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古老時代,智人之所以能戰勝強大的尼安德特人,並非因為力氣更大,而是因為我們發現了心靈深處的「內心對話」。在那個還沒有文字、甚至語言都不成熟的階段,人與人之間靠的是一種像動物般純粹的心靈交流,那是不需要語言就能達成的默契。這份力量延續到了歷史之中,古代的皇帝之所以能凝聚人心、擴張版圖,靠的也是這種能與臣民心靈相通的感召力。
我們每個人在腦袋裡跟自己說話時,通常都是用母語,這就是為什麼大家說學語言需要環境,因為當你的心開始不自覺地用那門語言來思考時,說話自然就流利了。從文化來看,台灣人與對岸原本是有著最深層的對話基礎的,但現實卻很無奈,現在的中國執政體制帶著外來的思想,而真正的歷史脈絡則像是在這座島嶼上的一段流亡歲月。當我們的心不再能真正溝通,對外的交流就容易產生磨擦,甚至引發衝突。台灣人雖然以民主自由為傲,卻也得在現實中選擇與美國站在一起,但美國人的心是用英文邏輯在思考的,與我們華人血脈裡的思維截然不同。如果我們丟掉了那份對自己族群的憂患意識,放在遠古時代,這可是會讓整個族群面臨滅亡的危機。有時候我不禁在想,這個世界或許就像《楚門的世界》一樣,是一個巨大的量子計算機,我們每個人都是其中的實驗體。那些被我們稱為「神」的高維度生命,或許正安靜地觀察並保護著我們。人類編織神的故事、建立宗教,其實是為了讓社會有個依靠,讓靈魂不再孤單。甚至連那道無形的牆,或許都是在抵禦外來資本對心靈的衝擊。因為在牆內,人們內心說話的速度是緩慢而沉穩的;而在台灣,因為民主與資本的快速節奏,我們的心跳變得飛快而混雜,對於緩慢的聲音漸漸失去了耐心,畢竟在資本的世界裡,時間就是金錢。
但我們真的需要這麼快、甚至需要戰爭嗎?看著世界各地的戰火,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哀愁。人真的很可憐,明明許多事情不需要透過武力,卻往往因為膚色、宗教、語言和理念的不同而互相傷害。其實,宇宙的智慧早就藏在「太極」裡了,黑與白是共存的,少了誰都不行。正如世上有善良的神就有邪惡的神,有光明就一定有黑暗,這就是「物極必反」的道理。我們都在等待,不知道這個維度的世界,什麼時候才能迎來真正溫柔的改變,讓心與心之間重新找回那份不需要語言的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