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我的人生,最酷的一件事,不是在軍隊裡指揮官兵,而是那次「砍掉重練」的冒險。
當我脫下穿了許久的迷彩服,以「少校」的頭銜退伍時,沒有選擇輕鬆的路,反而決定回到校園,從大一新生開始做起。那一年,班上的同學都比我小了十幾歲,但我知道,如果想成為一名好老師,得先學會「歸零」。
軍隊的生活教會我鋼鐵般的紀律,但走進校園後發現,教室並不是集合場,孩子的心更不是靠「口令」就能指揮的。我常看著坐在座位上、眼神迷惘的孩子,彷彿看見了當初那個在紀律與規範中掙扎的自己。我開始思考:教育到底是什麼?
我發現,教育不應該是像捕獵一樣,強勢地去「捕捉」學生的行為;教育更像是一場平等的陪伴。以前的我,習慣用威嚴當武裝;現在的我,學會放下架子,用溫柔的「交心」去穿透孩子們武裝的外殼。當孩子感受到你不是在「管」他,而是在「聽」他時,那雙緊閉的心門才會悄悄開啟。
在課堂上,我最想教給孩子們的,不只是書本上的知識,而是一種「掌控命運」的力量。我想牽著孩子們的手,陪著他們從對未來不安的「被動者」,慢慢蛻變成勇敢前行的「獵人」—不是去捕獵別人,而是學會精準地捕捉自己的夢想。
從手握步槍到拿起粉筆,這場人生大轉彎讓我明白:真正的強大,不是讓人敬畏,而是讓人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更有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