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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來吧！」虎哥反殺一球，隨我朝浴室前進
納悶之餘，我放慢腳步回頭偷瞄
「洗你的澡啦！還想幫我洗勒」語畢虎掌重擊魚臀
接著大手一推，我踉蹌「被」進浴室
「嗷～很痛欸！」我隔門抗議
「不痛幹嘛打？快洗！」虎嘯震耳欲聾
「不可以突然闖進來唷！」我開始褪衫
「不用闖，我已經裝監視器了」小虎聲音漸遠
「你說那隻蜘蛛嗎？牠一直偷看我」我瞥向怪誕寵物
#養蛛事蹟請見第八集《虎嘯猿啼》
「沒錯，牠是生化蜘蛛，會記錄看到的一切」他隨我發瘋
「你好變態」、「彼此彼此」兄弟倆鬥嘴不休
「欸等等，我沒多的換洗衣服」我猛然想起
「哈哈全裸出來啊！」小虎果真變態
無計可施下，我沐畢邊擦頭髮邊步出
屋主正伸展肢體、來回踱步，顯然傷勢已好轉
「@#你幹嘛！？穿好再出來呀！」他回眸驚見裸奔魚
「你不是叫我...」我放下浴巾蔽體
「白痴開玩笑你當真」小虎紳士撇面...或遮掩紅顏？
「衣服我借你，浴室門邊的櫃子上」虎指揮了揮
確實放了衣褲，但他沒先講啊！
「喔～」我迅速擦乾著衣
「聽你的話也被罵」我甩浴巾鞭虎背
「誰知道你那麼可愛」小虎捏捏魚鰓，踏入浴室
「你才可愛！」我掄浴巾準備再戰
孰料虎爪已至魚胯，迅襲便撤退鎖門
沒穿內褲被抓鳥，傷害加倍到爆表
能體會之前小虎的感受了
「鳥也很可愛」他落井下石
「虎弟有種別出來，不然打屁屁！」我在外叫囂
「可愛的白痴～可愛的白痴～」小虎悠哉吟唱
魚音頓時消失，任手足取笑
我歸返時，淺笑讀著手機訊息：「出門了？去哪？」、「生氣囉？」、「抱歉啦！我剛開玩笑的」
「哪有那麼容易生氣，買午餐而已」魚兒進門
「嚇死我了，可愛小魚」他蓄意挑釁
「放輕鬆，虎弟」我們樂於互相傷害
抬頭一看，虎弟打赤膊出浴
「就會罵我，你還不是沒穿」我嚷嚷
「我有穿褲子啊！這能比嗎？」他忍俊不禁
「這餐帥哥請」我取出袋中美饌 - 小虎愛吃的餛飩麵
「那得我請你」小虎認領頭銜，寡廉鮮恥
「錢已經付了，所以我才是帥哥」帥哥擺放餐具
「多少錢，我給」他翻找錢包
「帥哥請帥哥，可以嗎？」我趁機抱住虎軀
「呃，可、可以...」小虎縮緊肩頸，片刻才緩緩放鬆
我於是檢查虎肘、膝，確認防水膠沒脫落
「幹、幹嘛？」他羞澀微笑
「看你身材好啊！」我出言騷擾
「這款ok繃挺優質」屁孩公布謎底，換來嗤之以鼻
小虎望麵垂涎三尺，顯然選對品項
「等什麼？要餵你嗎？」我賊笑挪席逼近
「走、走開唷！」他趕忙舉箸開動
我自顧自用膳時，卻又瞥見虎目側窺
到底想餵還是不想？
「可以餵你嗎？」小虎語出驚人
「蛤！？」我以為聽錯
「沒、沒事...」他撇面抿脣
「啊～」我張大嘴討食
「嗤...哈哈！Yes!」小虎異常興奮，併攏座位摟肩夾食
第一口，麵條四處甩，沾及魚下巴
「噓～」看在初次餵魚，饒過拙劣技術，自行吸入長麵
第二口，麵條照甩汁照飛
「滴到衣服上了啦！」我指著證據
「連餵都要人教，嘴巴打開！」兇鯊躍出魚池
筷子夾麵湯匙接，稍捲成易吞尺寸，小心送至虎口
勺尖微傾就口，助其輕鬆取食
「喔、噢...」小虎雙頰微透紅，乖乖聽話
「看吧！果然是虎弟」我藉機調侃
「我、我會了」他手忙腳亂搶下餐具
重點是，沒反駁虎弟稱號
大概自知理虧，不敢回嘴
「再一次」虎弟急於將功贖罪
捲麵、端送都有模有樣，學得挺快
但湯匙猛提，湯滑塔灑塔燙湯沿口緣流下
「哇強灌毒藥啊！」我嗆到笑場
「抱、抱歉」小虎一臉犯錯小貓，有點可愛
鑑於技術問題，只好各吃各的
「以後只能我餵你」我偷捏虎臉
虎面迅速升溫，輕抿下唇
「聽到沒？」我強勢協商
「嗯」小貓咪真聽話～
「來打game嗎？」用餐完畢後，他指向房間
「拿你沒轍」我自知逃不掉
「你、你脫衣服幹嘛？」小虎緊盯魚兒
「還敢問，都是湯汁」我拋衣入簍
「嘿嘿，拍謝。我再找一件」他靦腆微笑
我拉住虎腕：「不用，我不冷」
「回去前罩個外套就好」我推虎背入房
小虎跳上床緣：「終於又可以虐爆你了」
「玩賽車」虎眸緊盯魚身，卻未動身遊玩
「嗯。怎麼了嗎？」我隨其下望
「你很性感」他惡趣調侃
「彼此彼此！」我戳戳虎腹
賽車手雙雙入座，並肩享受飛馳快感
「輸了不要哭著叫媽媽」小虎斜眼挑釁
「呃呵呵，媽媽～」我配合哭喊
「哈哈！還沒比哭#$喔！？」他戳魚額
方開賽我便衝出賽道，純粹技術事故
我耍賴翻身上床，背摟置頷虎膀
環扣兄弟上腹，持機繼續賽局
虎背透暖魚胸，宛若強心劑
「#$別亂！」小虎飄移撞車，目光仍未離螢幕
「看我車尾燈吧！」我肇事逃逸，罕見超他車
「^%就會作弊！」小虎肘擊魚腹，力道極其輕微
返賽之際，虎睛瞥魚
「抓著我是哪招？這樣也能玩喔？」他移項輕靠側顱
「抱抱會加速」我胡言亂語
「真佩服你，能這麼白痴」小虎急起直追
賊人見狀收束雙臂，邊控車小指邊搔虎腰
「*&你不要作弊還輸！」他忍下笑意爬排名
轉眼我又不慎駛出賽道，索性置機一旁
已知落後一圈，不如棄賽搶攻
鰭尖猛搔虎側腰，向內突擠擾敵
「喔@#哈哈！」終點線前大貓發顫，身體不自覺僵挺
「作弊也沒用，輸家」小虎憋笑闖過終點
虎掌隨即回撤，握魚腕輕拉離腰際
「我第二名，你第幾呀？」他明知故問
「最後一名啊？哈哈哈！」贏家驕傲嘲諷
若非遭偷襲，豈只亞軍？
實力差距顯著，屁孩甘拜下風
「不然你開車、我觀摩」輸家蹭虎頰
「有帥哥教才學得快」我噁心巴結
「嗤！行，看好了」小虎得意微笑，未覺落入圈套
他挪軀坐挺，雙臂微張控方向盤
架勢十足，儼然真賽車手
我隨之前移，前胸貼虎後背、兩掌輕置虎腰
兄弟納悶回首，僅得屁孩微笑
「選摩托車，這樣我就在你後座」我合理化行徑
「好主意」賽車手成騎士，計策照單全收
不用自行操車，騰出雙手進攻
假觀摩真騷擾，我真是天才狡詐
開局後靜觀首圈，小虎輕易取得領先
甫進第二趟，乘客旋即輕搔虎腋
指尖沿脅肋遊移，襲擊胸前凸起
「唉、噢、哈哈別亂撥啦！」駕駛扭軀後倒，恰巧躺進敵人懷抱
抽手攻肚臍，牢扣猛虎於獸柙
未著裳、雙臂張，兩腋胸膛無處防
赤顏燙、嘴角揚，畏癢羞虎落平陽
注意力都在遊戲中，還不玩死你！？
「虎哥這麼怕癢啊？」我蓄意激將
「&^！本大爺怕你那三腳貓功夫？」虎爺中計
「愛搔就搔，本大爺冠軍照拿」小虎耀武揚威
我聞言刷指虎肋，自中心向側腰蠶食
虎眉深鎖、胴體輕顫，卻仍逐漸爬回名次
「要是我第一，絕對讓你死得難看！」他惡毒立誓
「好兇，那我也得加把勁」魚牙輕嚙虎耳
車手耳尖泛紅，短褲略有動靜
「呼～呼～飆車風好大」我銜貓耳吹氣，模擬賽場呼嘯
指尖戳玩兩腰，漸轉捏弄手勢
貓耳燒紅似火，龍丘高速造山
虎唇緊閉，戮力專注賽局
「有人很興奮喔！」我輕刷虎胯
「哦$#！那裡不行！」小虎縮縮腰，卻無處可躲
狡鯊見獵心喜，調兵圍攻函谷關
兩手夾攻搔癢，巨龍搖擺竄天
「最、最後一圈了，先別、別亂...」他微抖求和，不時低嘆
我聽話撤軍，小虎則折腰藏鳥
側撞迫敵碰壁、帥氣甩尾過彎、直線全速狂飆
轉瞬追回名次，與勁敵一決雌雄
終點線前，以分毫之差驚險勝出
「叫我飆速大師！」他高舉雙拳、蹬直兩腿，端坐回首誇功
不可一世之姿，靠實力背書
「飆速大師好強、好怕癢！」話甫落，兩鰭環繞扣虎胸，指尖襲虎腋
「怕...*&哈哈！等一下、等一下！」貓咪大笑掙扎，重新倒落魚懷
攻其不備，效果絕佳
雄獅笑若小貓，真可愛！
「等什麼？」我暫緩攻勢，仍制敵脅肋
小虎癱倒於我身，僅靠魚臂撐體
微笑發喘，帥又滑稽
「我冠軍欸，沒獎勵唷？」他抬頭看我
這是在...撒嬌？
「你快樂時會怎樣？」我語帶試探
「笑啊！不然？」小虎挪身坐回我膝間
「給你快樂算獎勵嗎？」我下巴輕靠虎項
「當然算，你想怎麼給？」他掛上邪笑，殊不知落入圈套
我倏然猛襲虎腋，恣意「散播快樂」
「哈哈*$！不、不是說有獎勵！？」小虎哀嚎抗議
「快樂會笑，讓你笑就是給你快樂，你剛說這算獎勵」我迅指狂刷
「哈哈哈@$人！」他扳下魚腕，夾緊雙臂封關
雖猶扣虎軀於懷，兩腋卻難以觸及，只好放棄
才怪！
就憑虎弟，休想攔我！
四指輕按肋間、拇指偷撥兩點
小虎驚顫扭轉，禦敵工事漸鬆
「別、別...」他徒勞憋笑防守
「必殺技！」我抽手強襲虎胯
「呃啊啊～！」小虎放聲慘叫，極力配合演出
笑顏不減，悅目相望，半躺摯友身上
「別太大力呀！鳥快飛起來了」他拉拉我手
「認輸嗎？」我捏捏掌中巨龍
「認、認輸」嘆息伴抽搐，敵將白旗豎
我收兵扶虎坐正，背擁蹭頰示好
降將本能曲臂繃肌，俄頃才緩緩放鬆
「要不是你會搔癢，很想一直這樣」虎掌輕按魚手背，嘴角洋溢幸福
「虎哥剛說，喜歡小魚抱抱嗎？」我刻意強調雙方名諱
「嘿嘿，不准講出去」小虎視線飄向牆角，帥臉透出紅暈
「那不搔癢，就一直抱～」我收束臂彎，置頦虎膀
隨我逐漸施力摟虎，虎口月灣越發高懸
臉紅傻笑、呆望前方，似乎樂不可支
「你這樣好可愛」我戳戳發燙虎頰
「別亂講啦～」他微弱抗議
轉面相視之際，虎鼻深嗅
剎那間，虎目散發掠食光芒
再次吐納，銳眼凶光倍加盛燃
「怎...」我察覺異狀，欲探虛實
小虎雙手外勾，撈膝窩逕自背起我
「誒哈哈～出發去哪？」我期待驚喜遊戲
未聞答覆，僅被重重卸於床板
「嗷～好痛！」我揉揉背部，不明白劇本走向
猛虎前傾困魚，虎爪重扣我肩與上臂
「先講規則嘛～」我掙扎想爬起
只見狩獵者趴低，探聞我髮梢、側頸、胸膛、腹部...
鼻息輕撓魚膚，吹掃每根汗毛
「會癢啦～」我掌心輕抵虎頷，阻其再行下探
「這是哪招？」我扶顎抬虎頭，納悶新遊戲
「你好香...」他嗓音低沉，眼神凜冽
語畢，再次俯首深吸，沿魚軀上移
「真的好香」小虎端詳獵物，準備上演吃人戲碼
猛虎巡狩，促我心跳加速
興奮與恐懼，相混莫可辨
左虎掌按魚胸，右手遊走魚體
肌肉紋理、胸口紅點、下腹溝槽無一倖免
「等、等一下...」我趕忙抓住虎腕
餓虎怪力驚人，兩手併用仍難擋攻勢
獵人單手凌空對峙，雙唇緊閉搞神秘
倏然，左前鋒棄魚胸，飛速攫獲我要害
來回捏擠，宛若把玩盤中飧
僅隔短褲薄紗，幾無抵禦能力
「啊、啊～」我縮腰哀嚎，逃不出虎爪
勁力漸失，懸空虎掌步步進逼
小虎左拇指推揉幼鷹頭部，魚兒不禁渾身痙攣
幼鷹半鼓翼，虎胯則已巍峨聳立
「嗷～投、投降！」我見兵臨城下，趕緊舉白旗
敵軍視若無睹，繼續掃蕩敗寇
爪尖淺扣褲緣，突破頑抗緩緩下拉
「不要脫我褲子！」我屈膝護體，吶喊央求
「脫掉...」他罕見回話，但更像自言自語
「沒穿內褲！」我連忙提醒
虎右臂竄我雙腿間，巧妙規避守軍
中指末梢勾魚褲緣，拉鋸「揭幕儀式」
左鋒仍掌握我幼鷹，全力前後擺弄
恐懼與驚慌滋擾下，稚隼反而收翼
「小虎、小虎！別這樣！」我無助掙扎，身體抽搐顫抖
「這不好玩，虎哥！」下腹開始見光，守軍節節敗退
鼠蹊溝盡現，褲緣距鷹巢只餘半寸
拜歸巢幼鷹所賜，雛鳥未先行冒出
眼眶不禁泛淚，為何事會至此？
方才玩太過火，小虎生氣報復？
但他不也很快樂、投降即獲釋？
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投降！我投降！」我搖曳白旗，盼敵將予以寬恕
小虎聽若罔聞，探舌潤虎唇
我臨危急絞腦汁，雙足力蹬虎腰
餓虎趔趄後跌，背部撞上牆垣
左鰭撐地爬起，獵手同步重拾平衡
猛虎微蹲呈撲襲姿，兩掌彎舉胸前
我抱膝蜷曲，閉眼做足覺悟
壯漢蠻力，我獨木實在難支
一雙虎臂環繞魚軀，接觸意外溫柔
虎膛輕抵魚額、下頷靠我顱頂
困惑之餘，我昂首望兄弟
「對不起、對不起...」小虎終於恢復理智
「你、你剛怎麼回事？」我驚魂甫定猶哽咽
「我...呃...剛就...」他語塞半晌，似有難言之隱
該不會，小虎有雙重人格？
「原本...想跟你...」小虎囁嚅間，雙頰緩緩淌紅
「想惡作劇嚇我對吧？」我揣測犯嫌動機
「蛤？呃對！想嚇你，結果鬧過頭了」他迅速坦承，總覺事有蹊蹺
話語間，虎掌悄悄自魚背下滑，再次搭上我褲緣
恐慌油然而生，急忙掙扎脫困
「小雞雞給你抓，拜託放過我！」喊出之際，卻感虎指替我整裝
遭半褪的短褲，已由兇手復原
「別怕，幫你穿好而已」小虎嗓音輕若白羽
他高舉兩臂現誠意，掠食炯目無蹤影
「好壞，一直嚇我...」我終於禁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小虎復摟魚身，一手輕拍魚背：「對不起～對不起～」
我窩進兄弟懷中，擁其肋腰交界痛哭
「我的錯、我的錯，對不起」他摩挲我上背，聲音略顯愧疚
發洩片刻，我逐漸平復
「能原諒我嗎？」虎掌暫置魚膀
「抱緊」我耍任性
小虎聽令收臂彎：「哈哈好」
鯊鰭回擁，赤膊牢牢相貼
彼此心搏交織、體溫互相滲透
已分不清，濕漉來自誰的汗水，抑或淚水
「你會討厭我嗎？」他低聲試探
「不討厭，但會怕」我稍退拭淚
「讓我彌補好不好？我想...繼續當朋友」小虎面露真誠
「當朋友就好，可不可以，小魚？」他眉頭輕鎖
「不行！要繼續當兄弟！」我擠出微笑
「這樣算原諒我了嗎？」小虎愁眉未解
「不原諒還會當兄弟？」我坐正於床板
他終現悅顏，長嘆一口氣
「你是不是有兩個人格？」我拉拉虎腕
小虎應邀並肩而席，輕笑出聲
「沒有啦，就玩過頭」笑面虎否認
「邪惡小虎又出現怎麼辦？」魚兒慎防雙面諜
「嗯，好問題」良善虎陷沉思
「啊！」虎拳捶己攤掌：「以後你喊『大帥哥』，我就聽你的，行嗎？」
「自肥！警察叔叔，有人自肥！」我嚷嚷招手，彷彿真有旁人
「哈哈好啦，不然叫虎弟滿意了吧？」虎弟釋出利多
等等，可以合法叫他虎弟！？
「不行，虎弟平常就會用，要叫小老虎！」我得寸進尺
「$#，你這...」他輕撞我肩
「好，小老虎就小老虎」小老虎放低身段
「成交！」我立刻邀約碰拳
「好險沒絕交」小虎擊拳畫押
他接著起身挺立我跟前，高舉右手立誓：
「
我，猛男帥哥小虎
當小魚喊我『小老虎』時，只要不讓我在別人面前出糗，就必須聽他的
不管命令是什麼，我都會照做
」
小虎偷加條件，但交易依舊划算
「那麼自戀，肯定被我傳染」我不禁揶揄
「知道就好」虎目狠瞪屁孩，嘴角卻露餡
「不遵守會怎樣？」我瞥向發誓手勢
「不可能，不然我不是男人」他空泛畫餅，適合當老闆
「否則小魚出車禍，半身不ㄙㄨㄟ...」我拿自己作祭品，召喚黑魔導
「呸呸！不准亂說」虎掌堵住鯊口
「違約我下面爛掉」小虎咒下毒誓
「好啦認真的，有意外就爆我蛋」他恢復嚴肅神情
「弄破也沒差，正好不是男人」小虎提出實體應驗法
如此狠毒，可見所言不虛
「發誓不算，要打勾勾」我伸出手指
「嗤哈哈，白痴喔！」他恣意拍落我手
「小老虎，打勾勾再說一次！」我濫用權責
「被你打敗欸！勾就勾啊！」小老虎微笑搖頭
兄弟指交接，情誼譜新頁
「
我，無敵帥哥小魚
只要小虎併攏食、中指舉高，我就必須停手饒命
此暗號僅在外人面前適用
」
我突然投桃報李，拇指印章再次按下
「違背誓言的後果？」虎眸為之一亮
「我有違約過嗎？」魚兒自信滿溢
每當虎舉白旗，便會獲得寬恕
「行，但為什麼私下不適用？」小虎欲尋話中玄機
「私底下你會喊投降呀～」我戳戳虎頰
「各試一次怎麼樣？」我拋出圈套，旋即突襲虎腰
「*&哈哈！%$啦！」他驚慌掙扎
「喔對，暗號」小虎靈光一閃，併攏食指與中指
酷似火影忍者結印，有點滑稽
右虎臂高舉之際，腋窩遭洗劫
「@^騙我！」他大笑哀嚎
「私底下沒用，忘啦？」我壓倒大貓，指尖迅刷脅肋
「投、投降！」小虎這次挺乾脆
我即刻停手，轉而抱抱
「就算不試你也不會毀約，對吧？」他輕輕回摟，胯間潛龍抵我腹
「那現在...換我發瘋！」瘋虎滾轉，制魚血爪下
「嘿嘿，要喊要快」虎拳高懸，棕眸瞄我褲襠
想擊碎鷹巢，太狠了吧！
「小老虎趴地上！」我趕緊施法
咒語達，虎凝掌，半晌無言兩相覷
虎目眨，體猶僵，惡虎聽令轉蹲踞
剎那間，小老虎已雙膝、手心撐地
「叫我趴地上幹嘛？」小虎嗓音略顯侷促
「不知道，情急亂喊的」我緩緩起身
「照做了，別切我下面拜託」他故作畏懼增添效果
「千年殺可以嗎？」我摩拳擦掌
「欸～不要啦～」小虎撒嬌求饒，好可愛！
「不然...帶我逛房間！」我騎上虎背
「呃？」呆愣回首之餘，大貓嘴角漸勾
「哈哈幼稚！」他終於忍俊不禁，但仍言聽計從
「耶～出發！」我舉手歡呼
猛虎果然壯碩，載魚出巡毫不費力
駝獸穩健步伐，繞遍房間空地
騎虎打仗，真過癮！
「開心嗎？」小虎扭頭問乘客
我點頭如搗蒜：「開心！很開心～」
「跟你玩瞬間年輕十歲」他笑容滿面，未顯一絲不情願
「你不生氣唷？」我耍白目
「很好玩哪！幹嘛生氣？」小虎寬宏大量
「就知道虎哥最好了～」我俯身環抱虎軀，蹭了蹭虎腮
「嘿嘿我們好像白痴」他臉頰微微泛紅
「我本來就白痴呀！」我放棄抵抗
「但我不是啊！」左虎掌輕覆魚腕
虎爪突扣牢，攫獲獵物雙手
由趴轉跪姿，蠻力實為驚人
「你要背我？」我中圈套而未覺
單手控魚鰭、另掌反竄而上，指尖直搗我臀
百年殺狠鑽，虎爪無情戮刺
「哇啊～」我驚詫哀嚎，掙扎不出握持
「哈哈！嚐到被捅的滋味了吧？」小虎咧嘴賊笑，旋動手指施虐
「啊、啊～」我本能上攀，顫抖雙臂摟緊虎背
「投...唉！投降！」我無助求饒
「說『我裡面很暖』」他暫停暴行
什麼奇葩條件？
「我裡面很暖」我遵旨複誦，儘管摸不著頭緒
「很乖很乖」小虎鬆手放人，微笑摻和神秘
「果然嫩」見我困惑神情，他笑容越發狂肆
「什麼意思？」我難阻好奇心
「嫩！」小虎戳我額
「什麼意思嘛！？」我準備打破砂鍋
「就是你！太！嫩！」他拍拍我臉挑釁
「你才嫩！」嫩魚直擊虎胯，正中甦醒巨龍
「欸、欸一言不合就抓鳥喔！？」小虎半開玩笑抗議
虎掌輕推我胸，未見回防跡象
「我有抓鳥權，不行嗎？」死屁孩不要臉
#抓鳥權來自第四集《飛鳥投林》
「臉皮真厚」他用力拉我雙頰
我不甘示弱，捏彈龍首反擊
另手抄捷徑，切入虎腋搔癢
「啊、啊#$！你會後悔的！」小虎縮腰扭動，巨龍迅速飛昇
「後悔？我可是戰無不勝的邪惡魔王，哈哈哈！」我學卡通台詞
正想趁勝追擊時，外頭隱約傳來聲響
金屬碰撞的聲響
兩人聚精會神，豎耳聆聽動靜
似乎是鑰匙聲，有人嘗試進門
「是你家的門嗎？還是鄰居？」我壓低音量
「先停戰，我去看一下」虎目下飄，示意我鬆手
我旋即縱蛟歸海，他則整裝前往偵查
為防萬一，我攫來行李躲床下
「沒聲音了，應該是隔壁」哨兵須臾便返
「人呢？」小虎開闔櫥櫃、掀翻棉被
「攻擊！」見赤足踱近，我伺機上竄右鰭偷襲友軍
「#&哈哈！喂！」他踉蹌之餘，半眠幼龍復甦
慘了，盲抓之下，好像不小心入侵褲管
「好險沒伸進內褲」小虎拉拉我手，未見慍怒跡象
「抱歉打歪了」我連忙撤軍，右腕卻遭狹持
「本大爺的鳥，是你想抓就抓、想放就放的嗎？」虎爺蹲低，隔褲扣我腕於胯
「放開唷！不然...」我握了握惡龍示警，探頭出床緣
敵將微縮腰，側彎與我對視
「你先放我就放」他展開談判
「確定嗎？不保證人質安全喔！」我瞥向馴龍手
幼龍漸漸嵬峨，暖息迅速透來
「哼，但你手在我手裡」小虎無懼威脅，還以鼻息
外頭鑰匙聲再起，清脆鐵鳴響蕩
「先放開，好像是我家」屋主輕拍我手背
「同個聲音，鄰居啦！」我趁機亂捏
「啊...」他不禁嬌弱喘息，向後跌坐在地
然而，門把轉動、扉頁開啟清晰可辨
「誒真的有人進來」我立刻抽手
可不能鷸蚌相爭，被不速之客得利
小虎調整褲著、來回踱步，時不時輕拍己頰
「不去確認嗎？」我納悶兄弟行徑
「%$我這樣能看嗎？」他駐足立正，龍峰、紅顏皆搶眼無比
「讓我軟，快！」小虎眉頭微鎖
「分別拼出『十一』和『大象』的英文」我丟出簡單題目
「大象是E-l-e-p-h-a-n-t」他意外答對一半，還以為是文盲
「十一、十一是E-l-e-...想不起來啦～」小虎眉心緊皺
「消了，快去」我指了指龍淵
「謝囉！」赤侯急奔出關
「沒叫你別出來」他開門前叮囑
大門重掩後，傳來碎語交談、碰撞巨響
我方寸漸紊，深怕摯友遭逢不測
但未聞哀嚎、呼救，我只能先按兵不動
俄頃小虎入室，食指置唇、另掌攤平微推
基於默契，我遁入床下緘口
「是我爸，先委屈你躲一下」他氣音解釋
見我困惑神情，虎子補充：「他滿身酒氣，預防萬一」
我點點頭，縮進陰暗角落
沒幾秒，我伸出手機，螢幕上寫：「可以陪我嗎？」
方送出請求，小虎瞬間擠到床下
至交相望面，微笑掛虎顏
「字很醜」這傢伙...
「你沒事吧？」我藉微光檢查虎軀
「安啦！剛才是我爸跌倒」他拉近手機，燈下秀身材報平安
「等他昏睡再送你回去」小虎面露遺憾
我點頭收手機，著手封裝行囊
「抱歉有點掃興」他落寞輕嘆
「不是你的錯，一起玩很開心」我傾吐肺腑言
回身面虎，右掌輕覆彼敞胸
膛口暖意、撲通心跳、微笑朱顏
有這兄弟，真好
小虎有樣學樣，彼此宛若鏡像
沉浸暖意時，虎爪偷掐魚胸弱點
「嗷哈哈，下流！」我本能後縮，調兵準備開戰
「找件衣服給你」他藉故抽身，滾翻離開床下
抓了件T-shirt招手，魚兒方應邀而出
我接過衣裳掛肩上，移駕行李至腳邊
「你這樣好帥」小虎忽然胡言亂語
「很像大戰完的英雄」他舉鏡留影
我低頭一瞥，赤膊沾染灰塵、棉絮
仿若沙場飛塵，鏖戰後成為勳章
因我棲息較深，不像他輕拍即淨
等等，莫非床底下萬年沒掃！？
「對，很好笑」我無奈拂塵
「很帥，真的！」小虎似非戲言
我更衣時，他前往偵查塞外戰情
「沙發上睡死了」小虎闊步而歸
兩人躡足疾趨，順利暗渡陳倉
「抱歉臨時趕你走，改天再來玩」他送我出城門
「沒事，有狀況隨時打來，保重」我斜瞥屋內
再明白不過，虎子才是夾心餅
方要下樓，忽遭虎臂緊擁：「謝了小魚，就知道你挺我」
袒胸貼我包包，溫度遭阻隔，但暖意仍匯流心底
「這生日好難忘，謝謝你，真的」小虎誠摯謝詞，有點動人
「我也很開心」鯊鰭輕撫虎掌，享受友誼片刻
「以後生日都一起過」我掙脫虎臂，轉身舉拳邀約
「嗯，只要你不嫌棄」他擊拳成誓，此時異常謙虛
「誰能嫌棄帥氣的『小老虎』呢？」我刻意強調暱稱
「哈哈好想把你推落去」小虎作勢推我下樓梯
#閩南語「推落去」指「推下去」
「我加『帥氣』了耶！」我藉口脫罪
「好吧！這次放過你」他捏捏我肩頸
「補抱抱！剛才抱在包包上」我耍賴爆衝緊擁
「白痴喔！」小虎差點遭撲倒，連退數步撞上牆
「謝謝」儘管叫罵，他仍低語回摟
「就白痴～」白痴蹭完虎頰方離去
「喂，白痴」下第一格梯時，小虎叫住我
不會真的要，推我下去吧！
「小老虎的窩，隨時歡迎你！」等等，他叫自己小老虎？
回眸一望，只見小老虎笑容靦腆，高舉約定手勢
「哈哈！小老虎好可愛！」我閃電抽手機，攝下難得畫面
終於，依依不捨的辭別，結束在歡笑中
當天晚上，小虎傳來照片
厚實胸膛、深鑿腹股、健壯臂膀、精雕腿足
「怎樣？我壯嗎？」戲謔言語隨後跟到
「沒受傷就好」我放下心懸大石
我倆溝通不必言說，心有靈犀接近魚海
體表未見新傷，代表虎父沒失控
「強喔！懂我」小虎捎來訊息
「報平安要做完整哪！」我邊打邊竊笑
「照片有漏嗎？」他沒接到弦外之音
「擔心你下面受傷啊！」我無恥揶揄
「哈哈變態！別以為我會傳鳥照」小虎拒絕受檢
「你今天叫自己小老虎好可愛」我炮火連環發
他片刻才回覆：「別虧啦！很丟臉」
「你害羞更可愛」我傳小老虎羞赧照
「不准給別人看，誰都不准！」小虎再三告誡
「遵命！小老虎」我不給喘息空檔
「也得給你取個綽號，不然虧大了」他不服輸
「『小魚』就是啦！本名『白痴』」我自嘲附和
「哈哈哈！那來互相傷害」小虎於是改暱稱，傳來截圖請戰
我也還以顏色，立刻竄改名諱
聊天室名稱，我改叫白痴、他變小老虎
「嗨白痴」、「可愛小老虎～」我倆幾乎同時發送
「%^別亂加形容詞！」他禁不起激
「明天檢查小鳥鳥有沒有受傷喔～」白痴繼續挑釁
「希望明天快點來」小虎語出驚人
「蛤？」我被搞糊塗了
「檢查你的啊！」果然不安好心...
「我爸又沒酒醉」
「好啊都這樣」
「我關心你欸！」
「公平起見，互相檢查」
「來呀！」
「好啊！」
我們好像，做了奇怪的約定
「我是真的希望明天快點來」他跳出玩笑迴圈
「我知道」我參透虎腦所思
「想你」、「我也是」
我的回覆先送達，證明兄弟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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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首不到一天，就思念彼此
死黨情誼，早已羈絆兩人
就算沒血緣，也能當兄弟
愛國的秘密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