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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蒙塵》—三.錦城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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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西行,旌旗蔽日,正向永安地界緩緩開拔。三將軍一路策馬在側,心中不平,口中嘟囔不休。

「二哥留守,俺倒沒甚意見。可為何偏是大哥為先鋒?這也太過兇險了罷,軍師。」

軍師騎在馬上,羽扇輕搖,只淡淡一笑。

「呵呵,三將軍所言,亦不無道理。」

三將軍聽他又是這般含糊,愈發不耐。

「軍師倒是說說,怎的不派俺去?俺去,定一路殺進錦城,那裡還有如今這般多計較!」

軍師聞言大笑。

「哈哈,三將軍氣概過人,真豪傑也。」

笑聲未落,三將軍正欲再辯,軍師卻忽然側目,望向我。

「老將軍說是也不是?」

軍師素喜在人前喚我一聲「老將軍」。我雖已過五旬,但此稱總讓人心中微覺不適。軍營之中,能稱「老」者,多半是戰功赫赫之人,而我向來只奉命行事,未曾統兵決斷。

我略一拱手,答道:

「三將軍智勇兼備,膽氣過人,若以其為先鋒,誠當如是。若真如此,今日或也不必遠行至此。」

三將軍聽得大喜,拍馬笑道:

「是嘛是嘛!俺也去,早就打進去了!」

軍師卻忽然眼光一閃,神色微斂,又轉向我。

「若換作老將軍為先鋒,又當如何?」

我心中微微一愣。

自從從軍以來,我極少獨當一面,多是依令而行,倒也清閒。如今忽被問及如何用兵,一時竟覺新鮮,便凝神思索。

片刻後答道:

「若是在下,當先以勸降為上。凡願降者,保其宗族、守其家產,或可使敵軍自疑,甚或彼此相猜,未戰而先弱其勢。」

軍師輕搖羽扇,點了點頭。

「有理。那麼,如何進軍?」

我續道:

「須先探明關隘守備、兵力分布、糧道所在,並尋可繞行之秘徑。其後以主力牽制正面,另遣奇兵繞後。」

三將軍原本不耐,此時竟也靜靜聽著。

軍師再問:

「主力如何牽制?奇兵又如何繞後?」

我稍作思索,說道:

「主力可由軍師統領,循水路逆流而上,張旗鼓、震軍聲,佯攻白帝、江州,以牽制川中主力。」

「而奇兵則由在下率精銳小隊,循山間秘徑,避開險關,直趨涪城、綿竹。若能斷其與錦城之聯絡,則川中諸城必自亂,其勢可逼降。」

軍師聽罷,嘴角微揚。

「若敵仍不降,又當如何?」

我答道:

「川主素性柔弱,未必敢與我死戰。只需列兵國門,聲威震之;再鼓動城中士族,並請川內已降之將入城說項,多半可成。」

語畢,軍師忽然轉頭,看向三將軍。

「三將軍以為,此策如何?」

三將軍瞪大雙眼,方才還張著的嘴立刻合上,想了半天才道:

「好是好……只是忒麻煩了些,恐怕耗日子。」

軍師聞言大笑,神情愉悅,彷彿忽然得了兩件寶物一般。

「耗些時日,又有何妨?三將軍莫非還有別的顧慮?」

三將軍抓了抓鬍鬚,忽然正色道:

「俺是想,二哥一人守在那邊。北有賊,南有虎,若此戰久拖,兩處若同時起事,咱們怎顧得來?」

話音方落,軍師忽然朗聲大笑。

「哈哈哈!三將軍果然深藏不露,竟還有這等心思。」

三將軍急道:

「俺說真的!不成不成,只留二哥一人,俺這要回去!」

軍師立刻舉扇止之。

「三將軍勿憂。二將軍威震華夏,猶如天神下凡,豈可輕視?若此時折返,反倒要被責你小看於他。」

「況且如今局勢,北賊與南虎互相牽制,尚未敢輕動,可暫安其勢。」

他語氣一轉,又輕聲道:

「再者,二將軍之險,只在於孤。若此戰一成,益州既定,荊、益互為掎角,兩地可相照應,其患自解。」

說罷,他抬頭望向西方群山,羽扇輕搖。

遠處雲霧縹緲,蜀道隱約。

軍師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只要錦城一開,天下之勢,便要換一番模樣了。」

三人並轡而行,邊行邊談。軍師言語不多,卻總能將話局掌於掌中,不動聲色間,話題便由軍旅閒談引至兵略政務。

三將軍雖性情直爽,言語豪放,卻往往一語中的,直指要害;而我亦不敢示弱,凡軍師所問,多能稍加思索,條理答之。

言談往復間,軍師神色愈見欣然,三人竟不覺日影西移。

忽然,軍師勒馬,遙指前方。

「前方便是江州地界。我軍當於此分道而行。我與三將軍走北路,另一路,便有勞老將軍率軍南進。」

我聞言一怔,一時竟未反應過來。

獨領一軍前行,與攻城破陣、臨敵搏殺大不相同。

領軍者須知進退之道,定行軍之路,設糧道轉運,安營設防,亦須安撫百姓,防軍民相擾,諸事紛繁,豈是我一介武夫所能周全?

我正欲開口,軍師卻先一步說道:

「三將軍,此地山川險峻,恐有伏兵。還請將軍先率前軍探路。」

三將軍應聲大笑。

「俺也去瞧瞧,若有埋伏,俺也去替他們破了!」

說罷一夾馬腹,領著數十騎疾馳而去。

待三將軍身影遠去,軍師才緩緩轉向我。

「老將軍。」

我忙拱手:

「軍師,我……」

軍師微微抬手,止住我言語。

「不瞞老將軍,此番守護江陵之任,我本欲推舉於你。」

我又是一驚。

軍師見我神色動盪,語氣轉緩。

「老將軍且莫驚,先聽我說。」

言罷,他翻身下馬,指向不遠處路旁一座小亭。

「且至亭中稍歇。」

我亦隨之下馬,二人步入亭中。山風微動,旌旗在遠處獵獵作響。

軍師望著遠山,忽然說道:

「老將軍至今,尚未看清自身處境。」

我坐於石椅之上,心中疑惑,抬頭望他。

軍師緩緩道:

「此番入川,若大事得成,主公勢必需一人鎮守一方,守其門戶。屆時所任者,必為方面重將,斷非今日帳中一名執戟聽令之臣。」

此言沉重,我卻能明其意。

軍師又續道:

「三將軍雖心思細密,然行事多憑血氣,尚未足以獨鎮一方。若老將軍不出,此任恐落於川中降將之手。」

他微微側目看我。

「若如此,主公豈能安心?」

我默然無語。

軍師又說:

「入川之後,川中舊臣、豪族、士族,皆將聚於主公麾下。若我舊臣之中無人能持重而鎮之,日後不僅政務難理,恐連主公身側之地位,亦要為他人所分。」

他轉過身來,目光凝定。

「數年以來,我觀老將軍為人。謙恭守禮,進退有度,心思縝密,且重信守義。此等儒將,百年難得一見。」

「若能於此時挺身而出,替主公擔此重任,則荊益之間,方能無後顧之憂。」

一席話如雷震耳。

我自從軍以來,不過守信行事,從未敢求高位重權。如今忽聞此任落於己身,心中如何不驚。

軍師似看穿我心思,語氣稍柔:

「單論行兵佈陣,老將軍與二將軍早已不相上下。再加上性情沉穩、待人寬厚,若由你鎮守荊楚,既能北拒賊軍,又可節制江東猛虎,主公定能放心經略天下。」

他稍作停頓,又輕聲道:

「只是二將軍受朝廷封侯,又長年居於主公之側,此職一時難以更動。」

我心中漸漸平定,思緒卻翻湧不止。既思主公未來之局,又思此番入川之策,神思早已飛出亭外。

忽然,軍師又開口:

「此外……還有我一點私心。」

我回過神來,看向他。

「老將軍可知?」

我低頭沉思良久,終於抬頭,試探著說:

「軍師是……要分開主公三兄弟?」

話一出口,軍師雙目頓時一亮。

他忽然起身,整衣拱手,向我深深一禮。

「老將軍真乃我軍中俊才神將。此行萬望珍重,日後還望多多相助。」

我見狀大驚,急忙起身還禮,雙手微微顫抖。

片刻後,軍師再拜,隨即轉身出亭,翻身上馬。

臨行前只道一句:

「南路之軍,便托付老將軍了。」

說罷,策馬而去。

我立於亭前,望著軍師遠去的背影,一時百感交集。

「軍師竟向我行此大禮,要我相助....」

然而軍情在前,容不得多想。

待軍師身影消失於山道之後,我亦翻身上馬,高聲喝令:

「南軍整隊——」

旌旗轉向,兵列如龍。

我深吸一口氣,揮手而下。

「南進!」

——

果不其然。

未及數月,主公、軍師與我三軍齊會錦城之下。城門甫開,川主便親出迎降。旌旗未染血,刀兵未盡出,而一州之地已歸於麾下。

城下軍陣如林,降旗垂地。

軍師策馬至我身側,輕倚鞍前,低聲道:

「那日老將軍所陳之策,實為上善之法;三將軍之策,亦不失為豪勇之舉。只是——」

他微微一笑。

「皆不適主公耳。」

我本欲問:「那又是何法?」

話到唇邊,卻忽然止住。

軍師見我神色,似已明白,輕搖羽扇,笑道:

「此法,便是最適主公之法。」

我默然望向前方。

主公此時已翻身下馬,緩步迎向川主。

川主率諸臣伏拜於道旁,錦城諸門盡開,士民夾道而觀。

主公卻不以勝者自居,反先扶川主起身,執手而語,神色溫然。

軍師忽然低聲一歎。

「只是……」

他頓了一頓。

「折了龍廣,殊為可惜。」

我知他所指,心中亦微微一沉。

若龍廣尚在,今日局面或又不同。只是世事至此,已不可追。

軍師的神情只閃過一絲惋惜,旋即又恢復如常。

我與他並馬而立,望著前方景象。

主公笑迎降主,安撫群臣。

言辭間既不逼迫,也無矜色。

城門之外數萬兵馬列陣如山,卻無半分殺氣;城中百姓亦漸放下惶恐。

此情此景,看似平常,實則當世罕見。

興兵而未明其戰,

臨城而未迫其降,

得其地而不言奪,

納其臣而不示威。

我心中暗自思忖:

縱觀古今史冊,可曾有過如此局面?

良久,我低聲道:

「主公真乃非常之才,幾可與北方賊主並論。」

軍師聽罷,輕笑一聲。

「老將軍好眼力。」

他目光越過重重軍陣,看向那位正與川主並肩入城的身影。

「只是——」

羽扇輕動。

「能看懂此局的人,恐怕不多。」

我環視四周。

兩軍相加,數萬兵士;文武臣將,何止千人。旌旗翻動,人聲如潮。

然而真正看清這一幕的人,又有幾人?

只是,看得越透,便越難抽身。

世人多求明白,而一旦明白,往往已在局中。

身在其局,步步皆險,進退皆關生死。

待他日回首此時,也不知究竟是得,抑或是失。

軍師忽然在一旁低聲道:

「錦城既定,天下之勢,已然改矣。」

語氣平淡,卻似一子落盤。

說罷,他將羽扇收於袖中,輕催坐騎,緩緩向城門而去。

我與他並騎而行,軍陣徐徐入城。城門之內外,人聲雜沓,降旗低垂,百姓夾道而觀。

軍師忽然低聲道:

「今我軍大勝,入城之後,依例必當厚加封賞。」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正與降臣交談的主公。

「只是主公心中,實甚不願。」

我聞言心中微動,正思其意,軍師又續道:

「我軍雖勝,然川中山川險遠,各郡實情,尚未盡在掌握。若此時倉促封賞,日後一旦察得有失,或賞重於功,或功未明而先賞,反倒難以自處,亦對諸將有歉。」

他語聲平穩,如同議事一般,卻又似在試我。

「再者,川中民心方定,舊主新臣雜處。若此時先行大賞,易使人心生驕矜之氣。」

羽扇在袖中輕輕一動。

「久之,或貪而無厭,或挾功自重;功利一旦混淆,賞不當功,則禍端自生。」

說到此處,他忽然側目看我,語氣平淡:

「老將軍以為如何?」

我沉吟片刻,方道:

「軍師所慮甚是。」

「兵未息、民未安,若先論封賞,確易動人心。倒不如先整軍紀,定法度,使上下知所守,待川中局勢明朗,再論功行賞,方為長久之計。」

軍師聞言微微一笑。

「老將軍之見,與我所思,大抵相同。」

他稍稍勒馬,放緩行速,似漫不經心地道:

「老將軍若能為主公一言,主公聞之,必甚慰其心;而群臣聞之,亦得以安其意。」

我聞言心中微震,至此方悟軍師言外之旨。

軍師卻若無其事,抬首望向城樓,低聲道:

「老將軍,稍後入殿之時,若議及封賞之事……」

我默然片刻,拱手道:

「軍師放心。若事關軍國大計,老夫自當據實而言,不敢以私情蔽公議。」

軍師聞言,目光微動,似頗為滿意。

我隨軍而行,抬頭望向那高懸的錦城城樓。

城門洞開,旌旗如林。

此刻,天下大勢,與我一身之際遇,亦似隨此城門洞開之時,悄然轉折,暗換其途。

——

入城之後,主公安撫臣民,接見降臣,整整一日方得片刻清閒。此時夜色已深,宮中燈火寂然,唯內室尚有微光。

主公與軍師對坐,案上溫酒尚熱。

主公忽然笑道:

「今日秤砣,倒是有幾分膽氣。這番話,是你教的麼?」

軍師垂首微笑。

「老將軍思慮周全,臣不過略作點撥而已。」

主公輕哼一聲,將酒杯在指間轉了轉。

稍早大殿之上,主公欲犒賞功臣,並議將城中房舍與田地分封於眾將士與降臣。群臣方欲稱賀,唯有老將軍一人出列,拱手直言。

其言辭激切,竟當庭勸阻。

他言道:國賊未滅,四海未安,此時分封宅地,非但無益,反易亂政。且國之賊患豈止一方,若欲封賞,當待天下既定之日。

又言城中房地,本為百姓之業,理當歸還其主,使其得以安居樂業。民安則願服兵役,民富則可納錢糧,如此方能收川中人心。

殿上群臣聞言,一時盡皆愕然。

主公當時只淡然一笑,未作多言,便將議事暫且壓下。

此刻想來,主公忽然笑道:

「我方才還以為他犯了癡病,竟敢在眾臣之前拂我之意。原來是你這村夫在後頭指點。」

軍師拱手。

「主公見笑。老將軍本就世所少見之儒將。臣縱有言語相激,若其胸中無此見識,也難有今日之舉。」

主公聞言,站起身來,舉杯輕啜一口,似笑非笑。

「倒也正好。」

「他說的,恰是我心中所想。」

「只是這話,偏偏我說不得。」

他望向窗外夜色,語氣淡淡:

「今日倒讓他替我擋了一回。」

說著又笑了笑。

「看來以後,不能再叫他秤砣了。」

軍師聞言微微側目。

「老將軍膽識俱在,又通儒理,確非尋常將領可比。主公若欲另賜名號,倒也——」

主公忽然笑著擺手。

「那便叫他大膽吧。」

軍師手中羽扇微微一頓,神情略顯不適,卻也不便多言,只得含笑稱是。

主公卻似忽然乏了,揮手道:

「夜深了,軍師也該歇息。」

軍師躬身告退,轉身出室。

待房門闔上,主公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村夫,真滑得很。」

他自斟一杯酒,低聲笑道:

「有話不自己說,偏推我家秤砣出來當箭靶。」

說到這裡,他忽然長歎一聲。

「唉,世間正直之人,大抵如此——」

「生來便是讓人利用的。」

他沉默片刻,忽又輕聲補了一句:

「只是……」

酒盞在燈下微微晃動。

「要用,也該歸我用才是。」

主公嘴角微微揚起。

「改日倒要尋個機會,與這村夫算算帳。」

此後數月之間,軍師所料果然不差。

我等舊部之臣,多被分派重任,各鎮要地,統軍掌政。大軍在握,責任日重。

而另一方面,主公於宮中逐漸重用川中降臣,或委以政務,或親近其家族。更納降將之妻為室,示以恩寵。

其用意之深,不言而喻。

新舊勢力並立,朝局漸成微妙之勢。

而軍師的神色,也一日比一日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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