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晝與黑夜,從未有過交界
當我縮在寒風裡瑟縮,你正品嚐著冰凍
所謂感同身受,不過是場落空的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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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不分晝夜 想法卻在心口築起高牆,遙遠而堅決
溝通成了點燃爭吵的火線
沈默則讓誤解在裂縫中蔓延
所謂了解,又是何苦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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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該就此離別 在未來的某個轉角重逢或擦肩
這世界狹小得藏不住秘密
卻寬廣得讓人走不出自我的不諒解
是否,我們都還留著一絲餘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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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走成了兩邊 用平行且合乎禮貌的微笑,為故事收尾
陌生人只是「過客」這雙引號裡的註解
說聲再見,其實
再也不見,也已沒了差別
描繪了一段關係中「心靈緯度」的巨大落差。從感官的冷熱失調到溝通的徒勞無功,最終選擇以體面的平行姿態退回陌生人的位置。這不僅是空間上的遠離,更是靈魂在嘗試交會失敗後,一種帶著遺憾的灑脫。
當兩個人已經走成了互不干涉的平行線,那句客套的「再見」,究竟是為了重逢,還是為了徹底遺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