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pter 35 施比受更有福?
成績揭曉,一道紅光灑在舞台上,郭星最後不計前嫌,把關鍵的一票投給了SASA,三比二SASA險勝。SASA開心地把狼人的外衣當場脫掉,在舞台上跳起了大腿舞,相較之下,Muni在舞台上就顯得相當落寞,而等SASA想起了Muni,想要去擁抱她的時候,Muni已經一個人默默地走進失敗區了。
「最後一定會有老師救妳回來的,Muni加油!」SASA在晉級區試圖喊聲,但Muni卻臉色鐵青,一語不發地瞪著舞台上的參賽者,SASA對我兩手一攤,比出無奈的手勢,我用手指頭在太陽穴畫了個圈,叫她不要想太多。SASA看了之後也點點頭,比了個OK回應我。
隨著比賽進入尾聲,失敗區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其中還不乏中箭落馬的高手,四張復活門票,究竟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當最後一組PK結束後,由於邪惡組織拿下的勝場較多,於是A-high宣布,邪惡組織每人可獲得贊助商提供的單車一台。不過在這當下,大家只想趕快知道起死回生的參賽者到底有誰?
第一名救回的是扮演Rose、演唱鐵達尼號主題曲的一名爆炸頭女孩。她雖行動不便,但嗓音卻被Albert誇獎像是「被上帝親吻過的喉嚨」,純粹是因為「強強對決」,才會落入失敗區。
Cookie老師則又出怪招,救回了叼了根假煙唱著張震嶽「乾妹妹」的一位痞子。至於阿唄老師則救了一個扮演「屍體」,躺在地上唱楊乃文「靜止」的國外留學生,身為化妝師,完全被他的大膽創意和妝髮給折服。
最後輪到郭星老師了,他先請Muni站了出來,然後說:
「這一票,我原本是要給妳的,因為妳唱歌真的有讓人流眼淚的衝動,但我覺得妳自從失敗後,在失敗區顯得太患得患失,表情非常的不自然,妳永遠要記住一件事,只要是攝影機能照到的地方,妳就不能忘記自己是一名公眾人物。更何況妳今天扮演的角色是邱比特,是個歌頌者,而不是等著被人安慰的失敗者,台下表現也算是比賽的一部份。所以這一票……」
郭星老師又賣個關子,想了一下又繼續說:
「我決定……不救回任何人!」
郭星這番話一講完,觀眾席和選手區一片譁然,郭星則是一派從容地放下麥克風,在評審座上喝著水,Muni此時掩面大哭,而且就像是傳染病一樣,其他選手也被這種哀傷的氛圍給感染,大家抱在一起哭成一片,反而是SASA沒有流眼淚,她緊咬著嘴唇,走到Muni身旁遞衛生紙給她,不過Muni此時早已哭成淚人兒,不管跟她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此時A-high拿起麥克風上台,為這次錄影做個ending:
「其實我覺得Muni真不簡單,連在台下也是眼淚generator呀,我想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不過比賽真的很殘酷,幾家歡樂幾家愁,我想跟淘汰者說,今天的離開絕對不是代表失敗,所以千萬不要忘記喜歡唱歌的初衷和衝動,好好的再把自己最動人的故事,生動地繼續唱給大家聽,加油!另外也恭喜晉級的參賽者進入下一個階段。」
說完,此時導演喊卡,錄影宣告結束,SASA扛著狼皮走了回來,她的小粉絲們看到她,熱情地跑來跟她握手祝賀,SASA則露出了疲憊的笑臉,打起精神跟她的粉絲們合影。鈺兒則是手拿著牛皮紙袋,伸手和SASA擊掌後說:
「剛剛製作單位來通報,等等選手離開前要先抽籤下次的組別,牛皮紙袋內是下一次的錄影通知書,妳看一下。」
SASA從鈺兒手上接過錄影通知書後念了起來:
「下一集的規則如下:
1. 本次主題為:我的商演歌曲 (動如脫兔PK靜如處子)。
2. 由抽籤決定唱什麼類型的商演歌曲 (婚禮,喪禮,尾牙春酒,開幕典禮……)
3. 分完後再細分是脫兔組,還是處子組
4. 脫兔組帶來快歌,反之處子組帶來慢歌,以上快慢歌還必須搭配商演場合情境。
5. 全新規則:抽完商演歌曲與快慢歌組別後,無法自行更改組別,但可以和其他參賽者交換。
6. 觀眾評審給燈,紅燈代表脫兔組,白燈代表處子組。
7. 其餘規則與上一集一樣,五盞燈,票多者獲勝,少者進失敗區,最後每個老師可以從失敗區救回一人。
我覺得這次的題目蠻好的耶,會唱歌的人這麼多但演藝圈又這麼窄,不可能每個人都去鎂光燈前當明星歌手。一定有很多人只能當商演或是駐唱歌手,所以藉由這次經驗來認識『商演』是個不錯的機會。」
「小姐,別講得這麼瀟灑,妳又不會跳舞,抽到脫兔組就死定了,去年比賽有人抽到『喪禮』加上快歌這個大魔王組合,然後就直接退賽了。」
我想到去年的前車之鑑,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呸呸呸,你這隻披了羊皮的狗少詛咒我。先不聊了,我要去舞台前面抽籤了,來看看幸運女神有沒有眷顧我。」
SASA一說完,就一溜煙地跑到舞台前。才一會兒,她就邊跳邊奔跑回來,興奮地說:
「你們快看我抽到了什麼?我的商場情境是:運動會的開幕式,處子組。那我就要唱『再出發』,然後改編成慢版的,這乍看之下有點難,但別忘了棒球的周邊歌曲我最拿手了,而且這又是亞錦賽的歌,一定很能引起共鳴,嘻嘻。」
「就說了我才是真正的幸運女神,上次我沒來SASA差點輸掉。這次我來了不但PK過了,還抽到神籤。」
自戀的小瑜驕傲地說著,一旁的阿鰻像隻舔狗,不斷地點頭如搗蒜。
正當我們歡天喜地準備收工回家時,突然舞台前傳來淒厲的哭聲,哭得肝腸寸斷。我們往舞台方向走去,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是被Albert形容「被上帝親吻過的喉嚨」的那位美聲參賽者,坐在輪椅上嚎啕大哭,旁邊的親友嘆了口氣說:
「她也太倒楣了,這次最可怕的籤竟然被她抽到了。她的商演情境是:幼稚園的校外教學活動,加上脫兔組。她連走都不能走,是要怎麼跳舞啊。沒有人想學兒童台的哥哥姊姊帶動跳啦,所以應該不會有人想跟她換,看來夢想只能到此止步了。」
果不其然,參賽者們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大家都希望其他人能站出來救她,但都沒人願意自己跳坑。SASA則是看向我,從她眼神我已經知道,這個「小妖女」下一步想要做什麼,我搖搖頭跟SASA比個叉的手勢,沒想到反而更激起她的內心倔強,她火大地跟大家說:
「大家自私不代表我就自私,誰說沒有人要跟妳換的,我是處子組,我跟妳換,我就不信我不能動靜皆宜,交出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