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說,我可以說。像黑人梗只能黑人說,白人說了是歧視。
你說了,我以後怎麼面對你?這些會我想過千百回,我藏在心裡,只敢自己想,我沒有人可以說。我知道我說了,沒有人不會不支持我。所以我不說。你這麼直白,我怎麼面對自己,我怎麼自己隱藏。我怎麼繼續在這關係裡?
你說我要承認我無法救贖別人,我有能力救贖別人嗎?
我承認,我被受影響,很大的影響。我一個人可以過得更好。我知道我一個人可以更好。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去做讓我開心的。想過千百回要離開,那種痛徹心扉。
When enough is enough?
你說了,我可以選擇繼續逃避嗎?
這些對方讓我成為更完滿的自己,只是雞湯嗎?
當我正在內耗的時候,對方只會說怪怪的冷淡,那又是什麼意思?
今天風很大,衣服掛不住,洗乾淨的衣服掉了滿地。衣架撐不住。
我一定要找到答案嗎?
我只能選擇離開或留下嗎?
我一定要做選擇嗎?
我想要的是什麼?
我一點也不想別人告訴我答案。
因為不想聽到不想要聽到的答案
所以繼續逃避
我可以跟你分享,但我知道我一但說了就是要討論如何離開。
這是我想討論的主題嗎?
在你面前,我一直必須要讓自己用雞湯的方式來陳述自己的事情,因為我不能徬徨,一但立場不堅定,就會被你說服。你們都覺得離開是對我最好的方式,是我不想承認自己當初選擇錯誤。
從我以為找到愛情,離開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開始。
總是在等待,等不到博愛的人始終如一。
然後愛情跟麵包之間的拉扯。
發現自己越不像自己。發現失去了自我的價值。
如果我想到當初沒有在一起,我會活成什麼樣子。而那樣子並不會比現在好,我就能坦然接受嗎?
沒有什麼時空倒轉,想那假設題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寫這些跟在thread寫幹話有什麼不同。不是要別人看的,純粹個人發洩。
那為何要寫在這?懶得寫字,明明寫字就比較舒壓,但跟不上念頭跑出來的
就當自由書寫吧
沒有要給別人看的自由書寫,不行嗎?當然可以,在這裡,我說的算。
沒有時間去懊悔。沒有時間去悔恨。過去的無法從來。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離開留下,我只想跳脫現在的泥沼
逃了,會有悔恨吧?就像是當年因為沒有人要站上台報告,所以我逃課了,因為是我寫報告的,沒人想講。我卻不敢說出口,我選擇逃避。終究懊悔那是多麼不坦蕩的行為。
不敢當壞人,不想要衝突,別人可以義正嚴辭的說不要,我卻不敢說不要。或者就要死大家一起死,沒人要上台,那我也不上,大家都拿不到學分。我不想,我想解決問題,可是為什麼是我來解決問題,為什麼是我得解決問題?這不是大家的問題嗎?為什麼一定要由我來解決,大家雙手一攤就沒他們的事了,最在乎的人就會跳出來解救大家了。不記得當時有幾個人一組,至少三或四人吧?我當時也生企鵝的氣吧?別人是別的科系,不熟。她是好朋友,也沒有站出來。我逃了,她上台報告了。我愧疚了,一直到現在這是我覺得我最不坦蕩的經歷。
我恨 ...這段關係?我恨自己落入不得不的選擇。因為我想要討好,別人對我有需求,別人一直說服我,我被說服了,但那是認為要同甘共苦,為了將來所以先付出。但這樣的不坦白,變成我自我傷害。我一直讓自己位於受害者。不管是否屬實,我讓自己處於受害者,所以我才能被愛著。因為我的付出所以我值得被愛。當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對待,那就變成了受罪。
寫到一半停住了。我要繼續下去嗎?
那個pattern。
上禮拜一陣驚慌,已經很久沒有驚慌的哭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沒辦法說出來,只想用哭來宣洩。
之前那種要一起面對的勇氣,全都不見了。只是因為被一個似乎可以治我的人壓著,那個可以治我的人也不過是兩個月的押金的掌控,而要面對的遠大於兩月月的押金。持械進來的搶匪,沒有理性,甚至是像蚊子一樣,只是想要一直在那面弄,弄得你不安寧。這些是完全陌生的領域,執法單位似乎也只能來了就走,一直到我受不了,只好打了電話詢問,小偷太多了,沒有那麼多資源可以關住他們,除非持械闖入。但沒有太多傷害,也只是關了幾個月。還是只能靠自己。我清醒了。只能靠自己加強保全措施。
我會任由低落的情緒綁架對方,覺得對方應該要負責,對方應該要負責要安撫我的情緒,要解決我情緒低落,怪罪對方,對方認了我就比較好過嗎?
似乎之前是這樣被安撫了。安撫了就過了,下次再來再安撫。之前就是這樣無限的循環。因為被餵養著,產生不安,安撫不安。有求有得,無限循環似乎是完滿的方式。因為有求必應,所以那種怨恨不大會產生出來。是好,亦不好?那是一種平衡。
現在,不會被有求必應,我得清楚我到底要什麼。冰山海面下的真正需求是什麼,沒有被探索過,會被冰山整個壓過,以為是全部。
那種恐懼,會在對方被我煩的受不了時,爆發了,轉成抑鬱,我感到內疚了,無名的恐懼被釋放了,換成我來安撫對方,被需要了,就變堅強了。這樣的平衡是雙輸的。這樣的內耗,消費了很多時間、精力、金錢。這已經被提醒過很多次。
我會隱藏不敢說的話。
那天被問: Am I crazy?
我想過千百次,我知道講實話很傷,若不誠實說出來,我是不夠誠懇的。我說了,傷害了。然後內疚。
我常常說話說沒多久就會喉嚨卡住,因為我說的言不其實?或者真正的想法不敢講,怕傷了對方,所以選擇不講,想說這樣就不會傷害到對方。用其他的方式表達,但卻又不是真正的想法,所以才會卡住吧?
我總是抱著承諾沒那麼容易實現,總會實現,但不會在承諾的時限內完成,會拖好幾次,只能期待不要拖太多次,或者拖到心灰意冷,總覺得那一天不知道何時才會到。
然後就想著When enough is enough?
當有給予真誠的支持,通常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一但我被恐懼綁架,那恐懼讓我產生passive aggresive的行為,對方所有的努力不被感激那種負面的情緒就很快被點燃,事情就膠著了。
我是被載的人,卻一直想去搶方向盤。因為恐懼,車子一直衝或者停下來休息,我擔心,想要幫忙開,雖然我不確定要去哪,方向是不是對的,以我少許的經驗,總覺得停下來就讓人更擔心,只要繼續走都好。殊不知,走錯方向要花更多時間來糾正。
這pattern一直重複著。
我在想,是不是我需要真誠的相信一定可以,我不需要做什麼,真誠的相信帶來了力量就會變成....
或者臣服?相信來到我們面前總有上天的安排,強求是無法度過難過,就順著流走。
跳salsa, batchata, follower的基本功是把腳步踩穩,框架架好,frame穩住,要給leader一點力氣,兩人才有connection,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然後那個momentant會讓follower有足夠的動能完成動作。follower要等待,connection維持著,才能接收到訊號。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我就等著。我知道對方知道我擔心什麼,沒有蹉跎,沒有故意延遲,很努力的很認真的想要完成,完成的過程中,總會有意想不到的干擾,很努力地去解決,身體受不了就會停機休息,這是身體很重要的警訊,該停下來就得停,影響了承諾,那也是意想不到的干擾。
知道對方在乎,卻沒有放在心裡面,總是擔心著,卻少憐憫(?)人有極限,總是有意外,該來了總是會來,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
我是在找藉口,讓自己好過些?
我會替那個有掌控兩個月房租的人是否時間都一直被延遲?我擔心對方一直被延遲不爽?還是擔心對方其實也是有家庭的人所以一直被改時間不爽?或許被延期了,正好對方本來無法安排的活動現在可以安排了也正暗爽?我想太多?
我想要滿足我身邊人,想被認定是一個貼心會好好安排事情的人。搞砸了,頂多就那樣子。
只要活著,就可以繼續。有這麼?這樣說服自己嗎?
我會回覆你嗎?我不知道?那些我曾經想過千百萬次,卻沒有一次真正下定決心,我想那個聲音可能是什麼。
就是那樣的不合理,那樣地看起來好像一直在傷害自己。沒有人可以替其他人決定。
那是一種想要反抗對方的同情?還是不想要承認自己錯了?還是那個聲音就算是微弱但卻一直在著。
calm, steady, strong, ready
at least, learn to be cal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