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週我差點忘了寫日記!(自搧巴掌)
大家應該都看過A片網站都會有的亂倫類別。早期的各種成人文學網、情色小說網,也都有亂倫。首頁會推的繼爸媽兄弟姐妹我都沒什麼興趣,因為太假了。
所以我沒有想過,這個標籤也會落在我身上。
而且那個人,還是我的舅舅,我媽的親弟弟。
舅舅比我媽媽小十幾歲,我讀小學的時候他是高中生,與其說是長輩,實際上更像個大哥哥。他也是以溫柔豢養我的人之一,更是最早讓我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偏愛的人。
他的房間有兩張床,中間只有小臂長的走道,弧形的牆壁靠著兩張書桌,打開窗就可以看到樓下機車行那隻黑狗的狗屋。
我偶爾會在他房間睡午覺,睡在比較香的那張床上。這是我的表哥表弟都沒有的特權。
舅舅結婚之後,搬到樓上去住,那個房間就空下來了。長大以後,我偶爾還是會在裡面睡午覺。床沒那麼香了,也沒有記憶中那麼軟,但只要躺在那個位置,身體會自動認知:這是舅舅的床。
我們家裡的規矩是,還沒結婚的人,等於小孩子,過年就能拿到紅包。這次和外婆家的聚餐,我沒收到舅舅的紅包,但我畢竟也是個中年人了,沒收到就沒收到唄,就不以為意。
聚餐結束的時候,我們一大群人一起走出餐廳,舅舅湊過來和我說話,然後把一小包東西塞到我的外套口袋裡。
「新年快樂。」
我看著他深邃的酒窩,識趣地沒問那包東西是什麼。
回到家,拆開一看,赫然是一個奶嘴。不是隨意買的嬰幼兒奶嘴,而是大人的尺寸,沒有任何裝飾,乳白色的奶嘴托在燈光下會閃爍著貝殼的光澤。
……操!?!?
初四再次去外婆家的那天,我不敢去他房間睡午覺了,但我們只隔著一張客廳的茶几相對而坐,我的餘光總能恰好掃到他盯著我看。
下午我還有同學會,所以我自己先走,其他家人繼續留下來聊天。舅舅跟著我下樓說要順便移車,在騎樓輕輕拉住我的袖子,彎下腰笑著問我:「尺寸合嗎?」
「嗯。」我點點頭,才驚覺這是個陷阱題。
舅舅笑得雙眼彎起,露出深邃的酒窩。「拍照給我看。」
我有答應嗎?想不起來了。我和舅舅的LINE視窗還停在元旦那天互傳的新年貼圖。到今天為止,我都還沒拍照,那枚奶嘴躺在我的枕邊,和我幾年前自己找薇婗訂做的黑色奶嘴靠在一起。
Σ倒是收到只有奶嘴的照片,無視我的內心掙扎,稱讚舅舅的眼光不錯:「不像你原本的那顆那麼中二。」
真是謝了。
舅舅還是把我當小孩子嗎?或是,他想親手堵上什麼?
我與他之間的血脈界限,越來越薄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