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小說《在森崎書店的日子》裡,
有一間像心靈之鄉的咖啡廳——思波爾。
這家星巴克,應該算是我的思波爾。
不是因為連鎖比較好,
而是它不需要花太多心思社交。
穩定、可預期,不必解釋自己,
不必寒暄,走進去就自動融入。
對長期在照顧家庭的我來說,
這很珍貴。
每次走進去,不是先到櫃台點餐,
而是先到固定的位置,
放好外套和包包,
再慢慢去點飲料。
那幾分鐘的「安放」,
像一種小小的儀式。
我也常去另一家路易莎,
算是厝邊咖啡廳。
點心與飲料更合胃口,
適量、舒服。
在那裡整理閱讀筆記、抄寫重點,
紙本的文字,讓我比較安心。
和老闆娘、店員多少認得,
有生活感,也有陪伴感。
也許以後會不一樣。
有一天,我會專門找在地獨立咖啡館,
待上半天,和老闆閒聊。
但現在,我需要的是不耗能量的場所。
算是仿古生活的當代版本吧。
一個坐得住、寫得出來的地方——
像臨時道場。
貴一點,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