生活更去付費的世界。
- 不是有那種,如果能夠回到過去最想跟自己說的話嗎。我最想說:你不能讓思想的性格佔據整個人生。生命不是固著的。其實就連思想也不該是。固著下來,就變成系統了。
(如果要當室友的話毫無疑問要選敏迪,符合當代對正確要求的人通常謹守界線)
(我真是個自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