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蒙塵》—四.永安孤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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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國賊在北也!」

老將軍一反素日沉穩之態,於殿前俯身而奏,語氣堅決。

殿上寂然。

只見天子高踞玉座,面色陰沉,俯視群臣,神情頗為不悅。群臣屏息不語,殿中氣氛愈發凝重。

他側目望去,卻見丞相微蹙眉頭,似有意示意,卻又不便言明。

老將軍略一遲疑,仍復昂首而言:

「陛下恕臣狂言。國賊實在北方,並非東境。若先誅其首,則群凶自散。今賊主雖誅,其子竊據大位,僭號稱帝,天下之人莫不切齒。」

他聲音漸高:

「若乘此人心憤激之時,舉兵北向,取關中,據黃河、渭水之險,以討逆之名號召四方。關東義士聞風,必將裹糧策馬,以迎王師。此乃一舉而定天下之機也!」

言罷,殿中靜若寒潭。

天子神色愈冷,終於拂袖而起。

群臣尚未及言,陛下已離玉座而去,步履匆促。眾臣慌忙相勸,然其人頭也不回,徑入後殿。

殿中頓時譁然。

諸臣面面相覷,低聲議論。有人搖首,有人歎息,一時眾說紛紜。

老將軍再望丞相,只見他仍立於原地,雙手拱揖,垂首而立,神色沉靜,竟一句不發。

——

是夜。

月色如水。

我與丞相對坐屋中,燈火微明。

老將軍神色焦灼,已無白日殿前那般鎮定,幾度起身復坐。

「丞相,今日殿上之事,你為何靜而不言?莫非……亦以為主公所議無差?」

丞相手持羽扇,緩緩搖動,良久不語,只輕輕歎了一聲。

「丞相?」老將軍忍不住又喚。

丞相仍望著燈焰,羽扇輕搖,似在思量久遠之事。

老將軍終於按捺不住:

「若再如此拖延,我等數十年基業,豈不——」

「老將軍。」

丞相忽然開口,聲音極輕。

羽扇仍在手中緩緩扇動。

「此事……」

他停了一停,目光幽深。

「當年我便知,此局至多拖得半年。」

老將軍一愣。

丞相又輕歎一聲。

「如今已拖過兩年,倒也算是不易了。」

我聞言一怔,不禁抬頭望向丞相。

燈影之下,他的神色竟顯得格外疲憊。

丞相又長嘆一聲,羽扇微垂。

「自『一室兩兵』之事起,陛下左右,已愈發少我一言之地矣。」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難掩的疲憊。

「往昔征伐、行軍、調兵之事,陛下多倚我而決。若有一日——」

丞相微微一笑,笑意卻極淡,「無我亦可出兵,陛下又何須獨聽我言?」

我聞言默然。

朝中政事之爭,我雖略有所聞,但無論誰主誰從,也不該生出如此荒誕之議。

棄天下大敵,而先伐東境小國——況且昔日尚稱盟好。難道僅為一時私義?

我忍不住低聲道:

「當年我便說過,軍營之中兄弟相稱,久之必失分寸……」

丞相卻輕輕搖頭。

「兄弟之義,不過託辭耳。」

他望向窗外夜色,聲音愈發低緩。

「北方之勢,大而且久。攻之則戰久難決,敗固不言,縱或得勝……」

他頓了頓。

「那皇位,又豈肯拱手讓人?」

我心中微震。

丞相續道:

「至於東南,地小而富,魚米之鄉也。若先取之,再圖北伐,於理亦說得過去。」

他忽然苦笑一聲。

「只是……終究缺個堂皇之名。就如當年龍廣之事一般。」

我聽至此處,背脊忽然一陣寒意。

龍廣之事,軍中向來諱莫如深。

若此話為真——

那當年未及時遣兵救援二將軍,難道亦是……

我不敢再想。

丞相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思,卻未再言破,只輕歎道:

「本來便是如此。南拒猛虎,北討賊主,只憑荊襄之兵,便要兩線交戰。」

「縱使二將軍真如天神下凡……」

他搖了搖頭。

「那也是難矣。」

屋中一時寂然,唯燈火微響。

我忽然想起前日宮中之事,低聲問道:

「莫非……前日三將軍與主公於宮中大爭,亦為此事?」

丞相手中羽扇停了一瞬。

他淡淡道:

「不可知。」

又過片刻,補了一句:

「亦不可說。」

他目光微沉。

「只是以三將軍今日之智,當已看出些端倪。可惜……看得見,未必看得破。」

丞相緩緩嘆息。

「只怕不久之後,他也要明白了。」

這一席話,如巨石沉入心湖。

我只覺胸中發冷。

原以為自己已稍懂此局,誰知持局之人,早已立於更高處。

我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那……我當如何?」

丞相聞言,卻只是搖了搖頭。

他望著燈火,神情無奈而平靜。

「世局既成,人力難回。」

羽扇再度輕搖。

「當下能為何事,便做何事罷。」

燈焰忽然一晃。

屋外夜風微起,遠處更鼓聲隱隱傳來。

我心中忽然想起往昔。

當年在白馬將軍麾下之時,那一位洞燭機先的大耳戰友,也曾如此對我說過:

「說之無益,不如行其所當行。」

念及此處,我心中反倒沉定下來。

遂向丞相拱手一揖,不再多言,轉身而去。

——

未幾日,軍中果傳異變。

三將軍殞於營中。

據報者言:夜半之時,兩名近侍忽起叛心,乘其醉臥,拔刃而入,一舉斬之。既得首級,竟連夜奔往敵境,以求自保。

此事傳出,軍中無不震動。

三將軍素嚴於治軍,部曲雖畏其威,卻皆知其忠勇。忽然死於左右之手,且叛者得以輕易出營遠遁,眾人私下議論,莫不覺其事過於蹊蹺。

然朝廷詔令旋即下達。

主公聞報震怒,泣而撫案,聲言三將軍之事,為東吳所謀,以致兵變。遂以此為名,誓師東征,欲為兄弟復仇。

詔書既下,群臣再無一人敢言止兵。

至此,朝局已定。

我心中卻隱隱生出寒意。

先是二將軍困守荊襄,久待援兵而不至,終至敗亡。

繼而三將軍怒入宮中,與主公激辯於殿,聲聞宮門之外。

未及數日,竟又橫死軍中。

世人皆言兵禍無常。

然我久歷行伍,卻深知世間之事,多非偶然。

只是此等念頭,終究不可言說。

點將之日將近。

軍中諸將或請戰、或避嫌,人人心思各異。

而我卻早已明白,此番東征,主公心意已決。

此局既成,非我所能轉。

於是點將之前,我便先行整頓本部輕騎。

不待軍令下達,即率千餘人先發而行,直往巴郡。

名為巡守要道,實則預作後備。

數月之後。

前線急報至。

主公大軍敗於東境。

連營盡焚,士卒潰散。

——

那日天色昏沉。

遠遠只見塵煙翻滾,一隊殘騎自東南疾馳而來。

近前一看,主公身旁騎從,不過百餘。

我本欲下馬行禮,迎駕問安,卻見主公在遠處已抬手示意,命人止我。

我心中一怔,尚未開口。

主公已策馬疾行,目光平直,彷彿未曾看見我一般,自我身旁掠過。

一瞬之間,塵土飛揚。

我立於馬上,怔然半晌。

雖未形於色,心中卻早已翻湧不平。

那一刻,胸中既有憤然,也有說不出的蒼涼。

我強壓心緒,策馬登上高處,遠望敵軍。

只見遠方煙塵如雲。

黑壓壓一片兵勢,鋪天蓋地而來。

粗略望去,兵數至少逾萬。

而我麾下輕騎,不過數百。

時年,我已六旬。

副將數次催我撤軍。

「將軍,敵眾我寡,當速退守!」

我卻恍若未聞。

心中反而異常清明。

我很清楚——

此戰,我不會敗。

縱使只我一騎。

也不會敗。

當年長坂坡上,是少年血氣,憑一腔熱血衝陣。

而此時此刻。

我心中之火,卻沉靜而深。

有如火山伏於地底。

未發之時,愈發沉重。

右手輕握龍膽。

槍桿微沉,掌中之力卻一絲一絲湧出。

左手執韁,坐騎似亦感我心意,不時踏蹄低鳴。

彷彿在回應我胸中翻湧的戰意。

我望著那黑壓壓逼近的敵軍。

唇角竟微微揚起。

低聲自語:

「來吧。」

「再近些。」

吳軍大都督此時正率大軍壓境而來。

忽有探馬疾馳入陣,下馬伏地而報:

「稟都督!敵主已遁入永安境內,敵軍亦有接應之兵。」

大都督微微頷首,語氣從容:

「敵兵幾何?」

「約莫不滿千騎。」

聞言,大都督唇角露出一抹輕蔑笑意。

「將為何人,可曾探得?」

探馬略作遲疑。

「只見一將,白甲素袍,跨騎白馬。其人……鬚髮已蒼,似是老將。」

大都督聞言,忽然一怔。

「白甲……白馬……」

他神色微變,似想起什麼,沉默片刻。

「莫非——」

話未說完,大都督忽然策馬而出,一躍至軍陣最前。左右諸將見狀,亦紛紛縱馬隨至。

前方不遠,便是永安地界。

一員將軍拱手道:

「都督,前方便是敵境。敵兵不過數百,我軍若乘勢衝殺,直入永安,或可一舉攻入川中,占其門戶。」

大都督聽罷,只淡淡點頭。

然而下一刻,他卻抬手示意。

「大軍暫止。」

軍令一下,萬騎齊停。

此時兩軍相距,已不足百丈。

大都督凝神遠望。

只見對面山坡之上,一騎白馬,孤立陣前。

白甲素衣,槍橫鞍前。

其人須髮微白,身形卻挺拔如松。

山風拂動衣甲,竟無一絲動搖。

那股氣勢,沉靜而凌厲。

彷彿整片山野,都被那一人所鎮。

大都督只覺背脊微寒。

額角已滲出細汗。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念:

「這……便是百戰沙場之將的氣勢麼?」

大都督本出文職。

雖近來數戰告捷,軍威大振。

但此刻,卻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到——

沙場生死,竟離自己如此之近。

戰陣之事,從來不只是兵數多寡。

這一點,他比誰都明白。

可眼下,他心中卻有一種極清楚的預感——

若再往前一步。

別說自己項上人頭。

便是身後這萬餘兵馬,恐怕也難以保全。

一旁諸將卻全然未覺。

「都督!」

「敵軍不過千騎,何須猶豫?」

「末將請為先鋒!」

眾人爭相請戰。

其中一名將軍更急聲催促:

「都督,將士皆候軍令。此時若不進,豈不失機?」

大都督默然。

冷汗已自背後滲出。

他心中十分清楚——

只要自己一聲令下。

對面那白甲老將,必會如雷霆一般衝至眼前。

取他首級。

屆時,軍中再無人能擋。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催馬前行半步。

然而就在此時——

對面那匹白馬忽然輕輕踏了踏前蹄。

白甲老將仍未動。

但那一瞬。

大都督心中警兆驟起。

彷彿死亡已近在咫尺。

「啊——!」

他竟失聲驚呼。

隨即猛然勒馬,轉身大喝:

「退!快退!」

眾將一時愕然。

「都督?」

「退軍!」

他聲音已近顫抖。

「違令者——斬!」

說罷,不待眾人反應,大都督已策馬疾走,幾乎是飛逃而去。

諸將面面相覷,皆難以置信。

萬軍壓境,竟忽然退兵。

其中一員莽將怒不可遏。

「文官豈可為將!」

他大喝一聲:

「待我斬此老賊!」

說罷策馬直衝陣前。

馬蹄飛揚,刀光高舉。

頃刻間已衝至白甲將前。

「老賊受死!」

長刀高舉,正欲劈下。

只見寒光乍現——

一道白影驟然閃過。

眾人甚至未看清如何出手。

只聽一聲悶響。

那莽將已連人帶馬翻落塵埃。

身軀落地,竟再無動靜。

白甲老將仍立於原地。

長槍微垂。

彷彿從未動過。

遠處諸將望見此景,心膽俱裂。

方才還戰意昂然的眾人,此刻只覺背脊發寒。

片刻之後,吳軍陣中開始紛紛後退。

不多時,大軍已如潮水般遠去。

山野之間。

只餘那一騎白馬,仍靜立風中。

老將軍望著遠去的敵軍。

旌旗漸遠,塵煙漸散,山野間復歸寂然。

他沉默良久,方輕輕一嘆:

「唉——」

「求知而不得,求戰亦不得。」

「滿腔鬱憤,終化作此間孤騎而已。」

語聲低沉,隨山風而散。

身後數百騎士皆默然無語。

方才那一瞬間,萬軍壓境,氣勢如山;而今敵軍退去,天地之間竟只餘寂靜。

老將軍緩緩收槍,輕撫白馬鬃鬣。

那匹戰馬似也知戰意未酬,低低嘶鳴兩聲,踏蹄不止。

老將軍輕聲道:

「走罷。」

「此地無戰可打。」

他回首望向遠方江峽。

山勢如屏,江水如帶。

永安城外風雲方息,而天下之局,卻愈發難測。

片刻之後,他轉身吩咐左右:

「整隊。」

「隨我入白帝城。」

眾騎齊聲應諾。

蹄聲再起。

數百白甲輕騎隨老將軍緩緩而行,沿江而去。

日色西沉。

長影拖於山道之上。

而那一日,永安城外。

萬軍退避於一人之前。

——

城中主公臥於榻上。

面色已見衰敗,氣息亦頗微弱,然目光之中,鋒芒猶在。

他忽然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唯有取義,是麼?」

「那義——你可取著了?」

此言一出,我心中微震。

不由想起往昔一事。

當年我與主公同舟將出,使於東南,以結盟好。途中主公忽問:

「若軍師之議與我相左,卿當何從?」

我當時只答四字:

「唯取其義。」

如今想來,主公此言,正是要驗我當年之語。

我收斂心神,緩聲答道:

「陛下龍體未寧,當以將息為要。」

主公卻並不理會,反而輕笑道:

「其實你我之才,未必相去甚遠。」

他望著我,語氣忽然沉了幾分。

「諸多處,倒是你勝我。」

「只是你可知——為何今日你我竟有此等差別?」

我微微低首。

「臣……未敢知。」

主公聞言,忽然大笑。

「因為——」

他抬手指我。

「我敢。」

「而你不敢。」

話未說完,他已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

我連忙將藥湯端至榻前,小心扶起主公,親手餵之。

主公飲了兩口,稍稍喘定,卻仍不肯止言。

他斜眼看我,似笑非笑。

「說你膽大……」

「其實你啊——」

「什麼都不敢。」

我低聲道:

「主公勿再勞神。」

「當以調養為重。」

話未說完。

主公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力氣竟仍不小。

他雙目直視於我,目光灼然。

「那你說——」

「軍師敢不敢?」

我幾乎未曾思索。

當即答道:

「斷然不會。」

主公怔了一瞬。

隨即忽然笑了。

笑聲低沉,卻帶著幾分蒼涼。

良久,他方緩緩說道:

「此生——」

「我得天下。」

「你得忠義。」

他微微閉上眼。

語聲愈發低沉。

「我二人……」

「其實未必相輸。」

主公語畢,忽以指節輕叩臥榻數下。

聲音不重,卻沉穩有節。

頃刻之間,廊下隱隱一陣細微騷動。

旁人或未察覺,我久歷軍陣,卻一聽便知——

那是甲葉微動、兵刃收束之聲。

隱伏於廊下的刀斧手,已然退去。

我心中微微一凜。

主公隨即揮了揮手,神情已復平淡。

「卿暫且退下罷。」

我拱手作揖。

「願陛下保重龍體,多加將息。」

言罷,徐步而出。

走出殿門之際,我心中卻忽然生出一念——

方才那句「斷然不會」。

若我答得稍慢些,

或再思量片刻。

此時……是否便會不同?

念及此處,胸中一陣難言之感。

正沉思間,忽見一人自廊外而入。

卻是丞相。

他與我擦肩而過之際,忽然止步。

竟再次整衣拱手,向我深深一揖。

此舉大出我意料。

我一時愕然,不知其意何在。

丞相俯首低聲道: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語畢,便已入殿。

只留下我立於廊下,久久未動。

那一刻,我方才恍然明白。

主公方才那一席——

並非試我。

主是試他。

而我那一句答語,已替丞相擋去一劫。

思及此處,我胸中忽然一震。

腳步不由退至殿外廊柱之旁。

背倚牆壁。

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哭聲壓抑而沉重。

過往將士聞聲而至。

眾人見我如此,皆為之動容。

有人低聲歎息,有人默然垂首。

只道老將軍因主公之事而悲。

然而——

他們並不知。

我所哭者,並非主公將逝。

亦非敗戰。

我哭的,是我自己。

一生戎馬,追隨主公,敬仰軍師。

然無論才略、氣度,皆遠不及二人。

我終其一生。

都未曾真正踏入——

主公與軍師所對弈的那盤天下局中。

而今日。

就在方才那一刻。

我一語之間。

竟能動其局勢。

甚至左右主公一念之決。

想到此處。

我不禁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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