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前有個來自中國的朋友,參加我們教會的活動,他說他是無神論,不相信神的存在,但是他相信鬼的存在,因為他從沒見過神,但是他遇見過鬼。
他說在他讀中學的時候,住在安徽鄉下,他的父親每天會騎著腳踏車去接他回家。有一天他們如同平常一樣,騎到木橋的時候,父子一同下車步行過橋。那一天,他們到了木橋時,天色昏暗,他們聽到哭聲淒厲,接下來看到橋下水畔站著一個婦女。他的父親完全不說話,推著腳踏車疾步過橋,他緊跟在後,他說那天他體會到寒毛直豎的感覺,因為他的頭髮全都豎立起來了。
直到回到家,他爸爸才開口說話,告訴他,數年前有一個婦女溺斃河中。
在更早之前,當我還在台灣教書的時候,有一年高三畢旅,我們搭乘遊覽車到東海岸,住在面海的一家飯店。學生四個人一間房,每間房有兩張大床。
畢旅結束回到學校後,有幾個女學生請假。她們請假事由是要去拜拜和「收驚」。我問她們原因,她們才告訴我在畢旅發生的事。
她們說,那天晚上她們的房間是在面向山的那邊,四個女生,一個在陽台看夜景,兩個在房間聊天,一個在浴室洗澡。在陽台看夜景的同學突然衝進房間,面色慘白,她說她看到在山和飯店之間有白色人形漂浮,正當她在說她看到什麼的同時,在浴室裡洗澡的學生,大毛巾包著頭也從浴室衝出來,一樣面色慘白。她說浴室裡有「東西」。來不及說細節,四個女生一起衝出房間,去找同班的男學生。四個男學生自認不怕鬼,就和那四個女學生換房間。但四個大男孩住進去之後,越來越感到不對勁,他們也急急拉著行李衝出房間,去找其他房間的男學生,八個男孩有的睡床上,有的睡地上,過了那一晚。
在浴室的那個女學生說,她跪在浴缸裡低著頭洗頭,正當她低著頭時,浴簾竟自動拉上,她又把浴簾拉開,心想是浴室天花板的排氣風扇所致。她又再次低下頭搓洗她的頭髮,浴簾又再次拉上了,當她抬頭的時候,浴簾就不動,她一低頭,浴簾就自動拉上,如是數次之後,她嚇得抓起大毛巾把還沒洗好的頭髮一包奪門而出。
雖然我沒親眼看到,我不懷疑他們的經歷,我傾向相信鬼是存在的。
有一年的12月,我和上高中女兒從海外回台灣渡假,我託朋友幫我訂了一個台灣東北角的溫泉飯店三天的行程。同行的還有我的母親,上國中的外甥,以及上幼稚園的姪女,總共五個人。
我們住的地方,名字完全沒印象了,地點好像是在萬里。可能因為出了台北車站就搭計程車過去,地址給了司機,又包了第二天的行程,沒有花任何工夫找路,所以地點、飯店名稱都不記得了。
我忽略了台灣東北角的冬天多半是陰雨天氣,我們在那裡的三天都是陰雨,有時候雨勢不小。
到達的第一天,一進到我們高樓層的房間,小朋友都很開心,說房間很大,有一個客廳、兩個房間,和一個很大的浴室,裡面有個可泡溫泉的大浴缸。
但是過不多久就發現浴缸有損壞,無法使用。我打電話給櫃檯,櫃檯告知沒有任何同房型的空房。
到了傍晚,櫃檯打來電話說有房間了,在另一個樓層,大概是七、八層吧!
我們拉著行李搭電梯來到那層樓,門一開,小朋友走在前面,很開心的說「哇!一模一樣耶!」
我在門口時心裡一震,雖然燈也是大亮,卻感到說不出的怪異。
到了晚上睡覺時,我母親和外甥一間兩張單人床的房間,我和女兒和小姪女住有一張大床的那間。
晚間我熄了燈,一躺上床,就聽到房門處有怪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風吹動百葉窗。我起身開了燈,聲音停了,我走到門口查看,窗都是關的,風雨都進不來。這裡的窗也不用百葉窗,都是窗簾。
看看沒有異樣,那個雜音也停了,我就會到床上,但只要我一熄燈躺上床,那個聲音就開始。我起身查看數次後,心裏覺得不安,這時小姪女已經入睡,但我的女兒也開始意識到不對勁的狀況,感到害怕。
於是我開始奉著耶穌的名開始做趕鬼禱告。我在房間裡持續禱告了好一會。禱告到後來,那聲音不再發生,我們過了安穩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天還下著雨,我走出房間,站在客廳的窗戶向外看,突然注意到在窗台上有白米。我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在這麼高的樓層,窗外會有白米。我轉頭跟我母親說,「這裡怎麼會有白米?」
我母親說,「原來應該還有鹽,被雨沖洗掉了,只留下白米。這是台灣民間習俗,用撒白米和鹽來驅鬼。」
此刻,我完全相信那些看不到的「靈」的存在,他們可能就在我們的週遭。
且這樣看來,這些白米和鹽不起作用。我不得不懷疑,可能飯店是知道這個房間有問題的,只是因為沒別的房間,還有可能以為我們人多,就沒有問題。要不然,誰會跑到這裡來把白米放在窗台上呢?
幸運的是,我們靠著耶穌的力量,清除了鬼魅。第二天也安安靜靜的過了。
在這個事件中,雖然我沒有看見鬼,也沒有看見神;但是我經歷了「遇鬼」,也經歷了神的大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