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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散文|《桌布》從南寮漁港停車場到風箏海:當Win XP桌布突然變成現實,原來大人也需要新手村(ChatGPT)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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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桌布》

她是在看到。

那片草的時候。

停了一下。

不是。

露營區。

不是。

高爾夫球場。

不是。

哪個。

房仲廣告。

配著。

白襯衫。

年薪。

兩百萬。

說:

「理想人生。」

而是。

南寮。

停車場。

下面。

很忙。

真的。

很忙。

兩根。

升降柵欄。

像。

衛兵穿著魚鱗片盔甲。

兩把。

永遠不會累的。

鍘刀。

上。

下。

上。

下。

一台進。

一台出。

一台。

滿載。

毛小孩推車。

一台。

後座塞滿。

腳踏車。

她盯著。

那兩根。

柵欄。

很久。

很奇怪。

明明。

只是。

停車場。

看久了。

卻很像。

MMORPG。

城門口。

有人。

登入。

有人。

下線。

有人。

拖家帶眷。

有人。

只帶。

一瓶水。

旁邊。

小孩騎車。

搖搖晃晃。

像。

剛解完。

新手村。

第一個。

教學任務。

草皮上。

有人搭帳。

有人踢球。

有人。

乾脆。

躺平。

看天空。

天空。

很藍。

藍得。

有點。

不科學。

她忽然想到。

很久以前。

某個同事。

站在。

辦公室窗邊。

突然說:

「欸。


這很像。 Windows 98桌布。」


98?

她那時。

愣了一下。

口氣堅定的像。

分行櫃台的姐。

說起珠算年代的事。

那不是。

還要脫鞋。

整間教室。

都有點。

臭臭的。

年代嗎。

記憶。

是不是。

被偷偷。

更新過。

滿天。

風箏。

漂著。

像橫向 RPG。

空中生物。

更遠。

一架客機。

慢慢。

飛過。

小小的。

第一眼。

她真的。

以為。

那是。

模型機。

或者。

哪個。

退休工程師。

花三個月。

自己改的。

遙控機。

她忽然懂了。

有些東西。

離妳。

夠遠。

就會。

開始。

失真。

風。

很大。

天上。

很多風箏。

游來。

游去。

她盯著。

其中一隻。

漂浮的。

軌跡。

總覺得。

像。

《犬夜叉》裡。

桔梗。

身邊的。

死魂蟲。

又像。

再晚一點。

天黑。

雷公擊鼓。

天上左右橫移。

BOSS。

就在後面。

HP:87%。

更遠的地方。

有人。

在賣。

風箏。

魚形的。

章魚的。

蜈蚣的。

龍的。

彩得。

像。

兒童版。

怪物圖鑑。

她忽然懂了。

有些地方。

看起來。

像公園。

其實。

比較像。

新手村。

妳來。

不是為了。

放風。

只是想確認。

自己。

到現在。

還有沒有。

抬頭看天的。

習慣。


《以青|飄砂》

她是在看到。


那塊。 警告牌的時候。 停了一下。


「飄砂嚴重。


注意打滑。」


不是。

交通部。

不是。

汽車廣告。

不是。

哪個。


重機 YouTuber。 壓車到膝蓋磨地。 然後字幕說:


「抓地力。


很穩。」


而是。

一條。


安靜到。 連狗都不太想叫的。


海邊彎道。

牌子上。

那個。


失控的圖案。


輪胎歪著。

黑線交錯。

像喝醉。

像抹油。

像有人。


昨晚。 在這裡。 跟地心引力。 談崩了。


她本來。


還有點想笑。


心想:

「*北。


哪有人。 真的滑成這樣。」


結果。

再往前騎。

不用五秒。

臉上。

開始。

沙沙。

沙沙沙。

不是錯覺。

是真的。

顆粒感。

像有人。


拿最細的。 砂紙。


從海那頭。

慢慢。

往妳臉上。


磨。


左邊。

是防風林。

是攔砂的。


黑色塑膠帆布。


竹架。

鐵絲。

一層。


又一層。


像老工程師。

知道。

風這種東西。

勸不動。

只能。

擋。

再過去。

是濕地。

退潮後。

露出。


大片。 發亮的。 泥。


竹筏。

停著。

像被時間。


暫停。


遠遠。

還真的。

有人在走。

她忽然想到。

幾年前。

那些。


沿岸撿漏的影片。


退潮。

撿蟹。

撿蚵。

撿命運。

海風。

帶著。

鹹。

泥。

還有。

一點。

水門旁。


鐵鏽的味道。


右邊。

那道水門。

卻又。

白得很乾淨。

像拱門。

像婚禮。

像地中海。

像建築師。

從來沒打算。

讓它。

聞起來。


這麼海。


陽光。

很強。

強到。

水面。

像碎銀。

像 Excel。

拉滿亮度。

像有人。


把所有反光。 一次。 全開。


她停車。

摘下安全帽。

臉上。

還有砂。

忽然懂了。

有些路。

不是。


導航不報。


而是。

只有騎進去。

妳才知道。

什麼叫:

風景。

其實。

也會。

打人。


《以青|橋下》

她是在看到。

那幾個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步道乾淨。

南寮之光。」

不是。

觀光標語。

不是。

哪個。

鄉公所。

發包。

彩繪牆。

不是。

網紅。

拿著。

奶茶。

說:

「秘境。」

而是。

橋墩。

風吹。

水退。

水泥表面。

黑漆。

有點暈。

有點歪。

像有人。

蹲著。

抽完一根。

忽然。

覺得。

不寫點什麼。

對不起。

今天。

她沒有立刻。

往前騎。

只是。

抬頭。

看那架。

客機。

很小。

小到。

像國小。

自然課本。

貼錯位置的。

剪貼圖。

可奇怪。

每次。

飛過。

她還是會停。

像。

某種。

條件反射。

像。

看到流星。

明知道。

不是。

為妳。

還是。

忍不住。

抬頭。

濕地。

很長。

河道。

彎著。

像蛇。

不是。

毒蛇。

比較像。

老蛇。

懶得。

解釋自己。

到底。

要去哪。

只是。

順著潮。

順著泥。

順著。

幾十年。

沒人問過的。

方向。

慢慢。

爬。

再往前。

高架橋下。

世界。

忽然。

安靜。

不是。

完全沒聲音。

而是。

只剩。

上面。

咻。

咻。

咻。

像有人。

拿一把。

很大的。

吹風機。

對著。

城市。

持續。

定型。

很熱。

可橋下。

很涼。

像。

城市。

偷偷留給。

沒地方去的人。

的一塊。

陰影。

她是在。

看到那隻狗的時候。

又停了一下。

長毛。

黑。

帶一點黃。

像工作很忙。

很久。

沒照鏡子。

也沒梳頭。

三公尺外。

先聞到。

味道。

不是狗味。

比較像。

羊。

或者。

牧場。

午後。

太陽曬過。

又翻過身的。

毛。

牠。

趴著。

流著口水。

看她。

眼神。

像在問:

「像不像。

犛牛。」

她差點。

笑出來。

再往下。

草皮。

一團黑影。

翻身。

伸腿。

腰線。

很順。

原來。

是小黑。

躺著。

像踩完。

健美車。

正在。

拍收工照。

看到有人靠近。

抬頭。

看一下。

又懶懶。

躺回去。

像草地上的。

貴婦。

再騎。

八哥一群。

麻雀一群。

她忽然懂了。

麻雀。

不是。

消失。

只是。

搬家了。

空地。

那麼大。

牠們。

卻從不久留。

落下。

啄兩口。

飛走。

換地方。

像。

這年頭。

很多人。

也是。

最後。

橋墩。

黑漆。

歪歪斜斜。

噴著:

「環境好。


心情好。 健康更好。」


她忽然想到。

很久以前。

牆上。

那些。

政治標語。

字很大。

語氣。

很響亮。

像只要。

喊得夠大聲。

日子。

就真的。

會變好。

她沒笑。

只是忽然想到。

有些地方。

不是景點。

沒有 Google 五星。

沒有咖啡。

沒有導覽。

有點髒。

有點野。

可奇怪。

人。

反而。

比較像自己。

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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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書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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