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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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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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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停靠,都是故事的開始。 有些心事,只能在深夜說。 深夜計程車•城市夜歸人的行動告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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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計程車司機與一位剛經歷職場衝突的女性乘客的對話,探討了在這個紛擾的世界中,被誤解的經歷、成長以及最終學會釋然與和解的過程。
那晚的台北濕冷,細雨像在呼吸一樣,從霓虹底下的騎樓滲進車窗。我靠在方向盤上,等著下一個乘客。 收音機裡播著老歌,主持人說今晚的主題是「孤單」。這詞一出,我笑了笑。 在這行久了,孤單大概就是空氣——你不吸,也會滲進肺裡。 那女人穿著一件深灰的風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看起來剛從哪家醫院出來。 她上
十一月的台北,熟悉的冬天已來臨。 我把車開到民生東路口的便利商店前頭,玻璃門噹啷一聲,有個男人抱著一袋袋零食走出來。 我看他在路緣停了一下,好像在猶豫要去哪。 他身上乾乾淨淨的,是那種長年在冷氣房上班、回家就打電動的中年男生。 最後還是彎腰進了我的車。 「師傅,去永和。」 聲音不大,
那是平常接客的時段,晚飯過後、宵夜還沒開始的中間空檔。 收音機節目,主持人說今天氣象轉涼,建議帶外套出門。 我靠邊停在一家連鎖超商外,打開保溫瓶喝口熱茶。遠遠看到一個女人身著套裝制服拎著包,小心翼翼地靠近。衣服也洗得有些褪色,領口都起了毛邊,手上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眼神有些飄。 我知道那是要搭
那天夜裡下著細雨。 我在公館捷運站口打著雙閃燈,等紅燈。那裡總有補習班剛下課的學生、拖著書袋的青年、還有幾個面色蒼白的考生,像剛從戰場裡爬出來的逃兵。 一個瘦高的男人撐著破傘走過來,鞋底濺起的水花濕了褲腳。他敲車窗,問我:「師傅,到木柵要多少?」 我看他一眼——臉色發白,眼神空洞,背著個比他人
那天的風有點冷。 十一月的台北,夜裡已經能聞到冬天的味道。馬路邊的樹影被風搖得沙沙響,像有人在輕輕嘆氣。 我把車停在民生東路口的便利商店前,拿出保溫瓶喝口溫茶。那茶已經泡了整天,味道淡得像水,但能暖一下手。這時候的乘客多半是下班太晚的人,或是心事太重、不想回家的人。 快十一點,一個穿風衣的女人
夜裡的新竹郊區,四周都是農田,空氣有股淡淡的農藥味。 遠方的科技園區像一座亮著白光的城堡,從煙囪口冒出的白氣,在路燈下看起來像呼吸。 我開著車沿著一條筆直的產業道路往前走,兩旁全是稻田。風從田埂間灌進來,車窗微微一晃,聽得見蟲鳴,也聽得見廠區那頭的機械聲,像是不眠的浪潮。 週末的夜晚,我除了在夜
晚上十點半,桃園國際機場,來接一位老朋友。那班從深圳轉機的航班剛降落,旅客不多。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灰色西裝、黑皮鞋擦得發亮,手上提著舊公事包和一只隨身行李。 我揮手招呼,他微笑上前,我接過他的行李並打開客座門,迎他上車。 「林副總,好久不見~您這趟回來幾天?」我邊接過行李,邊問。
台北的深夜,從師大夜市變得安靜開始。 凌晨兩點,巷子裡的攤位收得差不多,只剩幾家還亮著燈。滷味攤與生煎包的鹹香,混著潮濕的冬夜氣息。 我進超商買了杯熱咖啡,剛扣上駕駛座的安全帶,後座的門忽然被打開。 一位女學生低著頭坐上車,一手放包包,一手收著傘,大衣下的黑絲長腿順著坐姿露了出來。傘邊的水滴
入秋後,北部陰雨綿綿。霓虹燈在水窪裡閃爍,像是被踩壞的夢。 一位熟客來電,約我到中山北路上的一間牛肉麵館前,時間快到午夜一點。裡頭的燈還亮著,中年老闆忙進忙出,還不得歇。 他看見我,笑著揮手:「師傅,等我一下,我收個帳就走。」 他是老邱,開這家麵館十幾年。以前我夜班收工常會來他店裡吃碗牛肉麵。那