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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說起來17歲時的我才開始學習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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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怎麼的,或許是人生到了一個時間段吧,總是無意識地想起還住在台灣時的自己,想想也將近九年了,疫情時在台灣住了兩年,其餘的時間都是在新加坡和德國自己渡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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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孤單嘛,倒也不會,留學生的生活總是忙碌,一睜眼是挑戰,學業倒還好,語言是挑戰、生活是挑戰。看著當地學生,有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上大學和以前的生活沒有太大改變,每逢年過節就自動回家見家人親戚,這些都是他們的日常,而留學生就是和自己同個國家的同學,雖然還沒很熟,卻已經和彼此產生了特別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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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水一樣,很容易形成任何樣子,時間久了,這些文化差異、生活差異漸漸就被磨得沒有稜角,很圓滑,但又對不上邊角,覺得自己在家鄉像外國人,在國外也是外國人,說著他們的語言,生活也很是習慣,食物也是懂的他們的美味,交友圈也漸漸多元,一步一步的才開始認識自己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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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常總是和J在聊一些嚴肅的小事,某一次他突然認真的和我說「如果我需要在台灣生活一段時間,我根本無法想像怎麼應付這一切。」,「但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不容易,卻很自在」,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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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所有矛盾的集合體。為了一個目標而妥協,但又為了不妥協而去完成目標,在一個又一個選擇之中成為自己,又在一個又一個困惑中接受自己原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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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是荷蘭人,我是台灣人,我常常好奇對他來說德國是個什麼樣的地方,畢竟是同語系的國家,而且坐火車就可以回家,他先是發現自己再也不是騎個腳踏車就能到朋友家喝茶聊天,所有需要和公家機關扯上關係的生活瑣事和荷蘭不同,這才發現文化差異,而我卻是到現在才發現大家的生活漸漸轉變,每次回去都覺得自己和城市的速度產生極大的落差,或許這是成為初級大人的第一個驚喜,也或許是我走慢了時間。總之......還在消化,之後有機會再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