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受訓的女特工提問:「你們要我做應召女郎嗎?」(斷橋殘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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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看看一間社交伴侶公司的運作,讓你對間諜戰一種全新的認知。世界變了,從前的諜戰不會死人的,現在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雖然在這種殘酷的現實中,卻居然仍有愛情開花結果的浪漫故事.......


《一個諜報員愛上我》(斷橋殘月派)

綽緻社交伴侶(Social Escort)」是一間極緻的模特兒公司,也是一個超乎任何同業的品牌,「她」的老闆不知何許人,只有一位執行經理露面。沒有人知道這公司內的模特兒數量,「她」的經營也很獨特,甚至絕無僅有。


所有模特兒都是掛名在這公司裡,不但沒薪酬可拿,每月還要自付報名費,「公司」會安排工作,費用由顧客承擔,稱之為服務費,公司再從中分成,大概是五五分賬。


公司嚴格避免捲入嫖娼或人口販運的法律糾紛,因此條款很辣,模特兒只是賣笑不賣身,這些模特兒也非一般常人,除了美貌與智慧,她們都各有高強本領,主要負責在宴會中陪同權貴出席,最大功能是「面子」與「社交」。有很多模特兒都會借此工作機會認識上流社會的富商名流,甚至嫁入豪門(所以她們不會在乎公司制薪金)。


很多國際名流諸如晶片大王陳仁賓的神秘女友、殷墟文創始人之子的妻子、富士比行政總裁的女友,全都曾是「綽緻公司」的模特兒。這種背景的公司內部不乏蜚短流長,最近一次的風雲人物就是越南商務部長阮志明,一位華裔模特兒安妮幫助他脫胎換骨,在多國商務會議前夕的晚宴上,安妮「指導他」各種禮儀與及得體的談吐:「不懂得就微笑,少說話。」結果讓這位部長動了真情,不惜一切都要追求安妮,而安妮從前是聯合國的「禮賓司司長」。


從這樣的描述才較為一窺「綽緻社交伴侶(Social Escort)」背後的一些操作情況。


艾薇 38 歲,經營「藝術品調查與鑑定公司」,主要是買賣油畫,受銀行、保險公司及頂級收藏家委託,調查畫作的來源和真偽。


疫情期間拍賣行關閉,物流中斷,高單價的跨境交易停擺,保險公司縮減了非必要的鑑定開支,由於疫情拖了好幾年,很多合約無法履行,前期投入的調查洗費變成死帳,高精密儀器與實驗室維護費繼續白白支付,艾薇只能結束營業,距離破產只差一步之遙。


為了生計,她看見中央情報局的召聘廣告,年薪 $70,000 - $100,000 美金,若然受雇,收入尚算體面。


中情局真的錄用她,只是意想不到的,其他青春少艾都會被安排到各外地領事館實習,她卻被派往「綽緻社交伴侶(Social Escort)」公司。


你們要我做應召女郎嗎?


「絕對不是,這是『特工』的入職培訓生計劃,紀律極嚴,若陷入色情桃色事故,即時革職。」


「賣笑不賣身?」


「小姐,少嘮叨,到步後看清楚再抱怨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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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人一樣,艾薇交了報名費,詳細地遞交了中情局早已為她預備好的半真半假履歷表,平日只是到公司交誼,公司裡龍蛇混雜,高手如雲,交往了一些日子,有些人是帶技謀生的,在這些女流之輩裡,居然有武器專家、財經高手、展覽會策劃人、專業駭客等等,當然囉,更多的都是不同國家的特工人員,想混進顧客中剌探情報。


艾薇第一單生意來了,顧客是一名俄國軍火商需要女伴,條件是藝術品鑑定專家。「綽緻公司」在希爾頓酒店長期訂下了一個小型會議室,兩人依時在那裡碰面,約在黃昏。


英俊的男士穿著名牌手工西裝:「我是羅力,高興認識妳!」


美麗的女士一身黑色晚禮服盛裝:「我是艾薇,是你指名的女伴,有甚麼作業內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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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隨我到泰晤士河南岸的沃克斯豪爾。」


艾薇顯得有點驚訝:「鐵山公司的藝術品保安倉儲中心?」


「看來我沒有找錯人,妳真的有些能耐,我的座駕就在酒店大門,但妳要有權限才可以進入,我先替妳申請臨時進入許可證吧!」


「不用了,我換一下衣服,走吧!」


顯然地羅力感到有點意外,為了配合保安倉庫的嚴格規定,想要進入的人士必須在48小時內提出申請,並要提交指紋及視網膜掃描,那倉庫有氣閘門與安檢,某些敏感地區防止兩個人同時進入,保安措施嚴密得滴水不漏。羅力在等著看好戲,想到艾薇會被拒諸門外的情景,他在等待幸災樂禍。


下了車,羅力走在前,保安人員領他站到視網膜掃描器前,然後艾薇,令人震驚的是艾薇十分熟練地站著,並且順利地核實了她的身份,她明明沒有預約申請,為何此儀器卻接納她的身份?她是甚麼人?更耐人尋味的,有些警衛居然認識她:「艾薇小姐,很久不見!」「妻子孩子可好?」「都安好,謝謝有心!」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說:「艾薇小姐,您好!」這顯得羅力反而被冷落在一旁,滿不是味道,他決定要顯示一下究竟「誰是老闆」。


兩人在一個密封的庫房內坐下來,羅力說:「請過來。在合約簽署前,我需要一點........額外的獎勵。這不是妳公司的規矩嗎?」


艾薇一臉驚奇:「甚麼獎勵?」


「我租借妳一周,全是替我鑑定核實油畫的真偽,我從俄國遠道而來,寂寞難耐,我會付雙重酬金,妳只要........額外在酒店裡多陪我一夜,我喜歡妳!」


艾薇笑了:「羅力先生,我的公司提供的是『陪伴』,而我的陪伴之所以費用高昂,是因為我能按你的要求鑑別藝術品,我是這方面的專業高手,這保安倉庫我常來,根本不用甚麼預先申請,只有那些門外漢才要遵照甚麼繁複的程序。您要在您面前脫衣服的人,只需要到西區 Soho,五百英鎊就能找到更好的。我是非賣品!」


這一席話使得羅力佔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讓他有點惱羞成怒:「不再演了,開門見山吧,我指定找妳是因為想向 CIA 投誠!」


艾薇對此話顯得有點震驚,如果不了解情況,微笑,少說話,她靜待羅力說下去。


維吉尼亞州蘭利(Langley - CIA 總部)的訓練營,難道沒教過妳.....『拒絕』有時候比『接受』更容易暴露身分嗎?」


身份直接被拆穿,艾薇內心驚恐不已,表面卻故作鎮定,笑意盈盈:「你在說甚麼?」


羅力顯得有點興奮:「妳的站姿重心隨時準備發力,妳觀察四周的次數比看我的次數還多。這是重複又重複的訓練所催逼出來的條件反射吧!最重要的是............」


羅力突然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妳的香水味掩蓋不掉槍油的味道。雖然妳今天沒帶槍,但那種氣味旱已經滲進妳的毛孔了。」


一時間的沉寂後,羅力繼續說:「看妳驚呆了的樣子,我也不忍心,我手上就有『綽緻公司』內所有屬於中情局成員的名單,妳們有內鬼,這份名單落到我手上,我來的目的,本來就是要證實一下這名單的虛實。」


艾薇回復了冷靜,這是她人生閱歷的經驗,不是中情局教出來的:「我只是剛加入 CIA 不久的實習生,你嚇唬我也沒有用,你想怎樣?」


「我是資深的俄國國安部主管,準備策劃將「綽緻公司」內的中情局美女們全數殲滅...........」


「為甚麼告訴我?」


烏俄戰爭持續不會太久,今日的俄國已面目全非,我要保命,只有向 CIA 投誠,才可以存活。過去的諜戰是不會死人的,何竟會發展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極端,這是那瘋子普丁搞出來的.........」


「你租用我就是為了這些?」


「當然不是,來,先看看這些畫。」


羅力揭開了油畫的封布,一下子就吸引了艾薇的目光,然而艾薇卻笑了:「不是吧,大概全都是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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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細看了第一幅:「梵谷簽名時使用的是含鉛量極高的無機黃色顏料,隨著時間會產生特有的氧化。這幅畫的簽名層竟然浮在透明塗料之上,而且筆劃太過顫抖,那是『模仿』的遲疑落筆,不是梵谷那種帶著狂躁與自信的筆痕。」


艾薇拿出了小型紫外線燈在另一畫面上掃了一下:「這一幅,畫的藍色區域,在紫外線燈下呈現出化學無機顏料普魯士藍的反應。普魯士藍要到 1704 年才被發明,而維梅爾在 1675 年就去世了。這畫家是穿越時空去買顏料的嗎?」


艾薇在第三幅畫面前沈思了很久:「達文西習慣用左手掌側面或指腹抹平顏料,在真跡底層可看到掃描出他的指紋特徵。這幅畫的邊緣塗料過渡過於生硬,那是用松鼠毛筆掃出來的痕跡,不是用肉體溫度揉搓出來的,也是膺品。」


最後的一幅,艾薇拿出放大鏡看了一陣子:「畫布的邊緣看得出是十九世紀末法國製的斜紋畫布,每一公分的經緯密度都符合莫內居於吉維尼小鎮時期使用的規格。更重要的是,莫內在畫草堆時,會根據陽光的速度快筆揮灑,顏料層之間沒乾透就疊加,產生了獨特的『濕接濕』肌理,這樣的高手技巧很難模仿,大概只有這一幅才是真跡,但仍雖經過儀器去驗證。」


艾薇沒看見羅力的表情,他從懷疑轉向信任,從信任轉向欣賞,又從欣賞甚至轉向崇拜,忍不住拍掌:「果然是高人,之前看著妳的檔案,我喜歡妳,現在我卻愛上妳了,怎辦?」


艾薇卻冷冷的說:「說啥?」


羅力吸了一口氣:「我只是想看看妳的本領,然而在沒有儀器之下,憑肉眼經驗妳居然擁有這種鑑賞力,用五體投地也不足以表達我的心服口服。這四幅畫的真跡確實全在我手上。」


艾薇顯得有點不可置信:「梵谷的《藍色花瓶中的花》,維梅爾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達文西的《吉內薇拉·班琪》,加上這幅莫內的《吉維尼的乾草堆》,所有真跡全在你手中?」


羅力點點頭,艾薇打開手機內的計算機,口中唸唸有詞:「《吉維尼的乾草堆》值 3,480 萬美元,《藍色花瓶中的花》值一億,《吉內薇拉·班琪》值三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超過五億........你可是億萬富翁哦!」


艾薇又想了一下:「你說的都是真的?」


「絕無花假,那些掛在不同博物館的全都是膺品,我不信美元、英鎊、黃金去保命,我只信藝術品,所以這些畫都獨立地跟其他膺品收藏在不同的保安藝術品儲存倉。」


艾薇的眼珠轉了一個圈:「你究竟想怎樣?」


羅力說:「這隨身碟拿給妳上司,裡面全有「綽緻公司」內各國特工名單,我建議你們全撤出裡面的自己人,安排一些新面孔取代。我以這隨身碟交換人身自由,我要你們把我安排在美國一個全新的普通人身份,我會隱性埋名,住在海邊做些咖啡館小生意。」


「還有呢?」


「我建議妳辭去CIA 的工作,作我的秘書。」


「要上床嗎?」「當然不要,我可是紳士耶!」


「薪酬多少?」


羅力看著莫納這幅《吉維尼的乾草堆》:「這畫送給妳,以表示我的誠意,我敢保證那是真跡,妳可以自由處理,自行再鑑定!」


「還有呢?」


「沒有了!」.............


那是羅力最大的謊言,日後他施展了渾身解數,贏得了艾薇的芳心,並且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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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完

若您喜歡本文,追蹤我的頻道,每周二我會為你帶來一篇都市愛情故事。(斷橋殘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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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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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人界中只有五個人可以舉出十大全球輕音樂團是誰,余就是其中一個。本來專於輕音樂介紹,時代進步,後轉寫一頁過小說,亦試圖以「文創實驗」形式去書寫長篇小說,意圖將長篇拆成每一篇都是獨立小品,無需知道前面的劇情,這種「文創」是方便斷斷續續觀看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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