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殺的負責人,其一是日軍,其二是蔣中正和唐生智
顛倒的民國八.
1.當淞滬戰爭爆發時,國民政府就有疏散南京市民的打算,但從七月到十一月,卻都懸而未決,這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來自於蔣介石本人不切實際的幻想。除了南京是首都,撤退有失體面之外,蔣還抱有近期內中日可以透過德方協調達成和談、或是蘇聯必會出兵援中等念頭。蔣記得蘇聯曾有「待我生死關頭必出兵攻倭之諾言」,進而指示軍隊「如南京能多守一日,即民族多加一層光彩。如能再守半月以上,則內外形勢必一大變」。可惜,一直到十二月底,蔣才確知他的願望都是泡影2.因此,南京的「疏散計畫並未優先考慮市民,而只是優先疏散機關職員眷屬」,此外還透過媒體宣傳著不論政府人民都將堅守南京的表象。然而,在多次的軍事會議中,幾乎所有的高級將領,包括李宗仁、徐永昌、白崇禧、陳誠、張群、德國首席顧問等其實都是一致表態不守,主張死守南京的人,便只剩蔣,以及他唯一的支持者——唐生智。當時,唐忽然起立,大聲疾呼:「現在敵人已迫近首都,首都是國父陵寢所在地,值此大敵當前,在南京⋯⋯(很長,略) 」、「委員長聞言大喜,說孟瀟兄既有這樣的義憤,我看我們應死守南京,就請孟瀟兄籌劃防務,擔任城防總司令。唐生智慨然允諾⋯⋯」在場的李宗仁,揣測他是想要藉此機會,掌握一部兵權
3.不過其實,唐有鴉片癮,身體虛弱,而且未嘗與日軍打過一仗。當時南京的國軍也——蔣介石心知肚明——號稱十五萬卻只有八萬人,一部分是從淞滬戰場撤下來的殘兵,傷亡過半,畏日軍如畏虎,一部分是從農村「抓壯丁」來的新兵,幾乎沒有受過訓練。五十一師師長王耀武對此直白地點出:「唐生智的長官部是臨時湊合而成的,所指揮的部隊是臨時調撥的,這些部隊他過去沒有指揮過,他不了解這個部隊的情況,也不了解敵人的情況。他不曾有過與日軍作戰的經驗,對日方的軍力、作戰特點都欠缺了解。」
4.對於守衛南京,唐生智在向中外記者的談話中說得豪情壯語:「本人奉命保衛南京,至少有兩件事有把握:第一,即本人及所屬部隊誓與南京共存亡,不惜犧牲於南京保衛戰中;第二,此種犧牲定將使敵人付出莫大之代價。」結果,等到戰爭打響,南京守城作戰卻只堅持了兩天;戰前,唐生智及其下屬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部署或撤退計畫。據八十七師副師長陳頤鼎回憶:「上級沒有同我們見過一次面;沒有盡他們應盡的責任,也沒有告訴我們南京保衛戰的一般部署情況,更沒有向我們下達撤退的命令,事後也沒有聽說哪個指揮官因失職受處分。」因而,在12/11下午五點,唐召開了一場師以上的軍事會議,匆匆發出分頭突圍的撤退命令後,軍隊和民眾便「一哄而上、奪路而逃,成為日軍刀俎上的魚肉。」
5.那時,挹江門作為重要的出入口,成為逃命必經之處。千萬人湧到了那裡,導致爭搶出門、人牆堆疊的慘劇。「車輛、死人、活人越堆越高,以致高到把整個側門都塞滿了。人們又爬過死人堆上,爬上城牆,然後用梯子、用繩索、用電線、柱子等滑吊下城。」而穿過門來到岸邊,又由於唐生智忘記通知北岸守軍他們已經撤退,以致發生後者向渡江而來的軍人及民眾開槍的慘劇。「胡宗南部奉命向江中船隻射擊,直到少數從槍林彈雨中渡河成功的國軍告知,他們方才知道南京守軍已撤退,但不知已誤殺了多少人。」
6.至於唐生智本人呢?他當然是第一個跑的。據負責防守挹江門的其中一工兵營營長蕭兆庚回憶:「 我逃出城門外百餘米處時,忽聽到轟隆隆的坦克車聲音和淒慘的叫聲與槍聲從城門那邊傳來。隨即見到三輛坦克車在前,一輛汽車在後,在隊伍兩旁飛馳而過⋯⋯這些坦克是為了衝出城逃命,不惜壓死很多老百姓和軍人。當場有位同袍聽其任憲兵團長的同鄉說:『那三輛戰車後面跟著的那輛汽車,就是唐生智逃跑時坐的小汽車。 』」 ;等到了武漢,唐生智便向蔣介石負荊請罪,但恐怕蔣心中亦有愧,「遂對唐生智和其他將領不作任何處分」
余杰批評,首先,國軍大可學習二戰時的巴黎,先從南京撤軍,然後宣布南京為不設防城市,如此可以避免屠城慘劇發生;不然,也該先行計畫如何安置和保護南京市民,而不至於日軍進都之後,令「數十萬百姓滯留城內淪為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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