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吹冷於回家的路,
一部機車四方闖蕩,不拘遠近交相征伐,
贏得驚滔駭浪勉予安然。曾經的傷隨血淚癒合,後座的伴者早已不知去向;
一人浪跡過山河,迎面以對四季風。
同樣的路能走多久,何以乘渡時間洪流;
當時迷途焉知所謂為終點,快意於悲歡歌縱酒,
宛如混世太保鬧凡間。

停車非看楓林晚,霜葉飄於二月寒;
塵囂一處買分醉,攤桌已無江湖客。
豈知更早之前店家共識不賣酒。
小鎮環道多鋪新,每逢年前定除舊;
皆大歡喜於守歲,堪用幾時且莫說。
毛毛雨針細般於燈下閃亮登場,
路樹下暗處裡枯葉相擁堆成塚;
車過煙騰混織流網瀰漫如深林,
如於荒山野徑孤行獨聞腳步聲。
原來是柏油路剝離的小石子踐踏於共鳴,
披染暮色清唱吟之一步一和弦。

訴之於婉約,告之於無悔;
委之於溫柔,釋放於糾纏。
如為似夢當點撥,
那一路走來積重之沉疴;
不教近鄉情怯於家門口,
誤失歸宿再蹈生死流浪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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