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奕，有老婆有小孩，日子過得像大多數的台灣男人一樣：上班、接送小孩、週末帶全家去吃飯或逛街。工作是公司裡的中層，開會、盯報表、帶幾個年輕小弟，表面看起來可靠又穩重。但最近半年，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壓力？大概吧。體重慢慢爬上去，肚子有點小肉，胸肌也沒以前硬了。有一天跟老婆聊天，她笑笑說「你去健身啦，練回來我還比較安心」，我就想，說得也是。
於是我報名了這間健身房。不是離家最近的那種大連鎖，是網路看到評價說晚上人少、更衣室乾淨、設備新的那間。第一次去是週三晚上九點多，我跟老婆說「公司有點事要晚點回」，其實就是想自己靜一靜。刷卡進門，換上運動衣，走到大面鏡子前先熱身，拉拉筋、做幾個深蹲，感覺全身血液開始流動，心情輕鬆不少。
那天Alex也在。他就是網路聊了幾天買健身褲的那個大哥，我們兩個都買了同款Nike Pro Dri-FIT淺灰七分緊身褲。我一拉上身，第一感覺就是「這也太貼了吧」。布料薄又有彈性，蹲下去大腿肌肉被托住，感覺更有力，但褲檔那塊…輪廓真的藏不住。軟的時候還好，只是微微凸一個弧；熱身做幾下深蹲，血流加速，稍微脹一點，形狀就整個印出來。我低頭瞄鏡子，心跳莫名快了半拍。Alex走過來，穿一樣的款式，笑笑說：「小奕，穿起來怎樣？感覺不錯吧。」我點頭，「嗯，彈性超好，動起來舒服。」我們就一起練，他示範硬拉，我跟著做。練到一半，汗開始流，淺灰布料濕了，變成半透，貼著皮膚更明顯。我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褲檔那塊輪廓清晰，龜頭邊緣的飽滿形狀都隱約看得見。心裡「靠…這樣會不會太…」，但又忍不住多瞄兩眼。
Alex好像也注意到了，隨口說：「兄弟，你這褲子汗一濕，輪廓滿清楚的耶。健身房燈光打下來，什麼都看得到。」語氣很自然，像在聊天，但我感覺臉有點燒，下面隱隱熱熱的，有點黏黏的感覺滲出來。我裝沒事，笑笑回：「哈哈，是啊，淺色系的缺點。平常穿深色就不會這樣。」但內心其實在想：被他這樣隨口一提，心跳怎麼加速成這樣？明明只是兄弟間聊天，怎麼下面開始有反應？
我們繼續練腿舉機。他躺上去推，我蹲在旁邊幫忙調整角度，手按他大腿內側，「腿再張開一點，膝蓋往外推。」手指不小心擦過他褲檔邊緣，他腿微微抖了一下，但沒閃開。我自己也感覺心跳變粗，呼吸有點亂。鏡子裡看我們兩個，汗濕緊身褲，輪廓都浮出來，燈光打得清楚，我突然有種「這裡沒人認識我」的解放感。外面我是那個穩重老公，這裡可以喘口氣，可以讓身體被注視、被評論，而不會影響現實生活。
練完一組，我們坐長椅休息，腿微微張開，褲子濕透，懶叫形狀自然呈現在鏡子裡。Alex低聲說：「小奕，你這樣坐…輪廓整個出來了，旁邊有人經過會直接看到喔。」我低頭一看，真的，冠狀溝那邊的弧度印得清清楚楚，下面已經微微脹起，前列腺液滲出一小點，沾在大腿內側黏黏的。我臉燒紅，聲音有點啞：「幹…是啊，有點尷尬，但…運動完這樣也滿解放的。」他笑笑，沒追問，但眼神在鏡子裡對到我，我們兩個都沒說話，只是繼續喘氣。
時間快十一點，健身房人越來越少。我說：「Alex，今天先到這，我得回家了。」我們去更衣室沖澡，熱水沖下來，把汗跟那點黏黏的東西全洗掉。我換回牛仔褲T恤，背包甩上肩，走出健身房。開車回家路上，腦袋還在回味剛才鏡子裡的畫面，心跳還沒完全平復。進家門，老婆已經睡了，我輕手輕腳洗澡、上床，一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躺在床上，我閉眼想：下次…還想再來。想試試看不穿內褲穿那褲子，看看輪廓會不會更明顯。想知道被Alex注視的感覺，是不是會更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