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有點久違的全日工作坊。
主題沒有特別新穎,內容也算不上全部翻新。儘管如此,我還是把前置時間花好花滿,一路準備到上課前才願意放手。這種萬年不改的老毛病,真的很要命。
結束後的回程捷運裡,我想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用力。這些來上課的人們,我一個也沒見過,將來再見的機率也微乎其微。我們既沒有利害關係,也沒有情感糾葛。想來想去,大概只能歸因給當時邀課信裡提到的志願服務了。
這些來上課的人,原來是為了成為遠赴他鄉的教學志工而來的。
就像我剛開始踏上華教這條路一樣。而我那時候沒有一系列的工作坊,沒有隨手可得的網路資源,也沒有這麼多志同道合的夥伴;我有的,只有一顆熱騰騰的心,勉強拼湊出來的基礎教學能力,和熬幾天幾夜都還暫時不會爆掉的肝。
投影片的最後一張,我想起在海外備課時無數個無眠的夜。許多畫面閃過了眼前,胸口湧上了一些影響呼吸的情緒,就像芙莉蓮在回憶時一秒閃過的幾百格畫片那樣。原來,經過了那麼久,在海外當志工的記憶還是留存著色彩,凝結著聲音,和當時的溫度。
從當時到現在,都可以長成一整片花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