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路世界裡，總是流傳著各種都市傳說。有些，來自真實發生過的事件；有些，只是人們口耳相傳、逐漸被渲染的故事。但有些...像是自己「長出來的」。
今天要說的，是一個被稱為AI 生成出來的詭異存在：Loab。
Loab，並不是出現在古老文獻裡的怪物， 也不是某個地區流傳已久的靈異人物。她的誕生，來自於現代科技。 來自於我們熟悉、甚至每天都在使用的 AI 繪圖工具。像是 Stable Diffusion 這類生成式 AI，原本只是用來創作藝術、插畫與概念設計。
而她，原本只是一次偶然產生的圖像。沒有背景設定，沒有故事原型，甚至沒有人刻意去「創造」她。但詭異的是，只要畫面與她的角色產生關聯，她就會在每一幅作品中，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即使被扭曲、被遮蔽、被刻意排除，她依然存在。
而更令人害怕的是，在那些出現她的畫作裡，畫面往往開始失控。充滿血腥、難以解釋的暴力元素、 以及令人本能感到恐懼的驚悚氛圍，會「自動」伴隨而來。彷彿她的存在本身，就會將畫面拖向某個陰暗的方向。沒有人要求這些內容。但 AI 卻一次又一次，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Loab 是在 2022 年 4 月由一位住在瑞典的藝術家 Steph Maj Swanson發現的。她當時正在玩弄當時還不算太普及的文字轉圖像 AI 模型（類似 Stable Diffusion 或其他早期版本，但她沒有公開具體是哪一套）。
她做了一個很有趣的實驗：使用負向權重（negative prompt weighting） 技術。正常情況下，你輸入提示詞，AI 會盡量生成「最接近」你描述的圖。但負向權重是讓 AI 生成「最遠離、最相反」的東西。
首先她嘗試輸入 "Brando::-1" 也就是要AI 生成跟馬龍·白蘭度最相反的東西 → AI 生出了一張很怪的圖：一個上面有亂碼文字「DIGITA PNTICS」像是 logo 的圖案。
她覺得有趣，於是再反過來輸入："DIGITA PNTICS skyline logo::-1" → 也就是「生成跟剛剛那張 logo 最相反的東西」 → 結果 AI 連續生出了幾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圖：一個看起來很憔悴、年紀較大、臉頰有紅色斑塊像嚴重酒糟鼻或發炎的女人，表情哀傷又陰森。這個AI圖像的女人就是 Loab。
Loab 可怕的地方不在於她長得有多醜，而是：
- 她超級「頑強」：只要把 Loab 的圖丟回去給 AI，哪怕你用其他提示詞、混入其他圖片，她都會「強行出現」在畫面裡，幾乎甩不掉。
- 更詭異的是：當你把 Loab 跟其他東西結合時，AI 會自動傾向生成越來越血腥、暴力、恐怖的畫面（經常出現殘肢、斷裂的女性或小孩、血肉模糊的場景），好像 Loab 本身就跟「恐怖／血腥」強烈綁定。
-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連 AI 專家都說這是「潛在空間（latent space）裡的統計意外」或「模型記憶裡的某個深層角落」被觸發了。
Steph Maj Swanson 在 2022 年 9 月把整個過程發成一個超長的 Twitter 串文，瞬間爆紅，很多人看完都說毛骨悚然，還被稱為「AI 召喚出來的惡靈」或「潛在空間裡的鬼魂」。
實際圖像參考： 維基百科 - Loab （※ 內有視覺衝擊影像，觀看前請留意心理承受度。）
喜歡今天的故事嗎？別忘了分享給那個也愛鑽研都市傳說的朋友。我們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