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人生03

麵店就是最容易被模仿的一種店，馬上有山寨板老胡出現，可是口味卻是模仿不來的，其實這幾天青龍都有注意到一位客人幾乎每天都來，幾乎把菜單上所有的麵跟湯都點過一遍，還用心記錄口味與味道，但是只要國峰沒有把核心的要件透露，誰都沒辦法做的比國峰好吃。

最近媽媽常常來吃飯，國峰沒有敢人走的意思，媽媽總是吃飽就走，因為國峰交代來者是客，青龍就沒有把人轟出去了，接著突然來了個街友，頭髮又長又亂，問了青龍最便宜的麵多少錢，青龍回答二十五元一碗湯麵，惻隱之心發作的青龍跟師父說明後，麵是上桌了，還送來了一盤滷菜，老闆親自出來說不收錢，還拿了濕毛巾給這個人擦。

「爸爸媽媽過世之後，我就被宣告禁治產，高達兩千多萬的遺產我一塊錢都沒有，我連機車跟車子都被我姐姐沒收，接著我就沒地方住了，剛好領了津貼，當時身上還有五千多塊，錢真的不經花，沒多久就空了，我這一年多以來都是靠吃垃圾桶臭酸的便當撐著！頭髮變長也沒辦法剪，看看我的指甲！」

「我先幫你把指甲都給剪掉，我帶你去一趟髮廊，這衣服給你穿！想不想告妳姐姐呢？」

「想啊！問題是我看算了，我還是靠自己累積財富吧！」

「我曾國峰當年也是靠自己累積財富的，吃飽了吧！去換衣服，然後跟我去髮廊！」

「OK！我吃飽了，我去換衣服！」

「我先去把車開過來喔！門口等我就可以！」

接著浩南哥哥就頂著一頭跟大便一樣的頭髮跟著國峰去到國峰常去的髮廊，設計師看到這頭髮直喊沒救了，只能整顆頭推成平頭，浩南哥哥表示自己沒有續髮的習慣所以沒差，於是一個乾乾淨淨的人出現了，接著再把人載回麵店去，接著國峰還要提供浩南哥哥住處，也給浩南哥哥一份工作。

「樓上中間的房間就給你睡了，左手邊睡的是一位可愛的店員小姐姐，對面睡的是我本人喔！」

「我隨便睡就可以了，阿你當真要給我一份工作喔？」

「我要你東山再起，做給你的姐姐看，不要讓她在看你沒有！」

「只可惜沒冷氣，我吹電扇就好！」

「浩南哥哥真是客氣啊！」

結果隔天安裝冷氣的師父就扛著冷氣來了，還是裝在浩南哥哥的房間，當下浩南哥哥好開心好高興，但他都捨不得開太久，佩綺跟國峰都表示自己都直接開到天亮。

「既然國峰叫你聲哥哥，我也叫你聲哥哥吧，國峰不會在意那一個月七八千的電費啦！」佩綺笑著說話。

「你們麵店月營收是多少啊？」浩南哥哥接著問著。

「不多！也就兩百多萬，好一點到四百多萬都有！」國峰直白的回答。

「難怪你會說冷氣開到天亮也沒差，我可以洗澡嗎？我一年沒洗澡了超想洗的！」浩南哥哥有所請求。

「上去洗吧，我拿沐浴乳給你，以後中間的廁所就是你的專屬衛浴設備了，因為我們兩個都是睡套房，基本那間都不太會用到！」國峰有所解釋。

整個人洗過澡輕鬆多了，本來要直接上工，但國峰說今天先休息，明天在上班，就這樣到了關門的時候了，這人可能是因為床鋪加上吹冷氣太舒服，人還沒起床，於是佩綺跟國峰小聊了一下下。

「妳覺得浩南他人怎麼樣？會害怕他嗎？」

「不會啊他看起來很面善，不像青龍哥跟饅頭哥看就知道是混過的，他們怎麼都穿長袖呢？」

「哈！全身都刺青妳覺得能看嗎？要搞清楚我們是服務業喔！」

「那不就連你們是更生人的事情都不能說囉？」

「廢話！說出去客人就跑光光啦！」

「他好像下來了，你們應該都還沒吃吧，我去弄一點麻醬麵跟貢丸湯勉強對付一下看看！」

接著就是大家都上樓回房間，浩南哥哥很好奇國峰的房間長什麼樣子，不過是間臭男人的房間，但卻整齊乾淨，佩綺也好奇的跑來看看。

「阿怎麼連個A片光碟都沒有呢？」佩綺好奇的問道。

「廢話啊！現在誰還看光碟的，我們都直接上網看不用錢的了！」國峰笑著回應。

「我則是沒有電腦，都用手機，但我這手機也很老了就是了！」浩南哥哥也笑著回應。

「你們兩個男生是我看過最正直的男生，老實說青龍哥跟饅頭哥我總覺得他們的眼光有點色情，那眼睛一下子好像直視我胸前不然就是直視我的下體！」佩綺困惑的說道。

「這個我會對他們再教育，畢竟妳是女性，有時候稍微看一下其實我也會，但像他們那樣是有點誇張啦！這就好比再約砲那樣！」國峰對佩綺有所答應。

「對對對！我就是要這樣說沒錯！但你們兩個不是喔，我有發現你們看我都是看臉而已，很少視線向下！」佩綺有所回應。

「好啦都聊到現在了，通通去睡覺，老子三點就要起床了！至於那兩個性飢渴我明天處理！」國峰讓大家都先去睡覺了。

隔天老樣子青龍跟饅頭四點就到店了，水餃包完後，反正還沒到飯點，特別走近跟兩人說說話。

「師父知道佩綺是本店唯一的女性，既性感又有吸引力，但是你們有點超過喔，不要管我怎麼知道的，那個視線如果只是喵一下就算了，你們是不是都光明正大的愛看哪裡就看哪裡？」師父嚴肅的問著。

「沒辦法啊，她那個線條真的很性感，我想克制自己都克制不了！」青龍率先回應。

「我的理由跟青龍一樣喔！」饅頭也搭話回應。

「老實說！你們是不是每天回家馬上看A片？」師父直接問到重點。

「沒辦法啊，就是因為好看才看啊，特別是我們都被關十多年以上，你覺得我們看A片能節制嗎師父？」青龍回應師父的話。

「師父只有幾句話跟你們兩個說，看A片沒關係，我也會看，但我們要尊重女性，今天是人家沒有提出性騷擾行政申訴，原諒你們讓你們看，如果這件事情搞到社會局去，你們被罰款一到十萬，我一塊錢都不會幫你們出喔，不是不給你們看，而是自己要節制！不然每次看到女人就精蟲上腦遲早做錯事情！」當師父的嚴肅的教育一番。

這個青龍還真的做錯事情，一個身材曼妙又可愛的女性顧客在夾滷菜他用自己的「某方面」去蹭了一下，人家馬上轉頭大喊變態，這國峰還拿著刀子衝出來說誰是變態，接著小姐振振有詞的說就是那個頭髮亂亂的傢伙，接著打電話報警，因為已經涉及刑法第二十五條的強制觸摸罪，還是最嚴重的用「某方面」施加碰觸，人被當場帶走，獨留師父搖搖頭。

「我說國峰啊，他還有救嗎？」佩綺傻傻的問著。

「應該死定了，如果只是盯著看倒是還好處理，頂多罰他幾萬塊錢，我會幫忙處理，但他已經涉犯刑法，大概會被判個兩年以下吧！搞不好還會羈押哩！」國峰回應佩綺的話。

「難道師父不能救救天佑嗎，他是我的生死之交欸！」饅頭拜託師父救人。

「我怎麼救？如果可以易科罰金我就出手，問題是如果法官不給用罰錢的我也只能讓他進去啦！」師父一臉無奈。

「我看他是看A片看到中毒了，A片跟現實分不清楚啦，聽說裡面的大哥最恨強姦犯跟性騷擾罪犯喔！」浩南哥哥表示他的意見。

「浩南哥哥說的對！一切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果用錢可以解決我是一定會出手，問題是要看法官的心證了。」國峰回應浩南哥哥的話。

結果第一庭偵查庭就把人起訴，青龍也當庭認罪，最令檢察官生氣的是偏偏不是用摸的，而是用男人的「某方面」犯案的，接著人原本要羈押，但因無相關數據顯示會逃亡，還是放人回去，人一回到店裡當師父的馬上要他下跪，其他人都不敢說話。

「你如果看到辣妹有身理需求可以去廁所解決啊！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

「師父我錯了，當下我看到那正面的線條我就有感覺了，接著她去夾滷菜背對著我時，我看到屁股更有感覺，下意識就跑去磨蹭了一下！」

「你那個叫做一下喔？共八下欸！醜話說在前頭，你好歹也是混過的大哥，我這邊罵你之前給足你面子我把人都支開了，如果我砸錢也救不了你，你只能進去關了，自己要心裡有數！」

「無論如何希望師父救我一次，我真的不想在進去了！」

「好吧我來想想看怎麼幫你比較好！」

接著也沒請律師，通常這種案子很少律師願意接，就這樣上法庭去了，先由檢察官朗讀起訴要指，接著換法官說話，其實法官在開庭前就問過被害人願不願有條件和解，但被害人直接表示拒絕，錢給的在多都一樣，因為真的太變態了，如果只是摸一下還可以算了，接著法官問話了。

法官嚴肅的問：「我說你啊，如果只是摸一下而已我還可以給你罰錢就算了，你這施暴方式很難讓我原諒你喔，那邊坐著的先生是你老闆吧，請問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國峰回應法官：「他的手法確實卑劣，但是也是因為那些傳遞不正確性觀念的影片看太多才會一時失控，我知道不要說被害人了，連法官都不太想要原諒，我也決不護短，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

其實國峰這句話說完就在想到底要不要救青龍，最後還是心軟舉手問法官可不可以再給一次機會，讓青龍可以易科罰金取代坐牢，反正最多判兩年，也在緩刑範圍之內。

法官再度開口：「況先生你有這種好老闆真是你的福氣，那這樣吧，易科罰金我可以考慮看看，至於被害人則順帶提起了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喔，被害人求償一百萬喔！但我覺得有點太多啦，我看罰個九十五萬就好！但你們要搞清楚喔，宣判歸宣判，賠償歸賠償喔！」

接著直接訂出宣判日期，七天後宣判，當庭本來要羈押，但國峰舉手說要當具保人，於是繳掉五十萬人就被釋放了，接著聽說青龍那七天都睡不好，七天後判決結果出來了，雖然沒有緩刑，但可以易科罰金，這下青龍一共欠師父一百四十五萬塊，師父利用中午休息時間就去幫忙把罰金繳掉了，接著回店裡。

「謝謝師父，我從這個月開始不支薪，直到我欠師父的錢還清為止！」

「你還個屁啊，不領錢你怎麼付房租水電？你就一個月從你薪水扣掉一百塊直到你欠我的錢還清就好！」

「對不起啦師父！」

「沒想到我這個當師父的也要對你這個成年人做性教育，男女都一樣都會有衝動，只要是正當發洩都屬於對的行為，但是你出手猥褻他人就是不對，不要老是回家就開A片，偶爾追追劇看看動漫，你每天都在看A片難怪你整天大頭管不住小頭，當真想偷看女性也要有技巧，稍微喵個兩三秒爽一下還在合理範圍內，直接動手就是你不對，你需要的不是每天有時間就看A片，專心工作或是去跑跑步練練體力或是專心追劇都是分散注意力的好方法。」

「是的！受教了！」

接著佩綺也開口了：「其實我們女生不會太過於在意男生看我們啦，一定是很好看才會看，但是出手就是不對了，你怎麼看我的，且有讓我感覺不舒服，其實我都知道喔，我只是原諒你不說出來而已！國峰也會偷看我的胸部呀，但他就喵一下而已，其實我們女生都會有感覺，只是有時候被看一下而已，我們也就不說了就是了！」

插曲結束，聽說醫院有意自己開一間餐廳，希望吸取國峰開店多年的經驗，院長直接邀請國峰去醫院面談，就是要問問開店的訣竅，本來是不想去的，後來看在劉醫師的面子上還是去了一趟。

「國峰，這位就是院長李俊宏喔，叫人啊！」劉醫師讓國峰注意禮數。

「院長您好！說吧！找我所謂何事？」國峰直接問重點。

「要怎麼樣才能像你一樣開一間成功的餐廳呢？」院長直接提問。

「您要搞清楚喔，我開的不是餐廳只是一般麵店，我們沒有成功的秘訣，只有苦幹實幹，就如此而已！」國峰直接說出重點。

「可是你們不打算開分店嗎？」劉醫師插嘴問道。

「其實有在想啦，但我覺得我們的財力還不足以擴展分店，所以還是暫時保守一點！」國峰回答劉醫師的話。

「那您可以聘用本院的病友嗎？」院長開口請求。

「不可能！誰來講都一樣，他們那些工作態度我不是沒有看過，懶散，整天浪費生命，只會聊天，我不是說聊天不好，應當是要以招攬客人為主來跟客人聊天，而不是整天那邊說人是非！」國峰直接打槍回去。

「呃！我說劉醫師，有這種事情嗎？」院長問著旁邊的劉醫師問題。

「其實他說的沒錯啦！是懶了一點啦！」劉醫師面有難色的說道。

「我有眼睛我會看，雖然我三個月來一次，整天拿著掌上遊戲機打遊戲，只有客人結帳才會放下電動玩具，應該要在客人旁邊介紹自家店面的物品，而不是聊自己的事情，像我的店也是，客人坐下來點菜時我的員工也會跟客人聊兩句，且推薦本店主打菜色之類的，完全不懂經商之道試問我要如何用那種員工？不是我要說喔，同樣的話我也說過，反正父母過世會留房子給自己，也有遺產可以繼承，政府一個月給你五六千塊零用錢，試問安逸的日子過久了會有拼勁嗎？」國峰直接就曉以大義一番。

「所以到底還是要從『心』做起才對啊！」院長表示聽懂國峰的話了。

「就是這樣沒錯喔，當心中有心要拼，事業自然成功，但我先說，開店不簡單，開餐廳更不簡單，最重要的是口味，跟店面清潔等等，這兩樣如果都能兼顧，或許有成功的機會，但我是絕對不會聘用那些懶散的員工的！」國峰話說完堅持要離開了。

接著回到店裡，這青龍又犯錯了，但這一次沒有動手，而是摸一下就跑掉，至於摸哪裡，那小姐說完後，國峰整個震怒，竟然往不該招呼的地方給招呼下去，即便要摸，摸個胸部也就得了，竟然往那所謂的「神秘禁區」招呼下去，女生報警，警察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警方受理後七天內要啟動調查且確定加害人身份，刑事偵查隊直接函調國峰的店要求提供監視器畫面，本來只拍到背影，但好死不死被害人轉身後，被害人馬上被摸，青龍轉身逃走的畫面清楚的拍到臉部，警方透過人臉辨識系統確認身份，先打電話但對方不接，接著連發兩張通知書到案說明人也沒到，於是警方向檢察官核發拘票直接去租屋處抓人，這下直接跳過警局直接到地檢署，檢察官初步確認加害人後就收押了。

國峰身為老闆也身為師父已經氣到不想管他的事情了，接著人被押了一個月後法院開庭，因為這屬於不能公開的庭審，所以身為老闆也是師父的國峰不能進去，只能在門口等，好死不死這次審案的法官就是上次的法官，法官非常生氣。

法官嚴肅的說：「我上次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這一次你又故意犯案，今天即便你老闆出八千萬要保住你我也會拒絕掉，直接召開羈押庭，檢察官有什麼想說的話？」

檢察官嚴肅的說：「這傢伙鈞院您已經給過一次機會，這次又犯案，動手之部位又如此隱私，簡直最大惡極，懇請鈞院從重量刑給他一個教訓！」

法官接著說最後一句話：「況天佑先生，我很難在原諒你一次，我必須把你先預防性羈押，以免日後你又心生歹念在次犯案，我們也沒必要開下一庭了，直接七天後宣判，七天後我諭知你親自到庭聆聽宣判！這也算給你一個教訓。」

國峰身為老闆也是師父根本不打算插手，至於那一百多萬就當打水漂了，七天後人到法庭內聽判，依法必須暫時解開手銬腳鐐，接著法官要宣判了，聽完了青龍也傻掉了。

法官嚴肅的宣判：「嫌犯況天佑先生，本席依照刑法第二十五條強制觸摸罪判你六年有期徒刑定讞，本來只想判你兩年就好，但是你出手之部位極為隱私，所以本席直接重判你六年但可以在二十天內提上訴，我就先不押你了，因為妳媽媽在外面表示希望責付，我基於天下父母心同意了，你今天我讓你短暫回家，確定上訴二審我們就在排庭期！」

「傻兒子你怎麼那麼衝動？有需要你就花錢找女人媽也不會限制你啊！」

「媽你不知道，那小姐真的好性感，我是真的想摸她，尤其是『那邊』，結果我在想而已，我就摸下去了，當下我覺得做錯事情了，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先跑在說！」

「你這個根本就心裡變態了，媽應該也只能保你一個月左右，你最好祈禱二審法官放你一馬，還有你老闆確定不會拿錢救你了，自己保重，媽為了保你出來把積蓄五十萬都花掉了，反正接下來連媽都不知道你的未來了！記得你當年是違反槍砲彈藥管制條例，這一次是刑事強制觸摸罪，就跟你說那種東西不要常看就不聽！」

「媽我知道錯了！」

「你跟媽說沒用，要跟被害人說才有用！」

接著二審庭在一個月後開庭，基於依法二審不得判的比一審還要重，但也不是絕對，除非有必要，那二審就能判的比一審重，二審法官覺得之前給過機會，竟然又在犯，而且觸摸的部位不只極為隱私，觸摸的手法更是可惡至極，於是直接重判八年一個月定讞且不得上訴第三審。

接著距離發監執行應該最快一個半月最慢兩個月，這人整天身心煎熬，這兩個月都睡不好，直到發監執行當天，媽媽準備了最高上限十萬塊要給兒子帶進去，當老闆也是師父的國峰也到了。

「是我不會教徒弟，況媽媽我很抱歉！」國峰跟況媽媽道歉。

「別這麼說，不管怎麼說您都救過我兒子一次，那一百多萬我也不知道怎麼還！」況媽媽很是為難的表示。

「不用還啦，當真要您還您還到死也還不完啦，這五十萬是我補償您的，您為了兒子花光退休金，這錢當我也出一份力吧！」國峰轉交一筆錢給況媽媽。

「師父對不起，我真的是一時控制不住！不要說那一百多萬了，謝謝你還幫我把媽媽的退休金還給我媽媽！」青龍邊哭邊說話。

「跟你說過A片不是不能看，就是不要當一般電視劇看，看多了一定出問題，這是你自找的，進去之後好好表現，說不定關個四年就可以拼個假釋，到時在回來我的店上班吧！這兩套漫畫跟小說是給你的，關在裡面很無聊的！」國峰轉交物品後也稍為念了一下青龍。

送完青龍入獄後回到店裡也已經剛好要關門，浩南哥哥正用他新買的筆電追劇，佩綺則是等國峰很久了，就是想要跟國峰聊聊青龍的事情跟男孩子的事情，國峰也是有問必答。

「青龍哥怎麼會那麼衝動啊？」

「那就是那種不正確性觀念的影片看多了中毒了啦！」

「可是你們男生不是都很愛看那個嗎？浩南哥哥跟你就很正常啊！」

「男人的天性就是一個字『色』，只要你不要故意常常看它，自然就不會興致勃勃囉！」

「那你就不看嗎？」

「我還是第一次跟女生聊這個，看是會看啦，但也不是常看就是了！」

「我覺得饅頭哥哥還是老樣子眼神怪怪的，會不會下一個換他？」

「要是連他都給我犯案，我一定不會去救他出來的，我不騙妳！」

「其實我們女生對於被男人看幾眼是不會在意的，但動手就不太好了！」

「這人進去也廢了，能不能活著出獄還不知道呢，最近因為這件事情客人都少了一半，這一塊先不談，先談談如何讓客人回流比較重要！」

「說的也是，那不然來個活動吧，臉書打卡一次點兩碗送一碗？」

「可以喔！然後消費三罐飲料就可以抽獎一次，獎金一百塊，抽到就送一百元獎金！」

接著聊完佩綺說想去洗澡休息了，獨留國峰在一樓喝著可樂抽著菸，這人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

「真的那麼需要可以去花錢找女人啊，虧老子在他身上砸了兩百多萬，雖然這兩百多萬我賺一個月就能賺回來，第一次成功救到他，說真的第二次我就給他放著爛了，我操！」

這一番話都讓浩南哥哥聽見了，浩南哥哥決定跟弟弟聊聊天，看樣子弟弟心情不太好，大方拿出自己的菸請國峰抽。

「抽看看我的，雪茄唷，一包兩百塊的！有啥煩惱都可以跟哥哥說！」

「我不懂青龍為什麼那麼愛看A片，我更不懂他沒事去摸人家幹嘛，中西區那邊就可以叫小姐了，有需要去叫小姐就好不是嗎？」

「有些人他就是天生無法壓印自己，你要知道你才被關兩年，這個青龍可是坐牢十餘年才出獄，女人對他來說自然是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所以他才會犯案，不過我看這人的『風雲人生』也到此結束啦！」

「想我曾國峰一身傲骨，我也喜歡看那種影片，但我就不會做這種事，我也有以身作則，他還是給我幹這鳥事，第一次是拿小弟弟磨蹭，第二次用手去......算了不要講出來了...只有一個字形容，那就是『賤』，老子第一次幫他賠償一百萬，又花五十萬保他出來，結果給我來第二次，還知道要跑，嘴上說會讓他回來，但我又怕他回來又犯罪，我應該不會讓他回來了！」

「沒必要為了這種不聽話的弟子傷心難過！錯不在你呀！」

「佩綺是我們這邊唯一的女孩子，我們要保護好他，那個饅頭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連我都看的出這傢伙的眼神有問題！」

接著佩綺本人下來說了一句：「我會保護我自己，只是被看通常我都大方給看，只要不要傷害到我，那些男人想看我是會給看啦，男人就是男人咩！好啦我回房間去囉！」

國峰的風雲人生路走到今天，他才發現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原來關了十多年的人他的心態會扭曲成那樣，難怪人家說越關越嚴重，有的是出來又犯一樣的案件，有的是出來了又另犯他案，不禁讓國峰思考，國家的制度到底對還錯，關人就是要矯正該人錯誤的行為與觀念，向青龍這一種的就是越關越嚴重。

搞了半天，聽青龍的媽媽說，青龍第一次進去就是性騷擾，第二次就是拿槍逼迫女人脫衣服滿足他，難怪背了一條槍砲彈藥管制條例，又加上另一條難以啟齒的罪，所以才會被關那麼久，國峰為了店面的聲譽，即便這人四年後假釋，他也不會再聘用這種人，屬於國峰自己的風雲人生才剛要開始，老胡麵店不久後在佩綺的商業頭腦之下客人回流，久了之後大家都已經忘記之前還有個人稱青龍的況天佑副店長，至於副店長的位置國峰覺得佩綺比較適合接任，就讓佩綺擔當副店長一職，往後老胡也會繼續提供最好的口味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